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嵐看到錢紅豔衝過來,她迅速後退一步,冷靜地警告:“聽著,錢紅豔,彆惹我,你會後悔的。”
錢紅豔氣呼呼地回罵:“你當我真怕你這老女人嗎?今天我不教訓你,我就不姓錢了!”
馬嵐不屑地啐了一口,輕蔑地說:“你知道我女婿葉辰有多厲害嗎?他對付郭家那幫人和他廢物兒子郭海龍的時候,一腳能把人踹飛!你要是惹我,我現在就叫他來,看他怎麼收拾你們這兩個老家夥。”
聽到這裡,錢紅豔頓時感到一陣寒意,剛才的勇氣全沒了。
說實話,葉辰給她留下了深刻的恐懼。
她怎麼也想不通,那個曾經被人瞧不起的家夥,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強悍,打起人來簡直殘忍極了。
連郭常乾也對葉辰忌憚三分,畢竟他是親眼目睹過葉辰動手的情景,那次真是差點沒把他嚇破膽。
馬嵐看著兩人一聲不吭,就知道他們被自己嚇到了。她嘴角一勾,冷笑連連:“哎喲,我還真替你們難過,郭家快完蛋了,海龍和薇薇都單身狗,薇薇在金陵那邊名聲也壞了。想想你們以後的日子,得多苦啊。”
接著,馬嵐一臉嚴肅地說:“彆怪我沒提前告訴你們,就你們現在這熊樣,買什麼彆墅啊?家裡有金礦嗎?說不定哪天就得餓肚子。依我看,還是去郊區找個便宜點的小破房,剩下的錢做點小生意得了。”
郭常乾和錢紅豔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馬嵐繼續說:“對了!我覺得你們不如開家麻將館吧!等淑儀那彆墅賣了,我可以帶姐妹們去你們那兒玩玩,至少讓你們不至於餓死。怎麼樣?”
郭常乾聽了都快氣出心臟病了。
旁邊的錢紅豔,更是恨不得跟馬嵐拚命。
這是他們頭一回被馬嵐這麼直接地諷刺挖苦,真是受不了!
郭常乾和老婆被馬嵐那一番話給嗆得不輕,真是這輩子最狠的一次挖苦了。他們氣得直哆嗦,可偏偏又反駁不了什麼。
想想看啊,吃穿住用,連自己的女兒女婿都比不過馬嵐這臭女人,心裡那個憋屈啊!郭常乾和老婆羞得臉紅耳赤的,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能鑽進去藏一藏。
而馬嵐呢?她樂得像是中了彩票似的,得意得不得了。她笑得合不攏嘴,好像要把之前的委屈都找補回來一樣。
郭常乾知道今天這臉丟大了,麵子是撿不回來了,隻能硬著頭皮說:“馬嵐,你等著,早晚有你好受的!”
馬嵐聽了也不生氣,反而笑著點頭說:“大哥,是啊,我就知道代價快來了。下個月我就搬去湯臣一品的大彆墅了。那麼大的房子,我估計我得在裡麵迷路好幾回呢!哪像現在這小窩,舒坦多了。新房子那麼高那麼大,我都害怕自己適應不了……”
馬嵐歎了口氣,說:“哎,等我們搬進湯臣一品,和大哥你的距離就拉遠了。以後想聽你們吹噓都難了,這就是我為今天付出的代價。”
郭常乾聽了這話,氣得七竅生煙,差點沒炸了。為了保命,他咬咬牙,跺跺腳,怒斥道:“媽的,不買了!我們走!”
他拉著錢紅豔就往外衝。
中介姑娘在一旁尷尬不已,雖然她對馬嵐的話也有點鄙視,但畢竟客戶是上帝嘛。
陳淑儀看著兩人的背影,忍不住感歎:“嵐姐,你這倆親戚真是奇葩,以為我是傻子啊?張口就要八百萬買我的彆墅……”
馬嵐笑著搖頭:“他們啊,馬上就要破產了,根本沒錢,就是一群窮鬼。就算你答應八百萬賣,他們也拿不出錢來。”
陳淑儀點點頭,說:“真掃興,不管他們了,我們繼續打牌吧!”
郭常乾和他老婆錢紅豔剛走出豪宅,就一起開始大聲抱怨。他們沒在馬嵐麵前直接發火,主要是因為怕她的老公葉辰。如果真被葉辰揍一頓,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中介小心翼翼地跟著,等他們抱怨夠了才問:“郭先生、錢女士,您們還要不要看看彆的房子?”
錢紅豔的臉色難看極了,她瞪了中介一眼,生氣地說:“看什麼看,滾開!”然後拉著郭常乾朝小區外走去。
小姑娘中介委屈得直掉眼淚,但她性格軟,不敢反駁。
錢紅豔邊走邊越想越氣,對郭常乾說:“那個馬嵐,有點小錢就開始炫耀!看她那得意樣兒,居然還敢說她要搬進湯臣一品的大彆墅。我都替她尷尬,她真以為那彆墅是她的啊?要是沒有她老公葉辰到處忽悠人,她能有什麼!真是讓人受不了!”
郭常乾皺著眉頭,聲音裡帶著無奈:“那女的真是氣死我了!太沒邊了!”
他歎氣繼續說:“但咱們手頭緊,現在對她也沒辦法。家裡正經曆風雨,誰都想來踩一腳。”
錢紅豔插話道:“那我們買不買房?你媽那邊還等著要八百萬呢!”
郭常乾堅定地回答:“當然要買,隻是得找對時機。”
錢紅豔急忙追問:“那什麼時候是時機?”
郭常乾眼神一轉,嘴角帶笑地說:“馬嵐那傻女人最近發了點小財,我覺得咱們可以給她設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