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理見此情景,頓時愣住,不知所措。其手下保安亦皆呆立,不敢妄動。
劉銘則如喪家之犬,嚎叫道:“洪叔叔,饒命啊!究竟發生了何事?”
洪五爺一腳踩在劉銘麵上,冷聲道:“劉銘,平日裡我稱你一聲大侄子,給你臉了。你竟敢在外麵如此放肆?”
劉銘惶恐答道:“洪叔叔,我究竟如何得罪了您?請您明示,我定當改正!”
洪五爺一邊踢打,一邊怒斥道:“葉大師對我恩重如山,你竟敢對葉大師不敬,真是找死!”
劉銘這才恍然大悟,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急忙哭訴道:“洪叔叔,我錯了。我馬上向葉大師認錯,道歉賠償,全是我的錯!”
洪五爺冷眼瞥向劉銘的新瑪莎拉蒂,冷笑道:“你小子開輛新車就敢如此囂張?來人,把他的車砸了,砸個稀巴爛!”
“得令!”後方黑衣壯漢立刻揮起棍棒,朝瑪莎拉蒂猛砸。
車內整容臉女子嚇得尖叫,急忙推門逃出。洪五爺見狀,冷冷吩咐:“把那女人也押過來,跪下!”
整容臉女子被押至地上,憤怒道:“你們乾什麼?我可是有幾百萬粉絲的網紅,曝光你們!”
洪五爺一巴掌打歪她的假體鼻子,怒罵道:“一個小網紅也敢在此囂張,知不知道我是誰?”
整容臉咬牙切齒道:“誰認識你啊,老東西!”
劉銘嚇得魂飛魄散,急忙一巴掌抽在她臉上,罵道:“你瘋了?這是五爺,洪五爺!”
整容臉女子這才意識到事態嚴重,哆嗦著道:“五爺,對不起,我若知是您,打死我也不敢冒犯。”
洪五爺冷聲道:“把你的手機解鎖給我!”
整容臉女子不敢違抗,隻能乖乖照辦。洪五爺打開短視頻平台,拍攝她那歪鼻子的臉,冷聲道:“對著鏡頭說自己是傍富二代的臭裱子,說十遍!”
整容臉女子哀求道:“洪五爺,不行啊,我有很多粉絲的……”
洪五爺冷笑道:“不說是吧?把她綁起來,送去我那家ktv當小姐,三年為期,敢跑就打死她。”
“是!”幾個小弟立刻上前。
整容臉女子嚇得哭求道:“五爺,我說,我說!”
洪五爺將鏡頭對準她,冷喝道:“快說!”
整容臉女子一邊哭,一邊說道:“我是傍富二代的臭裱子……”連說十遍,洪五爺才停止錄製,直接發布到她的短視頻平台上,然後將手機摔成碎片。
耳邊,砸車聲不絕於耳,嶄新的瑪莎拉蒂很快被砸成廢鐵。
劉銘渾身顫抖,抱住洪五爺的腿哀求道:“洪叔叔,饒我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洪五爺一腳踢在劉銘胸口,轉頭向葉辰請示道:“葉大師,您看如何處置?”
葉辰冷眼相視劉銘,微笑曰:“此子頗為有趣,喜罵人,口中汙穢不止。前幾日聞有一人亦如是,終被迫至廁中舔小便池,君知此事否?”
洪五爺自是知曉!
昔日在輝煌會所,魏家魏長明攜姘頭冒犯葉辰,被宋家大管家於伯逼迫,二人各自舔八個小便池。此事早已傳遍金陵,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然於伯不敢泄露葉辰身份,故外界無人知曉魏長明與其姘頭究竟得罪何等大人物,才遭此慘罰。
劉銘前幾日尚嘲笑魏長明丟人現眼,被整得如此淒慘,言若自己遭此,必拚死反抗。今葉辰忽言此事,劉銘頓時魂飛魄散,心中惶恐不已。
劉銘急忙哀求曰:“葉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恕我這一次。我的車已被砸,您氣已消,還請饒我一命。”
葉辰淡然一笑,曰:“適才汝似乎甚喜罵我為‘窮吊’,汝對此二字尤感興趣乎?”
劉銘慌忙搖頭擺手,惶恐曰:“非也非也,葉大師,我才是窮吊,實在是我!”
葉辰點頭曰:“既然汝自知為窮吊,何不將此二字刻於額上,以示眾人,汝意如何?”
劉銘嚇得連連磕頭,哭嚎曰:“葉大師,求您饒我一命,我願賠償五百萬!不,賠償一千萬!”
葉辰搖頭曰:“我此人雖貧誌不窮,汝之錢財,我無所求。況且,汝方才驚嚇吾妻,豈能賠錢了事?”
言畢,葉辰問洪五爺曰:“洪五,可帶刀乎?”
洪五爺急忙使眼色於手下,手下即刻呈上一把鋒利折疊匕首。洪五爺恭敬地將匕首遞於葉辰手中,曰:“葉大師,請。”
葉辰瞪之曰:“汝以為此窮吊,值吾親手為其題字乎?”
洪五爺頓悟己錯,急曰:“葉大師,我來!我來!”
葉辰點頭曰:“刻深些,恐其將來不長記性。”
洪五爺遂提刀,心中惶恐,手中匕首寒光閃爍,劉銘額上冷汗涔涔,心中懼怕不已。洪五爺手起刀落,劉銘額上鮮血淋漓,痛苦難忍,然不敢發聲,隻得忍受此懲罰。
洪五爺聞葉辰之令,麵色一肅,旋即取匕首,吩咐左右:“來人,按住其頭!”
劉銘驚恐萬狀,拚命掙紮,不欲腦門刻下“窮吊”二字。此二字,乃其每日掛於唇邊,辱罵他人之口頭禪也。
近年來,劉銘之家境漸豐,生活愈加奢華,遂其人愈加驕橫。出門見拾荒者,必罵“窮吊”;街上見車不如己者,亦罵“窮吊”。前些時日,一高中生誤將奶茶濺於其dior外套上,劉銘怒而將其毆至腦震蕩,待其父母趕至,仍罵:“一家窮吊,賣儘全家不值我一件衣服!”言畢,揚長而去,分文未賠。
昨夜,劉銘赴飯局,見道路堵塞,遂駕瑪莎拉蒂逆行於人行道,迫行人避讓。一老者行動稍慢,劉銘怒下車,一腳將其踹入綠化帶,複吐痰於其麵,罵道:“窮吊,敢擋我路?此次踹你,下次撞死你!”言畢,駕車離去。
即便方才,劉銘搶車位不成,反罵董若琳與葉辰為“窮吊”,其囂張可見一斑。若今刻“窮吊”於其額,實乃對其性格與所作所為之最佳懲戒。
洪五爺見劉銘掙紮不止,怒罵:“若爾老實,我隻刻二字;若爾再鬥勇,便刻滿左右腮幫!”言畢,仍覺不解恨,續道:“汝父因錢而驕,我便抓其來,刻‘窮吊之父’四字於其麵,告知一切皆汝所賜!”
劉銘聞言,驚恐萬分。雖家有錢,但與洪五爺對抗,絕無可能。洪五爺之手下,一人一刀,足以將其家儘剁為肉餡。且洪五爺背後有宋家,眾皆知洪五乃宋家在道上之犬。然即便為犬,亦非劉銘所能惹。
若真刻“窮吊”於其麵,日後如何見人?若刻“窮吊之父”於其父麵,父親如何見人?屆時父親恐將其活剝。劉銘泣求:“洪叔叔,求您手下留情,刻小一點行否?”
“滾蛋!”洪五爺一耳光抽其麵,罵道:“還敢討價還價?”
劉銘淚眼盈盈,內心委屈害怕至極,不敢再言。洪五爺令手下死死抓住其頭,準備以匕首刻下“窮”字。葉辰掏出手機,開啟視頻錄製。
劉銘雖求刻小,然洪五爺不敢怠慢葉辰,儘力刻大刻深。此一字,占半個額頭。不得不言,洪五爺之字,實在醜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