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元明被張建這突如其來的態度驚得說不出話來,氣得胸口像被大錘擊中一樣。他萬萬沒想到,一直以為的寶貝女婿,居然在關鍵時刻反咬一口。
他渾身發抖,氣憤地說:“張建,我真是瞎了眼,把女兒嫁給你這種無情無義的東西!”
但張建此時已經顧不得潘元明了,他心裡隻擔心葉辰和洪五爺會不會真的對他動手,那樣他就真的虧大了。心裡盤算著,如果今天非得有人倒黴,他寧願那個人是潘元明,而不是自己。
哎,今兒這事全得賴我那老丈人,要不是他老是逼著我去跟郭常坤和他那女婿葉辰找茬兒,我能落得這麼慘嗎?
於是乎,我就指著潘元明的鼻子開罵了:“潘元明你個老不死的!老子今天惹了大麻煩,全因為你這老東西在後頭指手畫腳!憑啥倒黴的就得是我啊?”
“你胡扯!”潘元明慌了神,連忙擺手對葉辰說:“小葉啊,彆信這貨的鬼話,我哪兒有讓他針對過你和你嶽父啊,都是他自己非要找你麻煩的,你可彆被他給騙了!”
張建眼淚汪汪地跟葉先生說:“葉先生,您可得看仔細了啊!我跟您又沒啥深仇大恨,我乾嘛無緣無故去嘲諷您呢?還不都是因為潘元明那老家夥,一直嫉妒您嶽父當年搶了他心儀的女人,這麼多年心裡都憋著一口氣呢,所以才讓我來對付您倆。現在他倒好,想一推六二五把事撇得乾乾淨淨,您可千萬彆饒了他啊!”
葉辰隻是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講述天氣預報:“彆緊張,那位利用職位撈油水的老家夥的結局會很慘。光是貪那麼多錢的罪名就夠他喝一壺了。我敢打包票,今晚他就得進局子。”
潘元明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咚”的一聲沉到了穀底,兩條腿軟得像麵條一樣,撲通一下,他就跪在了地上,哀求道:“小葉啊,彆跟叔叔我過不去了。我這老骨頭也撐不了幾年了,給你下跪還不行?”
葉辰理都沒理他,轉而盯著張建,聲音依舊淡漠地問道:“你是不是指望我能饒你一條狗命?”
張建急忙點頭如搗蒜,脫口道:“求葉先生您大發慈悲……”
葉辰說:“放你一馬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剛才說過了,想看一出女婿揍老丈人的大戲,所以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吧?”
張建當然明白葉辰的意思。
這時候,他對把自己拉下水的潘元明簡直是恨之入骨。於是,他不顧一切地掙脫洪五爺的手下,直奔潘元明而去,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潘元明年紀大了,這拳頭一揮過來,他立刻“哎呦”一聲,摔倒在地。
張建心裡有火也有恨,想要表現好點,讓葉辰少生氣,所以他手上一點也沒留情。
不僅沒留情,簡直就是往死裡揍潘元明。
老骨頭的潘元明哪是張建的對手,被按住腦袋,張建跟瘋了一樣捶打他的老臉,疼得直叫喚,還不停求饒。
但這時候向張建求饒,張建哪會理他?
於是張建邊罵:“你這老狗,死有餘辜,我他媽打死你!”邊繼續打,把潘元明打昏過去,然後兩個耳光抽醒接著打……
潘元明的老同學們目瞪口呆的看著,沒人敢上來攔,而郭常坤看得興奮不已,覺得大仇得報,讓他激動難耐!
改寫後的文本:
眼看潘元明快被張建打得奄奄一息,葉辰這才喊停:“好了好了,彆打了,再打就打死了,我還打算送他進監獄享受餘生呢!”
張建這才趕緊停下手來,從潘元明身上爬起,還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罵道:“老東西,還想害我?要不是看在葉先生的份上,我非把你打得稀巴爛不可!”
說完,他迅速跪在地上,用膝蓋一路爬到葉辰麵前,苦苦哀求:“葉先生,您看我剛剛的表現如何?能不能饒了我這條小命?求求您了……”
葉辰點點頭,但說道:“饒你一命倒沒問題,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哦。”
張建急忙追問:“葉先生,您要我怎麼補償才能得到您的原諒?”
葉辰笑道:“你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的話嗎?讓我去工地扛二十年水泥。”
張建一聽,立刻崩潰大哭:“葉先生,我實在不想去那種地方啊!求求您看在我這麼聽話的份上,就放過我吧!以後我給您做牛做馬,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葉辰輕輕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輕鬆地說:“嗯哼,沒問題。”
張建激動得跳了起來,連聲感謝:“太感謝您了,葉先生!真的太感謝了!”
葉辰依舊帶著微笑,慢悠悠地補充道:“先彆急著謝我,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然後他戲謔地看著張建,接著說:“你不是想當我的忠實跟班嗎?我讓你做啥你就得做啥。那麼,你去建築工地上搬水泥吧,什麼時候你連續工作滿二十年,我就放你自由。”
“啥?!”張建一聽這話,差點沒暈過去。
這時候,葉辰轉向洪五爺,冷靜地吩咐:“洪五,給他找個工地,再綁條狗鏈子。讓他每天去那兒乾活,直到他乾滿二十年為止。如果他敢逃跑,直接處理掉。”
洪五爺立刻應聲答應,態度恭敬:“葉大師,您放心,我在金陵有幾個大型工地,肯定能找個最艱苦的崗位給他。”
葉辰滿意地點頭:“那就好,讓他邊乾活兒邊好好反省去吧。”
張建已經淚流滿麵,哽咽著哀求:“葉先生,二十年真的好長啊,求您發發慈悲,能不能減短一些時間?否則我這輩子就全毀了……”
葉辰冷冷地說:“彆跟我討價還價了,之前有父子倆因為裝逼太過,結果現在去長白山挖人參去了,一輩子都彆想離開。你再這樣,我馬上讓人送你過去。”
洪五爺也冷聲插嘴:“張建,勸你還是認命吧。上次那對父子,就是我讓小弟開車送他們去的,開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到山腳。”
“而且,那邊剛入冬就已經凍得跟啥似的,外麵零下二十多度,屋裡也好不到哪裡去,零下七八度。他倆都快凍僵了,連燒火的柴都得自己上山砍。”
“聽說到了最冷的時候,外麵能到零下四十多度,尿出來都能立馬成冰棍。你要是想試試,我現在就能安排。”
張建一聽可能要被送去長白山挖人參,嚇得魂兒都飛了,急忙哭著說:“彆彆彆,五爺,我認命了,我認命!我去工地扛水泥都行,千萬彆送我去長白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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