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偉聞言,驚恐萬狀。
燕京葉家?!
此乃全國頂尖之家族!
為何……
為何葉家大少,會在金陵郭家當上門女婿?
高俊偉忍不住道:“吾不解……若汝真是葉家少爺,何以心甘情願待於郭家,受人恥笑?汝明明可令郭家跪拜,令金陵臣服……”
葉辰輕拍其臉,淡然道:“凡人無資格見我的真麵目,我也亦不屑讓他們臣服。”
言罷,葉辰視時辰,淡淡道:“高俊偉,時辰已到,汝速去黃泉路上,或可趕上汝父,爺倆共行。”
高俊偉惶恐哀嚎,葉辰卻不再給其機會。葉辰起身,獰笑注視高俊偉,單手一揮:“雷來!”
霹靂一聲巨響,雷光閃耀,高俊偉帶著無儘悔恨與恐懼,化為齏粉,消失無蹤。
葉辰見妻與丈母娘仍昏迷,輕歎一聲,取出手機,撥通洪五爺電話。
電話接通,葉辰即吩咐道:“吾在江畔彆墅,汝帶幾人、幾輛車來,順便帶些汽油。”
洪五立刻應道:“葉大師放心,洪五即刻前來!”
十餘分鐘後,洪五帶人趕到。
葉辰令其將車開入院中,對洪五道:“借汝車一用,吾帶妻與丈母娘回去,此處汝放火焚燒。”
洪五急忙點頭,恭敬打開奔馳車門。
葉辰將妻與丈母娘安置後排,對洪五道:“與媒體打招呼,不可報道此事。”
“好的,葉大師。”洪五急忙答應。
……
葉辰駕車離開江畔彆墅,返市裡之家。
車停樓下,葉辰收回妻與丈母娘體內真氣,二人幽幽轉醒。
兩人醒來,仍處驚恐之中,忽見己身在車內,葉辰回首注視,皆震驚不已。
郭初然忍不住問:“葉辰,何事?吾等何以在此?高俊偉與其父何在?”
葉辰淡淡一笑,言道:“彼等因綁架罪,畏罪逃亡,警方正追捕之。”
“啊?”郭初然驚呼,問:“汝如何帶吾等脫險?”
葉辰言道:“吾早已報警,彼等欲殺吾時,警員即至,彼父子不得不逃。吾估計,彼等此生不敢再回金陵。”
郭初然回想葉辰單槍匹馬救己之舉,感動得眼眶泛紅,輕聲道:“夫君,多謝……”
葉辰微微一笑:“與夫君何必客氣?皆夫君應為之事。”
於葉辰而言,聽郭初然一句“夫君謝謝”,即使闖刀山火海,亦值矣。
此時,旁側之馬嵐大舒一口氣,撫胸歎曰:“今日真乃萬幸,幾乎被高建軍所辱……”
郭初然目視其母,無奈言道:“母親,爾後凡事可否長些心?莫再被人賣了尚不自知!今日若非葉辰,吾等恐皆遭厄運!”
馬嵐雖知理虧,然口中仍不依不饒:“何故如此?吾亦受害者也!況此事本因葉辰而起,若非其惹高俊偉,吾等豈會遇此險境?歸根結底,皆因其所致!”
郭初然氣惱,怒道:“汝何不講道理!”
言畢,氣鼓鼓推門下車,邁步上樓。
馬嵐見狀,急忙推門追隨而上。
葉辰亦緊隨其後。至家中,適逢老丈人不在,馬嵐遂對郭初然言:“初然,今日之事,務必莫與汝父言之,聽見否?”
郭初然反問:“汝非自稱無錯乎?何故心虛?”
馬嵐嘴硬道:“吾何心虛?吾隻不願汝父多慮,吾等既已無恙,何必讓其後怕?”
郭初然言:“如汝不承認錯誤,吾便告知父親,讓其評理!”
馬嵐慌忙道:“哎呀,行矣!吾承認欠考慮,皆怪那高俊偉,竟敢算計老娘!還言贈吾奔馳s500,吾尚未駕駛!”
郭初然聞言,急問:“何奔馳s500?母親,此事究竟如何?”
馬嵐意識失言,急解釋:“哎呀,那高俊偉言欲向吾等母女道歉,先贈吾奔馳轎車,吾思汝與父皆有車,吾無車開,正好有人送上門,豈不妙哉?且可為汝拉一筆裝修訂單,遂稀裡糊塗答應。”
言畢,馬嵐忙狡辯:“然吾此舉皆為汝、為此家!”
郭初然憤怒道:“汝能否莫每次皆以為吾、為此家敷衍?今日若非葉辰,吾或已命喪,汝亦然,且死無全屍。若吾等皆亡,汝讓父如何自處?或一家三口儘皆搭上!葉辰冒死相救,汝連一句感謝未曾言,還在此狡辯,實在令人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