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楷知葉辰不欲被人跟隨,急忙恭敬道:“葉大師慢走。”
出得大門,董若琳伸了個懶腰,嬌聲道:“泡溫泉真舒服,初然,我們若無事,不如在此多住幾日?”
郭初然笑道:“我公司剛開,事務繁多,哪能在此久留?”
隨即問道:“你難道不用上班?”
董若琳吐吐舌頭,道:“我工作本在外跑,自從入職帝豪集團,未曾見過董事長,他也管不到我,偶爾不上班無妨。”
董若琳又道:“既然你有事,那我先送你們回去。”
至停車場,葉辰見洪五爺守在董若琳車旁,昨日剮蹭之處已修補如新。
洪五爺見葉辰,連忙迎上,恭敬道:“葉先生,玩的可還儘興?”
“尚可。”葉辰打量車尾,見修補妥當,便道:“你有心了。”
洪五爺恭敬道:“葉大師,我有一汽車修理廠,便讓工人帶工具前來修補。您要回家?需不需要我派人護送?”
葉辰擺手拒絕:“你忙你的去,我們自行回去。”
“葉先生若有事,隨時吩咐。”洪五爺拱手離去。
郭初然見狀,搖頭道:“不知這些人為何對你如此恭敬。”
葉辰笑道:“難道不能是我有本事?”
郭初然白他一眼,道:“又是風水秘術的本事吧?他們越信你,將來發現被騙,報複越狠,你還是小心些好。”
葉辰笑而不語。
三人上車,駛向市裡。
途上,董若琳操舵而行,忽問:“初然,爾等欲歸家乎?抑或另有去處?”
郭初然答曰:“歸家為宜,休憩一番,待周一複滿血矣。”
董若琳頷首道:“然則我先送汝等歸家,後自回酒店。”
郭初然訝然問:“汝今尚居於酒店乎?”
董若琳應道:“然也,吾常居白金漢宮。”
郭初然又問:“獨居酒店,豈不清冷?何不在金陵置房?”
董若琳苦笑道:“置房自居更為繁瑣,不若酒店便捷,每日有人收拾房間、打掃房間,欲食何物,一通電話,餐車即至;洗衣亦然,電話即上門取,烘乾熨平,再送返。”
董若琳家境殷實,常以金錢換取便利,省時省力,乃其常態。
郭初然複問:“汝家中事如何?堂兄尚有針對乎?”
董若琳答:“現已無事。吾曾向家人告狀,然證據不足,家人不信,幸堂兄亦有所收斂,不敢再犯。”
言罷,董若琳透過後視鏡,望向後排之葉辰,唇動無聲,謂“謝汝”。
董若琳心知肚明,乃葉辰警告董家,方使其收斂。葉辰救己,多矣。
郭初然忽覺心疼,董若琳獨來金陵工作,久居酒店,且遭家人背叛與追殺,實可憐。
思及此,郭初然謂董若琳:“若琳,王家贈葉辰一彆墅,位於湯臣一品,待裝修畢,吾為汝留房,汝可與吾等同居。”
董若琳驚喜道:“當真乎?”
郭初然笑答:“誠然,我乃汝之閨蜜,豈會欺汝?”
郭初然與董若琳,兩位閨蜜,情同手足,竟商定將來同居於湯臣一品彆墅。二女歡欣雀躍,唯葉辰心中鬱鬱。郭初然天真無邪,竟不知董若琳對其夫心存覬覦。邀其同居,豈非引狼入室?然葉辰無由拒絕,隻得隱忍,不表於外。
董若琳則喜不自勝,若能與葉辰朝夕相處,豈不大有可為?
車至郭初然家樓下,葉辰與郭初然、董若琳告彆,準備上樓。忽見一老者急步迎來,葉辰定睛一看,竟是施天齊。
郭初然見施天齊,激動莫名,連忙上前,恭敬道:“施神醫,您何故駕臨?上次您救我父親,尚未得及感謝。”
施天齊擺手道:“葉夫人不必客氣,上次之事,施某不敢居功。今日來此,實為找葉先生有事相商。”
郭初然道:“那我們上樓說吧?家中有我父珍藏的好茶,您來,他定會好好招待。”
施天齊笑道:“施某僅與葉先生說幾句話,不勞煩葉夫人和令尊。”
葉辰見兩人客氣,插話道:“初然,你先上去吧,我與施神醫聊幾句。”
郭初然吩咐道:“你要好好招待施神醫。”葉辰點頭應允,郭初然方才上樓。
待郭初然離去,施天齊恭敬施禮,道:“葉大師,施某有事稟報。”
葉辰點頭:“你說。”
施天齊道:“明日在金陵有一場中醫博覽會,聽聞有一株三百年的極品紫參拍賣,整個中醫界為之轟動。此等神藥,久不出世,極為難得,或許您有用,故來請示,明日是否前往一觀?”
“三百年極品紫參?”葉辰默思片刻。
《玄天心經》有載,紫參乃世間罕見之珍藥,三百年者尤為稀世珍品。若得此藥,煉製丹藥,功效倍增,甚至可製回春丹,起死回生。
思及此,葉辰點頭道:“好,那便去看看。”
施天齊忙道:“施某即刻去辦邀請函,明早來接您。”
“好,就這麼定了。”
“施某告退。”施天齊拱手行禮。
“去吧。”葉辰點頭,邁步上樓。
次日清晨,施天齊駕車來接葉辰,前往中醫博覽會。葉辰未料,博覽會之地,竟選在高家金陵會展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