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曆經磨難,但病根一去不複返,與魏家的恩怨也就煙消雲散。金陵給他的印象就像是一盤苦菜,自打踏入此地,就沒嘗過甜頭。
現在,他隻夢想著飛回燕京,遠離這片讓他心碎的土地……受儘委屈後,郭益謙隻想找個溫暖的窩。
他心裡明白,在金陵是找不到重返巔峰的秘方,所以渴望重返燕京,希望能遇見那位能幫他重返巔峰的高人。
更緊迫的是,老母親即將迎來八十四大壽,作為家中的頂梁柱,他責無旁貸地要回去慶祝。
唯一的小插曲是,母親還期待他能請到施天齊同慶,但目前來看,施天齊似乎還在冷戰中。
在一片寧靜的夜晚,郭益謙帶著一絲期待向施天齊發出了邀請:“施叔叔,不久後是我母親的生日派對,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賞光來京參加?”他的聲音裡滿是渴望。
施天齊卻像一塊冰冷的石頭,麵無表情地回答:“郭董,我已經告訴你了,我和你們家的關係已經結束了,所以這個生日派對的事情,就彆再提了。”
郭益謙歎了口氣,心裡雖然想將施天齊按在地上給他上一堂“如何做人”的課,但表麵上還是恭敬地說:“既然施叔叔已經決定了,那我也就不再強求,先回燕京去了。”
離開的時候,郭益謙看了一眼施天齊,又看了一眼葉辰,心裡五味雜陳,但還是什麼都沒說,帶著保鏢默默地走了。
魏永正看著郭益謙離開的背影,長舒一口氣,感覺像剛剛躲過了一場災難。他還意外地獲得了一個奇特的治療方法——原來根部潰爛可以用十幾味中藥熬湯,再搭配自己的尿治療!這讓他興奮不已,心想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完全可以大展身手了。
葉辰的醫術在金陵城傳得神乎其技,仿佛他的藥箱裡藏著能令人起死回生的仙丹。魏家的家主魏永正,此刻對葉辰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他激動地幾乎要跪下來親吻葉辰的鞋尖。
”葉大師,您的醫術比春天的陽光還要溫暖,比夏天的冰淇淋還要解渴,我們魏家將您視為救命稻草,永遠銘記在心!”魏永正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戲劇化的誇張。
周圍的人也加入了感謝的隊伍,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像是經過精心排練的舞蹈,每個人都向葉辰深深鞠躬,仿佛他是國王在接受臣民的朝拜。
葉辰隻是輕輕擺了擺手,那動作就像是拂去桌上的灰塵一樣輕鬆,他的聲音平靜如水:“我不是來聽你們唱讚歌的。”
他轉向魏永正,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既然你說魏亮解決了大問題,那麼按照約定,他現在是不是應該坐在魏氏製藥董事長的寶座上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舉辦加冕儀式?”
魏永正的臉色頓時變得比吃了檸檬還酸,他心裡暗自嘀咕:自己才是這家的主人,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揮?更彆說把董事長的位置讓給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
旁邊的魏長明更是火冒三丈,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這個葉辰,不僅不把他放在眼裡,竟然還想幫助那個無名小卒篡奪他的權利。他氣得幾乎要爆炸,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找到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葉辰。
魏亮,這位在人生低穀徘徊了許久的老朋友,現在心裡像被灌了蜜似的,看著葉辰時眼裡閃爍著星星。他把葉辰視為自己的超級英雄,仿佛葉辰一揮手就能讓所有煩惱消失。
……
魏永正此時卻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慢條斯理地開啟他的“智慧模式”:“葉大師啊,咱們不繞彎子,這是魏家的家務事,您說是吧?再說了,選董事長這事兒,可不是小事,得慎重考慮。”
他這番含蓄的話其實就像是在說:“葉大師,您就彆來攪和我們的家事兒了!”
魏亮一聽這話,剛還是熱鍋上的螞蟻,瞬間就變成了冰箱裡的冰塊。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不過是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角色。而且這次玩得很慘,簡直比股市還刺激。
他的爸爸,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哪怕他拿出媽媽留給他的那支價值連城的雪參,哪怕他低聲下氣求葉辰來拯救魏家,老爸還是決定不讓他接任董事長。
此刻,葉辰皺起了眉頭,用一種能讓牛奶凝結的聲音問魏永正:“怎麼?你想反悔?”
魏永正急匆匆地對葉大師說:“大師,您可能不知道,我之前跟倆兒子講好了,誰能救家族於水火,誰就能獲得成為董事長的機會。現在,魏亮為家族立了大功,我當然得給他加分。等將來選董事長時,他的優勢自然明顯。”
魏永正這番話,就像是在耍滑頭,把“解決危機就能當董事長”的說法,巧妙地改成了“解決危機就有機會當董事長”。
這個“有機會”,讓他像是手中握著一枚可以隨意翻轉的硬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種情況下,誰能是他的對手?
旁邊的魏長明此時也有些壓不住火氣了。反正郭益謙已經走了,危機已經解除,他對葉辰的態度也變得強硬起來,毫不客氣地說:“葉辰,我們魏家的家務事,你一個外人少摻和,識趣的話就快點離開,魏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魏永正,一個典型的“需要時擁抱你,不需要時踹開你”的老狐狸。當他看到自己的兒子公開翻臉,他毫不猶豫地揭開真相:“聽好了,我絕不把魏氏製藥傳給這個長白山的野孩子。我這一輩子,女人多得數不清,而這小子的媽媽,是我最看不上眼的一個——不過是個鄉下姑娘。要不是當年我年輕氣盛,一天不鬨騰就渾身難受,我也不可能對她下手。”
聽到這番言論,魏亮氣得直哆嗦:“你怎麼可以這樣侮辱我媽!”
魏永正眉頭一皺,冷冷地回應:“哦?想反抗?真是沒教養!既然如此,魏家養你這麼大,你不僅不感恩,還敢覬覦家產?我看,從現在開始,你可以滾出魏家了!”
魏亮垂頭喪氣地站在一邊,心裡早已明白敗局已定,隻能怪自己太幼稚,居然相信了魏永正的鬼話!
看來,留在魏家也毫無意義,不如一刀兩斷,重新開始!
魏亮握緊拳頭的力度足以把手裡的空氣都擠成壓縮氧,他咬牙切齒地宣布:“從今往後,我與你們一家,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再也不沾邊兒了!”
魏長明笑得比吃了蜂蜜還甜,嘲諷道:“你這自詡的野草,還想跟我們斷絕關係?我們早就想給你這‘珍貴’的糧食賬單畫上句號了!這麼多年養你,簡直就是在給米倉做慈善!”
葉辰盯著魏永正,聲音冷得像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一樣:“姓魏的,你是打算用這種方式報答我們的恩情嗎?”
魏永正輕蔑地揮揮手,仿佛在打發一隻煩人的蚊子:“這是魏家的內部事務,跟你們毫無瓜葛。現在魏家對你們的態度就像對待過期食品一樣,趕緊消失吧!”
魏永正對於葉辰的背景不屑一顧,心裡嘀咕著:不過就是個會點小把戲的江湖郎中,能治好郭益謙的病又如何?這種人,怎麼可能對我構成威脅?
了,郭益謙的病已經痊愈,他也離開了魏家,就算他走出門被自行車撞倒,那也是他自己的事,與魏家何乾?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把這個叫葉辰的家夥放在心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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