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肢?!”郭益謙的眼睛頓時充血,聲音顫抖著破碎:“要截掉我的根?”
醫生沉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必須趁它尚未引發全身潰爛,儘快截掉。”
郭益謙忽然嚎啕大哭,聲音淒厲:“我一個大男人,怎麼能把那兒截了啊!我隻想保住我的根,哪怕它再也無用,我也要它老老實實地長在那裡!”
此刻,他已經不再奢望恢複原來的功能,隻求不再惡化。哪怕成為一個活太監,他也願意接受。想到這裡,他急切地哀求:“醫生,隻要你能治好我,不管多少錢我都願意出,你給我想想辦法啊!”
男醫生麵色凝重,搖了搖頭:“這不是錢的問題。你的病情異常嚴重,現在已經完全壞死。我建議你直接割了。”
醫生進一步解釋道:“如果不割掉,等潰爛和感染再嚴重一些,會引發嚴重的細菌感染,導致身體免疫力崩潰,甚至危及生命。每年都有患者因為拒絕截肢,最終死於無法控製的細菌感染!”
郭益謙聽得魂飛魄散,心如刀絞。
這時,男醫生試圖安慰他:“你放心,雖然你這樣的病例非常罕見,但我以前也做過幾個類似的手術,絕對會把你割得乾乾淨淨,不會留下任何病灶。”
郭益謙聽了這話,眼淚不禁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醫生,我求求你,給我指一條明路吧。我真的不能割了啊,我本來就是個活太監,真割了,比活太監還難受!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男醫生無奈地說道:“抱歉,我們醫院真的沒有什麼挽救的辦法。如果你不願意接受截肢手術,我們是治不好你的……”
郭益謙幾乎崩潰,咬牙切齒:“你們這幫廢物,連阻止潰爛都做不到嗎?”
男醫生也有些惱火,嚴肅地說道:“你怎麼就聽不進醫生的話呢?我告訴你了,現在這種情況隻能截肢,阻止潰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且你不要以為現在隻是根部的問題,很快感染的細菌會隨著血液流遍全身,到那個時候,你就是全身性的感染了,很容易出現生命危險!”
郭益謙內心徹底崩潰,心中對魏家的痛恨,在這一刻幾乎壓過了對葉辰的仇恨。
“媽的!魏家!我的根要是沒了,你們魏家等著絕後吧!我要讓你們整個魏家的男人,全都變成活太監!”
想到這裡,他對身邊的兩個保鏢大吼道:“跟我去魏家!”
郭益謙怒氣衝衝地從人民醫院出來,身後緊跟著兩名保鏢。他的臉色陰沉,仿佛一座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直奔魏家而去。
剛到魏家門口,一個下人趕忙迎上來,滿臉堆笑地問道:“郭董,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郭益謙眼神陰冷,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怒吼道:“滾開!”他的憤怒和屈辱如同沸騰的岩漿,隨時可能噴薄而出。
帶著兩名保鏢,郭益謙邁步走進魏家大門,剛進院子,便惡狠狠地喊道:“魏永正,給我滾出來!再晚一步,我要你的命!”
郭益謙的怒吼聲如同驚雷,瞬間讓整個魏家陷入了一片混亂。沒過多久,魏永正衣衫不整,由魏長明攙扶著,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看到郭益謙滿臉怒火,魏永正一臉茫然,急忙問道:“郭總,您這是怎麼了?您不是剛吃了藥,應該在家裡享受嗎?”
“享受?我享你媽!”郭益謙怒目圓睜,指著魏永正罵道,“你這老不死的,敢拿我當小白鼠!現在我的根都快爛了,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滅了你全家!”
魏永正腦中一嗡,瞬間明白了過來,原來是藥出了問題。他急忙安撫道:“郭總,這肯定是誤會,誤會啊!我們絕沒有拿您當小白鼠的意思,隻是因為您有這個需求,我們才想著讓您第一個試藥,這完全是出於對您的關心啊。”
郭益謙氣得渾身發抖,當眾脫下褲子,指著已經潰爛的部位,冷冷地說道:“都爛得快要截肢了,你還說是誤會?”
魏永正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立刻嚇得夾緊了雙腿。他的大兒子魏長明和私生子魏亮也在旁邊,臉色煞白,驚恐不已。
“天哪,竟然真的爛了!”魏長明趕忙說道,“郭兄,你彆生氣……說不定是藥效還沒完全發揮,你再等兩天看看……”
“等你媽!”郭益謙怒不可遏,提上褲子,衝魏長明吼道,“要不是你誆騙我,說你們魏家的藥能治好我,我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說完,他對身邊的保鏢說道:“先廢掉他一隻手!”
兩名保鏢都是身手不凡的好手,當初郭益謙帶了六個保鏢來金陵,結果被葉辰廢掉四個,現在隻剩這兩個了。即便如此,魏家人也不敢與他對抗。畢竟郭益謙是謙誠集團的董事長,實力遠超魏家。
保鏢上前抓住魏長明,任憑他哭天喊地求饒,哢嚓一聲將他的右手生生掰斷,折成一個怪異的角度,讓人看了心裡直發毛。
“我的手,好痛啊……”魏長明痛苦地叫喊著。
魏永正心中又怒又懼,魏長明是他最疼愛的長子,但看著兒子被人掰斷手,他卻不敢言語。
這時,藥劑師柯教授趕來了,出聲道:“魏老,郭董,這是怎麼回事?”
郭益謙回頭一看,冷笑道:“你這王八蛋,來的正好,給我打!”
柯教授一臉懵然,說道:“郭董,誤會啊,我可是治好了您的病,您不是說還要送我彆墅嗎?”
郭益謙冷笑道:“我送你去閻羅殿裡住彆墅!”保鏢將柯教授按倒在地,劈裡啪啦就是一頓狠揍,其中一人一拳打在他的太陽穴上,柯教授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整個魏家的人都嚇傻了,郭益謙是真下狠手啊!從失去能力到現在開始潰爛,他的身心都遭受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巨大打擊。如果真到了需要截肢的地步,他估計會徹底瘋魔。
郭益謙此時還不解恨,走上前,一把揪住魏永正的衣領,威脅道:“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我現在就滅了你們魏家,二,立刻把我的病治好,你選哪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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