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株紫參,色澤紫紅,根須繁茂,藥勁十足。葉辰心中暗喜,此物正是煉製回春丹的絕佳材料。回春丹,藥效奇妙,堪稱妙手回春之神藥。
垂死之人服之,可起死回生,續命數年;
暮年之人服之,可延壽十年,甚至更久;
即便是健康之人服之,亦可強身健體,百毒不侵,百病不擾。
葉辰自知,雖身體強健,若能定期服用回春丹,必能更進一步,達到更高境界。
於是,他決意今日抽空將餘下藥材配齊,儘快煉製出這回春丹。心中已有計較,葉辰輕輕掩上房門,步履堅定地走向藥房,準備大展身手。
早上七點,郭初然幽幽醒來,眼神迷離間,房間內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鋪上。葉辰聽到動靜,立刻裝作熟睡,依舊一動不動地躺在地鋪上。
郭初然起床後,坐在床沿,伸了個懶腰,目光落在地鋪上的葉辰,心中忽然泛起一陣心疼。自從葉辰嫁入郭家,做了上門女婿,他便一直睡在這地鋪上,三年如一日,從未改變。
回想起新婚時的冷淡,郭初然對葉辰並無太多感覺,甚至有些排斥。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發現,葉辰的存在竟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尤其是最近家中風波不斷,讓她更加堅信,葉辰才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可靠的依靠。相比之下,至親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奶奶那邊自不必說,從未把她當成真正的家人;母親馬嵐更是讓她心寒,眼中隻有財富和地位,甚至盼望她與葉辰離婚再嫁個有錢人;而父親郭常坤則稀裡糊塗,指望他在關鍵時刻給自己依靠,簡直是天方夜譚。
郭初然看著地鋪上的葉辰,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推開。她抬頭一看,便見母親馬嵐穿著睡衣,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媽,你乾什麼啊?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郭初然忍不住質問。
馬嵐快步走到床邊,低頭一看,見葉辰還在地上睡著,才鬆了口氣,嘴裡嘟囔道:“我做了個噩夢,夢見你懷了葉辰的孩子,差點沒把我嚇個半死!所以我就過來看看,看葉辰到底睡上你的床了沒有!幸虧沒有!”
說完,馬嵐一邊按摩著心口,一邊提醒道:“我告訴你啊初然,說啥也不能讓葉辰上你的床,聽見沒?”
郭初然有些惱火地說:“媽,我跟葉辰是夫妻,我們怎麼睡跟你沒關係!”
“放屁!”馬嵐掐著腰說:“你是我生的,什麼都跟我有關係!我可不能允許我女兒的身子讓這個臭吊絲占了!”
郭初然慍怒道:“媽!葉辰可救過你的命!”
馬嵐單手叉腰,單手一擺,認真道:“彆跟我扯那個沒用的,你媽媽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靠的就四個字,沒心沒肺!”
說著,馬嵐很是嚴肅地補充道:“你可得給我機靈著點,一個女孩子,最值錢的就是冰清玉潔的身體,你這身體,搭配你這長相,未來跟葉辰離了婚,何愁找不到一個億萬富翁?到時候咱家不就飛黃騰達了嗎?”
郭初然氣得一甩被子,起身說道:“我懶得跟你說,我去洗漱了。”
“哎,你這孩子……”馬嵐急忙追著她出去,想要繼續再教育她。
娘倆出門之後,葉辰這才睜開眼,心裡有些憋火地暗忖,這個魔鬼丈母娘,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改天非得給你點教訓嘗嘗。
七點半,葉辰裝作剛睡醒,起床洗漱之後,便出門買了些早點回來。郭初然吃過飯,便急匆匆地去了公司。丈母娘馬嵐把碗筷放下,便要拖著老丈人郭常坤去湯臣一品的彆墅看看,那彆墅到現在還沒裝修完,她已經有些失去耐心了。
郭常坤不樂意去,勸道:“彆墅裡麵好幾層,加起來上千平米,裝修本來就很費勁,少說也要照著大半年的時間規劃,你著急也沒用。”
馬嵐不滿地說:“我不管,我是在這破房子住夠了,下個月要是還裝不好,那我寧願過去睡毛坯彆墅,也不要繼續住在這了。”
說完,馬嵐又催促道:“你彆那麼多廢話了,麻溜的去換衣服,開車帶我過去看看,催催進度,不然的話,我就把你買的那些瓶瓶罐罐都給你扔了!”
郭常坤人生沒啥追求,就是喜歡擺弄擺弄古董,雖然他老被人坑,買回來的也都是一大堆破爛,但他自己總覺得那些東西都很值錢,就算現在不值錢,等幾年也會很值錢,所以一直視若珍寶。
現在聽馬嵐威脅要把他的寶貝都扔了,他立刻服軟道:“行行行,我陪你去還不行嗎?”
馬嵐一推他,道:“那你還墨跡什麼?趕緊換衣服去!”
郭常坤哭喪著臉說:“我這還半根油條沒吃完呢,你好歹讓我吃完飯啊!”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馬嵐氣惱地說:“你馬上就跟葉辰這廢物一樣了,吃了睡睡了吃,還有點其他的事沒了?”
郭常坤一臉鬱悶地說:“行,我不吃了。”
說完,趕緊起身,去換衣服。等衣服還沒有換完郭常坤就被馬嵐給拽出了家門。
葉辰見其他的人都忙事情去了也沒有閒著,打電話給傲雪準備一下煉製回春丹的所有藥材,畢竟上百年的大家族準備一點昂貴的藥材的能力的本事還是有的,當機立斷葉辰就開始著手煉製回春丹,隻要藥材一到,萬事俱備就可以開始整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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