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頭響起了車輛停靠的聲音,緊接著,陳澤楷帶領著手銬腳鐐的五人踏入了屋內。這些人的臉上寫滿了驚恐,一進門便看見了何蓮,其中一個年輕人幾乎是尖叫出聲:“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何蓮一抬眼,便看到自己的丈夫、兒子兒媳、女兒女婿,全部被帶了過來,頓時淚如雨下。
“是我害了你們,都是我不好……讓你們跟著受苦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自責和悲痛。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急忙問道:“老婆,這到底怎麼回事?!”
葉辰看著他,冷聲道:“你的妻子用不正當手段害人,你知道嗎?”
那男子有些閃爍其詞:“我……我不清楚……”
葉辰觀察著他的反應,冷笑道:“還要嘴硬嗎?你的妻子做了這麼多年的荷官,她的為人,你會一點都不清楚?”
隨後,他的目光一一掃過五人,問道:“你們中誰是何蓮的子女?”
兩個年輕的身影怯生生地舉起手,他們還未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葉辰審視著二人,嘲諷地說:“聽說你們都是名校的佼佼者,那麼你們是否知曉,供你們讀書的資金是怎樣來的?”
兩人相視一眼,都顯得有些無言以對。
在昏黃的燈光下,何蓮的老公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不祥,他的直覺告訴他,他的妻子可能陷入了麻煩。他急忙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急:“這位先生,如果我老婆打牌時真的做了不該做的事,您說個數字,我們會賠償給您的。”
何蓮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哽咽:“老公,我們的小兩千萬已經全部捐出去了,我今天贏得的兩百萬也捐了!”
“捐了?!”何蓮的老公震驚地問道:“捐給誰了?”
葉辰冷漠的聲音劃破了空氣:“捐給了希望工程。”
隨後,他銳利的目光掃過這一家人,嚴厲地指責道:“你們這些人,長年累月地欺騙彆人,毀了多少家庭!可是看看你們自己,過得這麼好,兒女們也都成了社會的佼佼者。你們不覺得這是一筆需要償還的債嗎?”
何蓮的家人個個麵露懼色。
葉辰繼續說:“今天,我要讓你們一家人去晉西的煤礦挖煤,用你們的汗水和辛勞來洗清你們多年的罪孽!”
“啊?!”幾個年輕人頓時感到絕望。
在昏暗的街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一個男人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我不是他們家的人啊,我隻是他們家的女婿……”聲音中夾雜著無助與辯解。
葉辰站在昏黃的路燈下,目光如冰刃般銳利。他點了點頭,語氣冷硬:“女婿也不行!聽說你是做小額貸的?你告訴我,你坑害了多少年輕人?”
“我……我……”男人的話語支吾,似乎難以麵對眼前這位鐵麵無情的審判者。
葉辰的聲音更加低沉:“從現在開始,我再聽你多說一句廢話,你就不用去黑煤窯挖煤了,我挖個坑把你埋了,一千萬年以後,讓你變成煤炭!”
就在這時,一個麵容秀麗的年輕女人哭泣著跑來,聲音帶著絕望:“我隻是他們家的兒媳婦,我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
葉辰轉過身,目光穿透夜色,反問:“聽說你家裡是開黑賭場的?”
女人的臉色瞬間蒼白,嘴唇顫抖著:“我……我沒參與過賭場經營啊,我就是做財務工作……”
“財務工作?”葉辰的聲音淡然,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漠:“財務工作也是幫凶,沒得談,老老實實跟著去贖罪吧,你們這一家人,還真是一幫渣滓!”
此時,陳澤楷悄然現身,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敬意:“葉大師,這女的我知道,她爸叫張老四,就是在周邊開黑賭場的,要不要我把他們一窩端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氛圍,街燈下的每個人都被這股力量所攝,仿佛能聽見命運的齒輪在緩緩轉動。在那昏暗的角落裡,葉辰的聲音如冬日裡刺骨的寒風般冷酷:“仔細查一查,他們做過哪些令人發指的事。若是罪大惡極,直接處理掉。”那女子聞言,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恐懼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不久,三輛黑色豐田考斯特緩緩駛來,停在豪華的湯臣一品門前。車門打開,何華強與十餘名小混混逐一被粗暴地打斷了一條腿,隨後像垃圾一樣被丟上車。
葉辰轉向身邊的馬嵐,輕聲說道:“媽,我們走吧。”馬嵐臉色蒼白,拉著葉辰走到一旁,聲音裡滿是恐慌:“他們拍了我的不雅視頻,你一定要幫我找出來銷毀它!”“什麼視頻?”葉辰皺眉問道。
馬嵐急切而又低聲地說:“就是那種視頻!他們強迫我脫光了衣服拍攝……你必須找到並刪掉它!否則如果視頻泄露,我就沒法活下去了!”
葉辰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丈母娘所受的屈辱。於是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把何華強拽到麵前,冷聲問道:“是不是你拍的視頻?”
何華強已是淚流滿麵,跪地哀求:“大爺,我那是一時糊塗啊……請饒了我這一次吧!”
葉辰的聲音冷冽如冰,他厲聲問道:“少說廢話,視頻在哪裡?”
那人顫抖著聲音回答:“在...在我手機裡。”
“已經發出去了嗎?”葉辰繼續追問。
“沒,沒有!我發誓絕對沒有!”對方急忙辯解。
葉辰點了點頭,從褲兜裡掏出一隻手機,遞給旁邊的馬嵐,淡淡地說:“媽,你自己找出那個視頻刪掉吧。”
馬嵐接過手機,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動,找到了那段不堪入目的視頻後徹底刪除。然而,她仍感到不安,最終決定將整個手機砸得粉碎。
“我得等著他們都上了車,我再走!”馬嵐憤怒地說道,眼中閃爍著不甘的光芒。
葉辰聳了聳肩,語氣平淡地回應:“好吧,我讓他們快點,天快黑了,晚上還得回家給初然做飯呢。”
他們目睹著一行人被分彆押上三輛中巴車,直到最後一個人上車,馬嵐這才稍微平複了一些怒氣,將車鑰匙丟給了葉辰:“你開車吧。”
葉辰向陳澤楷和洪五告彆後,啟動了老丈人的寶馬車,緩緩駛離了湯臣一品的豪宅區。
車一駛離湯臣一品的豪華大門,馬嵐便無法抑製內心的悲痛,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紛紛滑落,她哽咽著聲音說:“今天真是倒黴透頂了!兩百萬就這樣打了水漂,隻換回區區六萬塊!連那隻價值連城的翡翠鐲子也搭進去了……”
隨著車子緩緩前行,馬嵐的心似乎也跟著沉了下去,悲傷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怒視著葉辰,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都是你的錯!好端端的,讓她們捐款給希望工程做什麼?為什麼不直接讓她們把錢賠給我?”
葉辰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他輕聲解釋道:“媽,如果你真的接受了她們的錢,等到她們人間蒸發後,警察查到這一切,你跳到黃河都洗不清。到那時,不僅是爸和初然會知道,連警察都會懷疑是你對何蓮、錢紅豔她們下了毒手。這樣的麻煩,您願意承擔嗎?”
這番話像一陣寒風刮過馬嵐心頭,她頓時感到一陣寒意,急忙改口:“算了算了,錢的事就彆提了!回去之後,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你爸和初然知道,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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