連金陵地頭蛇的洪五爺都對郭常坤這麼恭敬,這情況太瘋狂了吧?!
不光是裴會長他們,連郭常坤都嚇了一跳,忍不住問:“你怎麼會認識我?”
洪五爺那臉,謙得跟啥似的,跟郭常坤解釋呢:“記得上次在輝煌會所不?葉大師讓我弄走潘元明和他女婿的時候,咱倆見過。”
郭常坤眉頭一皺,追問:“你說的那個葉大師,是不是我家那口子,葉辰啊?”
洪五爺點頭如搗蒜:“正是他!”
郭常坤這下明白了。心想,原來洪五爺這麼客氣不是沒道理的,自己一個普通老百姓,沒啥背景,人家能這樣,全因為葉辰。
看來,這女婿雖然喜歡吹牛,但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在他還沒露餡之前,自己還能沾點光。
這時候,洪五爺又指向孫有才,對郭常坤說:“郭先生,剛才這貨不是罵您呢嗎?要我教訓教訓他麼?”
孫有才一聽,臉色白得像紙,趕緊求情:“常坤哥,咱們是同一個協會的,都是哥們兒,你得幫幫我啊!”
郭常坤歎了口氣,一臉無奈:“我幫你說啥啊!你自己都說了,我就是個小角色,頂多給你倒杯水,哪兒有資格替你說話?”
孫有才一臉苦相,哀求道:“好哥哥,彆當真,我就是逗你玩呢。”
郭常坤輕笑一聲:“得了吧,我這種老油條怎麼配當你哥?咱倆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孫有才心裡那個悔啊,早知道洪五爺對他這麼客氣,自己絕對不敢在他麵前顯擺。
洪五爺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在我的地盤上,你對郭先生這樣,是活膩了嗎?”
孫有才嚇得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哆嗦個不停,話都說不出了。
洪五爺揮手示意手下,厲聲道:“把他拖出去,給我往死裡打,尤其是那張嘴。”
聽到這話,孫有才差點魂飛魄散,連忙跪在洪五爺麵前求饒:“五爺,我真的不知道郭常坤是您的貴賓,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次吧!”
孫有才今天可真倒黴,他本以為能通過貶低郭常坤的女婿來抬高自己,誰知道反被洪五爺給狠狠教訓了。就在他想求饒的時候,洪五爺的幾個壯漢保鏢已經衝上來,一巴掌打得他暈頭轉向。緊接著,幾個大漢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讓他連站都站不穩了。
洪五爺站在那兒,眼神像冰碴子一樣盯著孫有才,問道:“你告訴我,為什麼總是跟郭先生過不去?”
孫有才嘴角流著血,帶著哭腔說:“五爺,我錯了,我不該因為競爭那個書畫協會的位置就跟郭常坤鬥嘴……您就放過我吧!”
洪五爺沒再理他,轉頭對屋裡的人說:“這裡誰是書畫協會的大頭?”
裴會長連忙站出來,“五爺,我是會長。”
洪五爺點點頭,然後冷冷地指著地上的孫有才說:“你看看,這種人也能進你們協會?你是咋管事兒的啊?要是乾不了,趁早換人!”
裴會長一聽到洪五爺的話,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像被電擊了一樣。他那種強烈的求生欲望讓他立馬開口:“我明天就辭職!我會全力支持郭常坤接掌書畫協會的大旗……”
郭常坤一聽,連忙擺手,就像在打太極一樣:“彆彆彆,裴會長,我這水平哪能當會長啊,能做個常務理事我就心滿意足了……”
裴會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洪五爺都說你行,那你就肯定行!”
郭常坤還是不自信地擺手:“我這手藝還差得遠呢,當不起這麼大的責任啊……”
這時候,洪五爺看著裴會長,語氣裡帶著點建議的味道:“既然你是會長,那我來給你出個主意。”
他頓了一下,然後指向孫有才,聲音裡透著一股冷意:“首先,把這個家夥給我永久開除。”
裴會長趕緊答應:“沒問題!明天我就讓他消失!”
洪五爺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郭常坤,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郭先生在古玩字畫上可是高手中的高手,既然他謙虛、不願意做會長,那你就把那個常務理事的位置給他吧,明白我的意思嗎?”
裴會長連連點頭:“明白了!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去做!”
孫有才那天真是倒黴透了,臉色瞬間從得意洋洋變成慘白,因為郭常坤當眾宣布他被金陵書畫協會開除,而且這輩子都彆想再加入。他心裡那個絕望啊,感覺就像掉進了無底深淵。
實際上,孫有才自己心裡清楚,他對鑒寶這玩意兒懂得並不多。當初能混進這個本地的大協會,還不是因為他砸了一大筆錢,這才勉強拿到了一個會員位子。
他平時就靠著這個會員的身份,到處裝模作樣,騙吃騙喝的。本以為爬上常務理事的位置後,可以更加方便地撈錢,誰知道一不小心惹到了郭常坤,結果直接被踢出了協會。
儘管心裡憋著一肚子氣,但麵對洪五爺那股子威嚴,孫有才也隻能乖乖認命,連個屁都不敢放。
就在他準備灰溜溜滾蛋的時候,洪五爺冷冷地盯著他說:“你不是覺得自己很牛嗎?老子給你找個地方,保證讓你身份顯赫!”
洪五爺朝小弟們揮了揮手,語氣裡滿是輕蔑與命令:“快,把這家夥拖走。給我找個最臟的地方,比如養豬場,就讓他和那些臟兮兮的母豬一起過上一周。他的飲食起居全都得跟著豬走,豬吃啥他就得吃啥,豬睡哪兒他就得睡哪兒。我倒要看看,這種所謂的高級待遇他能不能享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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