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軍笑道:“有馬女士從中撮合,吾觀二子女必能成眷屬。”
馬嵐亦讚同道:“高總,我與您所見略同。二子女郎才女貌,實乃天作之合。您放心,回頭我便勸初然與葉辰那廢物離婚。”
言罷,馬嵐急忙對高俊偉言:“俊偉,汝勿因初然曾婚而有所嫌棄。吾家初然與葉辰婚後,仍守身如玉。”
高俊偉聞言,心中狂喜,暗忖:“守身如玉?莫非郭初然仍保貞潔?天呐!今日,金陵聞名之美人郭初然,初次即為吾所得!”
念及此,高俊偉激動難耐,恨不得立刻將郭初然收入囊中。
馬嵐心中隻念蠅頭小利,未察高俊偉之惡毒,更不知大禍臨頭,反而笑眯眯言:“我去接初然,你們稍候。”
父子送其出門,各懷鬼胎。
高俊偉忍不住言:“父親,郭初然仍是處子,若僅一次便殺,未免太過可惜。”
高建軍冷聲道:“殺之方能一了百了,留活口早晚出事。”
高俊偉道:“不如先殺馬嵐與葉辰,將郭初然囚於地下室。此彆墅隔音良好,與鄰居相距甚遠,無人能察覺。”
高建軍眼前一亮,脫口道:“汝意欲長期囚禁郭初然?”
高俊偉道:“然也。如此美人,豈能暴殄天物?”
高建軍心念一動,言:“如此,先引葉辰至,殺之。再擒馬嵐與郭初然,殺馬嵐,囚郭初然於地下室。每周一三五七歸汝,二四六歸吾。”
高俊偉愣了一愣,未料父親亦欲分羹。然細思之下,亦覺無妨。畢竟,若殺葉辰,必殺馬嵐滅口,郭初然必恨己入骨。屆時,唯有殺之或囚之。
既然囚之,多一人亦無妨。
遂點頭言:“父親,一切聽您安排。”
高建軍大喜,樂嗬嗬言:“如此甚好!”
言罷,從腰間掏出黑漆手槍,最後檢查一番,滿臉冷酷道:“葉辰至時,吾即一槍崩之,為汝報仇!”
郭初然此時尚不知情,茫然無措。
她立於江畔彆墅門前,稍候片刻,見母馬嵐小跑而出,麵帶笑意。
馬嵐啟門禁,招呼道:“初然,速進!”
郭初然急步迎上,至母前,忍不住問:“母親,何故從未聽汝言及,竟識得江畔彆墅之友?”
江畔彆墅,坐落金陵長江之畔,緊鄰江景,乃本地高檔小區,住者非富即貴,顯已超出馬嵐常交之範疇。
馬嵐笑道:“乃一老同學,近來經商發達,方購此彆墅,正欲裝修。彼言,裝修預算八百萬,汝可得一大單矣!”
郭初然笑答:“然也,尋常家裝,過百萬即大單。”
馬嵐笑言:“甚好!速去觀房格局,擬一大概裝修方案。”
“好!”
不久,母女二人至8號彆墅前,按響門鈴。
豪門啟,高俊偉麵帶熱情笑容,現於門口。
門啟,高俊偉笑言:“初然,好久不見。”
郭初然愣然,俏臉瞬冷,理也不理,直問馬嵐:“母親,汝所言之友,竟是彼?”
馬嵐尷尬答:“初然,勿急,俊偉為汝備有驚喜。”
高俊偉急點頭,閃身,露出玄關地麵玫瑰愛心。
郭初然怒問馬嵐:“母親,原來汝與高俊偉合謀欺我?”
馬嵐急言:“初然,聽我解釋,俊偉對汝一片真心……”
高俊偉忙解釋:“初然,非阿姨之過,乃我求阿姨請汝來。”
郭初然冷視馬嵐,言:“母親,汝令我失望!”
言罷,轉身欲走。
馬嵐急堵其路,勸道:“初然,是母之過,然母未欺汝,俊偉確有合作欲談,此彆墅屬彼,正欲裝修。”
郭初然緊皺眉,憤言:“我與彼非一路人!”
馬嵐瞪眼道:“汝此言何意?俊偉為汝道歉,態度已足夠低,汝見彼多好,何故強?”
言畢,催促道:“哎呀,既已至此,聽母一言,與俊偉好好溝通,縱汝二人無成,談合作亦佳。”
言罷,不待郭初然反應,徑將其推進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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