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葉辰將體內靈氣凝聚於指尖,輕輕點在柳月額頭,低聲道:“柳月,看著我。”
柳月仿佛被施了咒語,順從地抬起頭,目光直視葉辰。
葉辰問:“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月眼神黯淡,聲音低沉:“我大一時交了一個男朋友,一時衝動將身子給了他。後來,我遇見了吳奇,他追求我,我也喜歡他。可當他知道我已失去第一次後,便對我厭惡至極。每次與我親近後,都會打罵我,稱我肮臟,說我對不起他……”
葉辰微微點頭,語氣莊重如山:“柳月,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必須銘記於心,直到你老去離世,絕不能忘。你能做到嗎?”
此刻,柳月已被葉辰的催眠術徹底控製,那靈氣加持的催眠術,遠勝過那渣男的心理暗示。她急忙點頭,恭敬道:“您儘管吩咐,柳月必將全力以赴!”
葉辰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你記住,你所做的,不過是世上大多數情侶都會做的選擇,與肮臟無關。你的生命是世間最寶貴的,不僅屬於你自己,更屬於你的父母和每一個真正愛你的人。真正愛你的人,絕不會勸你放棄生命。所以,從今以後,你要珍惜自己的生命,遠離渣男,孝順父母,為社會做貢獻,明白了嗎?”
柳月眼中閃爍淚光,重重地點頭,仿佛在那一瞬間,心中陰霾儘散,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勇氣與方向。
葉辰的催眠術,如同汪洋大海,瞬間擊潰了渣男對柳月的心理暗示,令其無處遁形。
此時,柳月心中,葉辰的話語如同人生的燈塔,永遠矗立,她一生都不會忘卻。她忽然頓悟,意識到自己曾經多麼愚蠢。想到剛才差點被渣男蠱惑自殺,她心中後怕,立刻跪地叩首,淚流滿麵地說:“謝謝您救了我,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活著,絕不辜負父母和社會對我的栽培!”
葉辰滿意地點頭,道:“既然你能幡然醒悟,那我祝你將來有一個美好圓滿的人生。”
說罷,葉辰想起那個渣男,問道:“你那個男朋友的情況,能不能詳細說說?”
柳月恨恨道:“從現在起,他不再是我的男朋友,這種人隻會讓我感到惡心!”她仍然非常恭敬地對葉辰說:“那個渣男叫吳奇,是我們金陵財經學院的校草,雖然不是本地人,但家境優越。當初我被豬油蒙了心,以為他是完美的對象,沒想到他竟然是如此卑鄙齷齪的小人。”
葉辰點頭道:“我聽說他害了不少女孩?”
柳月連連點頭:“被他玩弄的女孩已經不計其數,我隻是其中之一……”
葉辰嗯了一聲,說:“這樣,給他打電話,就說臨死之前,有禮物想送給他,讓他現在到這裡來。”
柳月忙問:“如果他不願意過來呢?”
葉辰冷笑道:“他要是不願意來,你就告訴他,你要跟他分手,從今往後井水不犯河水。這種垃圾,一心想逼你自殺,把你自殺當成自己的最大成就。如果他聽說你要跟他分手,那對他來說,一定是極大的打擊。”
這種渣男,以控製女性為樂,但如果女性脫離了他們的控製,對他們來說,就是巨大的痛苦和打擊。他們把這種事情看成是一場戰爭,戰爭裡隻有一個勝利者,如果勝利者不是自己,那失敗者的帽子就會扣在自己頭上。對這些人來說,失敗,是他們無法容忍的!
此時,在金陵財經大學附近的酒吧裡,吳奇正坐在一個漂亮女孩的對麵,滿臉笑意地搭訕道:“美女,上天對我真是不公平,我每天都一個人到這家酒吧喝兩杯,今天竟然才第一次見到你,瞬間讓我感覺,自己過去的二十多年都白活了。”
女孩略有些羞赧地笑道:“你還挺厲害的,沒少跟女孩子搭訕吧?”
吳奇連連搖頭,一本正經地說:“其實我這個人挺害羞的,不太敢跟女孩子說話,但你給我的感覺實在是太特殊了,我剛才一個人猶豫掙紮了好久,才最終決定過來跟你打個招呼。”說著,吳奇故意將自己手腕上的江詩丹頓手表露了出來。這塊表,價值七百多萬,是極為罕見的限量款。不過對吳奇來說,這種表根本算不得什麼,他家裡還有幾塊更貴的表,每一塊都價值上千萬。
那女孩一眼就認出了這塊江詩丹頓,眼中驚訝片刻,便急忙裝作沒看到,笑嘻嘻地說:“既然咱們倆這麼有緣,那就不妨一起喝兩杯吧?”
吳奇微微一笑,說:“今晚我請。”說完,他立刻招手對服務員說:“來兩支最好的黑桃a香檳。”黑桃a在酒吧裡一支要賣到兩萬多塊,可以說是最貴的香檳了。女孩見他出手這麼大方,心裡的防線幾乎已經完全潰散,隻等著跟吳奇多些了解,然後更進一步了。
這時,吳奇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發現是柳月打來的電話,不由得皺緊眉頭。這個女人,怎麼還不去死?真他媽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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