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歸家,備膳已畢。老丈人郭常坤先行返家,複有忙碌一日之郭初然亦至。待郭初然歸後,諸般菜肴皆已上桌,馬嵐方興衝衝而至。
馬嵐甫入門,便炫耀道:“今日於麻將館贏得七千餘金!”
郭常坤下意識讚歎:“哎喲,夫人,厲害喲!一日七千,月餘即二十一萬也!”
郭初然聞言,眉頭緊鎖,言道:“母親,偶爾打打麻將、放鬆一下無妨,玩些小彩頭亦可理解,然一日輸贏七千,未免過大。若陷其中,風險甚巨。”
馬嵐擺手,滿不在乎道:“哎呀,勿需教誨我,我自有分寸。與我對弈者皆為菜鳥,實力不及我遠甚,閉目亦能勝之。知否你母之外號為何?海河路雀神即我也!”
郭初然無奈歎息,揉了揉太陽穴,不再理會。
飯時,郭初然忽收微信,展目一覽,遂問葉辰:“明日周末,有何安排?”
葉辰答:“無甚安排,買菜、做飯、洗衣、掃地耳。”
郭初然道:“若琳在微信上言,她於溫泉酒店定一套房,邀我等同往。若無他事,我便應允她。”
葉辰詫異道:“泡溫泉?我亦同往?”
郭初然點首:“她定之套房,吾等一房,若琳一房,特邀我等。言道自來此久矣,未曾好好款待我等。”
馬嵐聞言,立警覺,脫口道:“初然!汝與若琳泡溫泉,葉辰何需同往?不許去!留家乾活!”
郭初然道:“母親,若琳亦邀葉辰,必然同去。”
馬嵐瞪葉辰一眼,道:“怎可如此?汝二人同房,若他對汝不軌,豈非吃虧?”
葉辰頓悟,原來丈母娘擔憂此事。郭初然亦頭痛,語氣不善道:“母親,吾與葉辰為夫妻,吾等之事自會解決,無需汝操心。”
馬嵐急怒,摔筷道:“何?我為母,不能管汝乎?”
郭初然還以顏色,沒好氣道:“該管者可管,不該管者勿管!”
馬嵐拍桌道:“為母者無不該管之事!汝皆需歸我管!”
郭初然叛逆之心被激,脫口道:“此事汝管不著!吾言,葉辰必去!誰攔皆不行!若攔,我即搬出!”
“汝……”馬嵐頓時慫矣。
郭初然每言搬出,便拿捏住馬嵐之軟肋。馬嵐隻得悻悻道:“行行,我不管,汝等去罷,汝自把握好度,勿後悔!”
言畢,眼珠一轉,笑眯眯看向葉辰,道:“好女婿,明日不如勿去,陪母去麻將館打打麻將如何?母不讓汝白去,給二千塊零花錢!”
馬嵐心思甚好,既郭初然不通,便從葉辰處突破,若說服葉辰不去,郭初然總不能怪我。
然,葉辰淡淡一笑,道:“母親,我不會打麻將,還是隨初然去泡溫泉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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