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東海滿意地對劉廣的態度輕輕點頭,隨即步入天香府。在這一刻,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一種令人心醉的香氣,仿佛每一步都踏入了更加濃鬱的花海之中。
洪五早已在天香府內安排妥當,每一道菜品都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勾引人的味蕾。而那些應邀而來的賓客們,也已經早早到來,他們的談笑聲和期待的目光構成了一幅生動的畫麵。
不論是洪五、秦鋼還是王正剛,他們對待吳家父子的態度都是既不想過分接近,也不願意得罪,這種微妙的平衡在他們的行為舉止間體現得淋漓儘致。
當他們收到吳家的邀請時,沒有猶豫便選擇參加這個宴請。他們心中明白,這表麵上是對吳家的一種禮遇,實則是希望能更緊密地跟隨葉大師的步伐。
其他人則更多地是出於利益的考量,想要借助吳家的力量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畢竟,在江南地區,吳家就如同一座無人能及的高峰,對於許多小家族而言,能夠與吳家結緣,無疑是一件極為有利的事情。
於是,當吳家父子緩步進入那裝飾豪華的鑽石包廂時,其他家族的人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立刻起立,用最恭敬的姿態表示歡迎。
在這場盛大的聚會中,趙家家主的聲音首先響起,帶著一絲諂媚:“吳總,您的風采真是無人能及,而吳少爺也是風度翩翩,不愧是江南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代表。您們的氣質,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緊隨其後,孔家家主也急忙附和,聲音中滿是讚同:“確實如此!儘管之前在各種報道上已經多次目睹吳總的英姿,但今日親眼所見,才知真人更是勝過千言萬語。”
吳東海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威嚴的目光輕輕掃過四周。在座的都是金陵有頭有臉的人物——趙家、孔家、劉家的領袖都在場,他們對吳東海的態度無不恭敬到極點,巴結之意溢於言表。
王正剛、秦鋼、洪五爺三人卻顯得相對淡然,他們的神態平和,雖有禮數,卻未見過度的奉承,似乎對吳東海並不抱以盲目崇拜之情。
儘管吳東海表麵未露聲色,心中卻對王正剛等人生出些許不快。這時,一直緊隨吳東海身後的劉廣,一進門便用充滿怨恨的目光鎖定了洪五爺。在他眼裡,自己與洪五爺之間的恩怨早已刻骨銘心。
在這個被古老城牆環抱的金陵,劉銘的名字如同一顆不受歡迎的種子,在人們的口中生根發芽,開出了譏諷與嘲笑的花朵。
那日,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將一縷縷溫柔的光線灑落在石板路上,卻無法驅散那些聚集在茶館角落裡的陰霾。耳邊響起的是關於吳奇和劉銘的故事,它們像是陳年的酒,越陳越有味,卻也越發苦澀。
吳家的庭院裡,春風拂過,帶來了泥土的芳香,卻也掩蓋不住那股難以言說的臭氣。吳奇的事情,雖然被家族的權力所壓製,但仍舊在私下裡被悄悄咀嚼,每一次提起都像是對吳家尊嚴的一次挑釁。相比之下,劉家的影響力顯得微不足道,劉銘的故事便肆無忌憚地在金陵的每一個角落傳播開來。
就在前天,當夕陽的餘暉灑在街道上,為行人鋪出一條金色的道路時,劉廣無意中聽到了那場童稚的爭執。一個孩子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另一個則是帶著一絲得意的反擊,他們的話語中充滿了童真,卻也無情地撕裂了劉廣的心。那一刻,他的憤怒像是被點燃的火藥,爆發出了無法抑製的力量。
整個金陵都在暗笑,那些嘲笑聲像是無形的箭,一支接一支地射向劉廣的心。他知道,自己永遠也無法一一找出那些嘲笑者,更彆說去懲戒他們。更何況,這座城市裡還有太多他得罪不起的人物。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場無聲的戰爭,雖然沒有硝煙,卻讓人心力交瘁。劉廣深知,這場戰鬥他注定要孤軍奮戰,因為那些曾經的朋友、那些所謂的盟友,在這樣的風波麵前,早已躲得遠遠的。
劉廣的心中湧動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屈辱,那感覺猶如千針刺骨,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每當他想起洪五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心中的怒火便如熔岩般翻湧,恨不能立刻帶領兄弟們,將那個男人撕成碎片。
現實卻像一道無形的牢籠,將他緊緊鎖住。洪五爺不僅實力遠超於他,就連在吳東海麵前,他也不過是一條正在試用期的狗。這種羞辱,讓劉廣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和無力。
這天,當劉廣再次看到洪五爺時,那種深入骨髓的仇恨幾乎讓他無法自控。他的雙眼仿佛能噴出火來,緊盯著那個男人的每一個動作。而洪五爺似乎也察覺到了劉廣的異樣,但他並未露出絲毫懼意,反而用一種近乎挑釁的態度,輕撫自己的額頭。
這個動作無疑是在劉廣的傷口上撒鹽,他的怒火幾乎要將他自己焚燒殆儘。但即便如此,劉廣還是強壓下心頭的衝動。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與洪五爺抗衡,更不用說背後還有吳東海的支持。
“什麼世道啊這是,給人家當條狗,還他媽有試用期!”劉廣在心中怒吼,但同時也明白,隻有熬過這所謂的試用期,他才有機會翻身做主,才有可能一雪前恥。
於是,他將所有的屈辱和憤怒深埋心底,表麵上依舊是那個唯唯諾諾、不敢有半點反抗的劉廣。但在他的心底,那股複仇的火焰從未熄滅,隻是等待著適當的時機,化作燎原之勢。
在那個燈光璀璨的晚上,天香府裡彌漫著淡淡的菜香和酒氣,空氣中仿佛也充滿了期待與緊張的氣息。洪五爺,那位身材魁梧、麵容嚴肅的天香府老板,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宴會的中心。他的每一步都顯得那麼堅定有力,仿佛在無聲地展示著他在商界的地位與影響力。
吳東海,那位被眾人矚目的貴賓,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臉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微笑,從容地坐在了主位上。他的目光深邃而銳利,掃過在場的每一位賓客,讓人不自覺地生出一種敬畏之感。吳鑫,作為他的親信,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的右側,兩人低聲交談,不時發出會心的笑聲。
劉廣,這位一直緊跟吳東海腳步的年輕人,動作敏捷地占據了吳東海左側的位置。他那略顯稚嫩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對吳東海的崇拜。
隨著晚宴的進行,敬酒與交談聲此起彼伏,但吳東海始終保持著那份從容不迫的姿態,隻是偶爾點頭或微笑,卻足以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受到他的存在感。當輪到吳東海發言時,他站起身,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開口:“今日能與諸位相聚,是我的榮幸。金陵這片熱土,我將與諸位一起耕耘,共創輝煌。”
劉廣第一個站起來響應,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吳總,您的到來讓我們深感榮幸,劉家願意為您的事業貢獻綿薄之力!”
在寬敞而略顯冷清的會議室內,他能感受到每個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那種壓力幾乎讓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他知道,吳東海現在需要的是有人帶頭表態,所以他奮勇當先,首先開口。
“吳總,我願意站出來支持您。”他的聲音堅定而清晰,在會議室裡回響。
吳東海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後點頭說道:“劉廣,你以後好好做事,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劉廣的心跳加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機會來了。他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來回應這種期待。
“謝謝吳總,我一定儘心儘力,好好為吳總服務。”劉廣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和決心。
趙家、孔家也都急忙表態,兩人也都是一副跪舔的姿態,擺明想上吳家的大船。他們的聲音在會議室裡此起彼伏,充滿了急切和期望。
唯獨王正剛、秦鋼、洪五爺三人,互相對視,什麼話都沒說。他們之間的沉默比任何話語都更有力量。
他們知道,吳東海這是想讓他們表態。如果今天在這裡表態要幫吳家,那就等於是正式宣布徹底投靠吳家。
但是,這三人現在心裡就隻想著死心塌地追隨葉辰,所以對吳東海的話,自然是不能表態。畢竟,在他們這幾人的眼裡,葉辰就是標準的人間真龍,與他相比,吳家再強,也是凡人,既然是凡人,那有什麼資格與葉辰相提並論?吳東海的目光如同寒風
在這緊般張掃而過充三滿人策略的會,議聲中音,中每帶個著人不都易在察用覺自的己冷的意方:式“表三達位著忠誠與選擇,空氣中彌漫著權力的味道和未來的不確定,性似。乎並不太願意為吳家效力?”王正剛麵對吳東海的質問,隻是淡然一笑,那笑容裡透著一股堅定:“吳總,我們三人心中早已有了至死不渝的效忠對象。因此,對於投靠吳家的提議,隻能說聲抱歉了。”他的聲音平靜而堅決,仿佛已經預見到了一切可能的後果。
秦鋼輕輕地摸了摸鼻子,這個動作似乎在掩飾他內心的緊張。他接著王正剛的話說了下去:“王總的意思,也正是我的想法。”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那雙緊握的拳頭透露出了他的不安和堅決。
吳東海的視線轉向了洪五,詢問道:“洪老板,你怎麼看?”洪五笑了笑,那笑容裡藏著一種豁達和坦蕩:“我這個人,向來混跡於地下世界,上不了什麼台麵。但我做事講究一個‘義’字。現在投靠的人對我極好,我是不可能再改投他人的懷抱的。”
吳東海的眉頭緊鎖,顯然沒想到這三人的態度竟是如此堅決。他心中不禁好奇,宋家究竟給了他們怎樣的好處,才能讓他們如此忠心耿耿?
劉廣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激蕩,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擊打在三人的心上。他們能感受到那股怒氣和失望,仿佛是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人窒息。“你們幾個,彆他媽給臉不要臉,你們知道吳家代表著什麼嗎?外麵想給吳家做狗的人,多的能排兩條街,吳總想起你是你的幸運,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拒絕!”劉廣的聲音充滿了不屑和憤怒,每一個詞都像是冰冷的刀子,刺入人心。
吳東海的聲音卻像是一股清流,在這緊張的氣氛中顯得格外平和。他輕輕擺了擺手,製止了劉廣的質問,淡淡地說道:“人各有誌,吳某也不強求。”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質,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