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天齊激動得如同中了彩票,立刻答應:“好的,葉大師,我這就去!”掛斷電話,他對魏亮說:“葉大師同意見你了,跟我走吧。”
魏亮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比太陽還燦爛,他向施天齊深深一鞠躬:“萬分感謝施神醫的大恩大德!”
施天齊擺手道:“我隻是幫忙牽線,不必謝我。如果葉大師決定幫你,你應該感謝他。”
魏亮急忙點頭:“那我們現在就去?”
在金陵的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施天齊決定是時候拜訪那位傳說中的葉大師了。他叫來他的外孫女,陳小昭——一位駕駛技術堪比f1賽車手的年輕女子。聽說要去見葉大師,陳小昭像被點燃的火箭一樣興奮,她跳進自己那輛閃閃發亮的奧迪新車裡,仿佛這車是她的新玩具。
魏亮,一個性格溫和的年輕人,帶著珍貴無比的千年雪參,也加入了這次奇妙之旅。他們三人像是探險隊一樣,踏上了前往葉大師家的旅程。
一路上,陳小昭的車速快得讓人懷疑她是否參加了某個秘密的賽車俱樂部。風呼嘯而過,仿佛在耳邊低語:“慢一點吧!”但陳小昭隻對速度感興趣。
到達葉大師家門前,施天齊轉身對著魏亮說:“記住,你哥哥和葉大師之間有些不愉快。今天,我們要保持最高的敬意。”魏亮點頭如搗蒜,他可不想因為家族恩怨而得罪這位神秘的大師。
施天齊深吸一口氣,按下門鈴。他們的到來,就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喜劇,每個人都扮演著各自的角色,期待著這場與葉大師的“表演”。
葉辰輕輕推開家門,仿佛開啟了一座神秘的寶庫。施天齊與陳小昭一見到他,立即變臉如變戲法,恭敬得就像是見到了皇帝一般,連聲問候:“葉大俠,您今天真帥!”
魏亮不甘示弱,也加入行禮大軍,帶著點尷尬又滑稽的語調說:“葉大俠,我是魏亮,幸會幸會!”
葉辰微微頷首,語氣輕鬆地回答:“行了行了,彆來這套了,快進來吧。”
三位賓客如同被邀請參加秘密會議般興奮,踏進屋內。他們的眼球立刻被客廳的裝潢吸引,心裡暗想:葉辰這貨明明在金陵的富豪圈裡混得風生水起,怎的還蝸居在這種不起眼的小區?
魏亮內心更是翻江倒海,心想這位葉大俠真是深藏不露,能隨隨便便在拍賣場上揮金如土的主兒,居然住在這種簡樸至極的地方。
葉辰似乎完全沒察覺到三人心中的波瀾,隨意指了指沙發,說道:“彆傻站著了,坐!”
三人這才如夢初醒,紛紛落座。
葉辰的目光最後落在魏亮身上,好奇而又帶點戲謔地問:“聽說你有求於我?”
魏亮連忙點頭如搗蒜,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木盒,裡麵裝著看似價值連城的千年雪參,遞到葉辰麵前,語氣比剛切的黃瓜還脆:“葉大俠,請您笑納!”
葉大師,這株千年雪參,是我媽媽一家傳承多年的傳家寶,這些年來我一直貼身帶著,但這種天材地寶在我的手裡,發揮不出什麼效果,所以便想著將它獻給葉大師!
葉辰沒有說話,接過那木盒,將其打開,定睛一看。隻見一株通體雪白、根須像極了人類的雪參靜靜地躺在裡麵,仿佛已經蠟化了一樣。
隻看一眼,葉辰就能感受到其中強烈濃鬱的靈氣。這是真正的天材地寶啊!它在天地間生存了千年,吸收的都是天地之間的靈氣。而且它的原產地還是長白山,那裡到現在都保護得非常好,幾乎保持著原始生態。所以這雪參也更加純淨。
葉辰心裡激動得不行。這株千年雪參如果為自己所用,能讓自己的實力直接跨越一個層次,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絕佳機緣。
於是,葉辰淡淡地問道:“魏亮,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葉辰,江湖人稱“根的守護者”,某日接到了魏亮,一位被家族折磨到幾乎失去希望的小夥子的緊急呼叫。這位郭家的主人,也是謙誠集團的大頭目,郭益謙先生最近遇到了男性功能上的小挫折——他的根部不僅罷工了,還開始了一場不光彩的潰爛表演。
魏亮帶著一顆顫抖的心和一束珍貴的雪參,找到了葉辰。他請求葉大師施展神奇的醫術,不僅要救回郭益謙先生的尊嚴,還得讓魏家擺脫一場可能的經濟災難。畢竟,如果郭先生真的要跟自己的腿說再見,魏家的藥方也會跟著一起被扔進曆史的垃圾桶。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求助,葉辰並沒有直接回應,而是以一種輕鬆幽默的態度反問魏亮:“聽說你在魏家的日子比苦行僧還要艱苦,為什麼這次會拿出這麼貴重的雪參來求我呢?”
魏亮歎了口氣,坦白道:“在魏家這些年,我確實受儘了屈辱,對那些所謂的親人也沒啥感情。當年要不是因為我母親病重,沒錢養我,也不會讓我從長白山被帶到金陵來。”
這場對話充滿了戲劇性和幽默感,讓人在緊張的情節中也能找到笑點。
魏亮,一個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情緒激動地握緊拳頭道:“我在魏家受儘屈辱,隻為等待機會報仇!還有我父親當年給我母親的傷害,我希望有一天能讓他低頭懺悔!”
說到這,魏亮流下了熱淚。他哽咽著講述了他的母親,一個采藥人家的獨女,被他父親騙到手後拋棄,卻懷上了他的孩子。
魏亮將當年的事情詳細告訴了葉辰,希望能得到他的幫助。
在長白山腳下,魏亮的母親就像一朵被風雪摧殘的孤花,未婚先孕讓她成了村中的熱門話題。想象一下,那時候的她,肚子裡裝著魏亮這顆“定時炸彈”,四處躲閃著村民的冷箭和流言蜚語。要不是肚子裡的魏亮,她可能早就選擇了與世隔絕。
魏亮一出生就繼承了母親的“光環”,成為了村裡的“明星”,隻不過他的粉絲團都是些喜歡指指點點的八卦專家。他童年的記憶裡,最溫暖的畫麵就是和他母親相依為命的日子。
但好景不長,魏亮的母親像是一部連續劇裡的悲情角色,因長期的壓力和怨恨,早早地領了便當。留下魏亮一個人麵對魏家的冰天雪地。
到了魏家,魏亮就像是一隻誤入狼群的小羊,父親對他視若無睹,後媽和同父異母的哥哥則是他的專屬折磨師。他們把魏亮當做了出氣筒、沙包和笑料,而魏亮則像是一名專業的忍者,默默地承受著,心裡卻暗下決心要找個機會反擊。
說到這,魏亮轉向葉辰,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葉大師,我父親曾經說過,誰要是能解決家族的大麻煩,就能成為魏氏製藥的掌門人。如果您能幫我登上這個寶座,那我以後就是您的鐵杆粉絲,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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