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嵐一聽,興奮道:“同意同意!阿姨一萬個同意!實話跟你說,阿姨早就把你當成未來女婿了!”
高俊偉歎道:“您是這麼想,可我怕初然還記恨著我……”
馬嵐立刻言道:“有何誤會,言明便是。若汝不便啟齒,阿姨代汝言之!”
高俊偉聞言,心中竊喜,知火候已至,遂提議道:“阿姨,實不相瞞,我欲當麵向初然道歉並表白。不若如此,我家在江邊有一套彆墅,今夜我布置一場燭光晚餐,再加些鮮花,擺成心形。屆時勞煩您將初然約出,我好向她道歉並表白,或許她一激動,便成了呢!”
馬嵐聞言,眼前一亮,急忙說道:“俊偉,你真是用心良苦!”說罷,便取出電話,欲撥給郭初然。
高俊偉心中暗喜,忙說道:“阿姨,切勿告知初然是我約她出來,否則她定不肯見我。”繼而又道:“您可言道,有一友人欲裝修江邊一套大彆墅,盼其工作室設計。以初然事業心之強,聞有業務訂單,必會欣然應允。屆時您與她同來,我表白之時,您亦可為我美言幾句。”
馬嵐聞言,眼前更亮,脫口道:“妙哉!便依你之言!”
高俊偉眼中閃過一絲險惡,心中暗忖:“今夜,先得傾國傾城之郭初然,再試風韻猶存之馬嵐,繼而一電騙葉辰至此,一槍崩之!”
此刻,郭初然與葉辰及父親郭常坤剛在家中用過午膳。
葉辰依慣例收拾碗筷,忽接陳小昭來電。電話甫通,陳小昭羞澀問道:“葉大師,您在做何事?”
葉辰淡然答曰:“在家。何事找我?”
陳小昭道:“我有事向您稟報。”
葉辰道:“說。”
陳小昭忙道:“昨日高俊偉與郭益謙來我外公藥堂求醫,我外公不知郭益謙曾得罪您,險些將您所賜的半顆神藥給了郭益謙!”
葉辰好奇問:“你們家與郭益謙關係甚密?如此珍貴之藥,你外公竟舍得給他?”
葉辰心知施天齊視自己所贈之藥如命,絕不會輕易贈予不相乾之人。
陳小昭急忙道:“我外公與郭益謙之父乃拜把兄弟,兩家淵源甚深。”
陳小昭遂將其外公與郭家多年恩怨詳細告知葉辰。
葉辰聽罷,方知郭家曾是施天齊的恩人。施天齊因昔日恩惠,年年報答郭家,令葉辰刮目相看。更令葉辰滿意的是,施天齊能明辨是非,為葉辰不惜與郭家決裂。
葉辰雖是燕京頂尖家族少爺,但自幼隨父離家,四處奔波,父親去世後更在孤兒院中生存,嘗儘世間冷暖。
在孤兒院中,葉辰養成知恩圖報之性。福利院李阿姨曾助自己,葉辰即使受儘郭家人侮辱,也求郭老太太借錢為李阿姨治病;郭初然幫過自己,葉辰雖不滿郭家,亦不願離開郭初然。
因葉辰知恩圖報,故對施天齊多了幾分好感。施天齊將來必為忠心追隨者。既然施天齊如此忠誠,葉辰理應給予好處。
葉辰決定下午去濟世堂,再贈施天齊一顆神藥。上次葉辰一氣煉製三十顆藥,送出幾顆,尚餘二十多顆。此藥對葉辰練習《玄天心經》且體內有靈氣者無實際作用,送出一顆幾乎零成本。
葉辰亦希望金陵眾人知曉自己賞罰分明。做不好事者必罰,做得好者必賞。施天齊此次表現甚佳,葉辰決定下午去賞他一顆神藥。
葉辰問陳小昭:“你外公下午在濟世堂嗎?”
陳小昭激動答道:“在的。葉大師您要來嗎?”
葉辰嗯了一聲,道:“我下午過去看看。”
陳小昭歡呼道:“太好了葉大師!我現在就去告訴爺爺,他一定非常激動!”
葉辰收拾完廚房,見郭初然準備出門,便問:“老婆,你要去工作室嗎?”
郭初然搖頭道:“媽打電話說有個朋友要裝修彆墅,想讓我接單,我準備過去看看。”
葉辰忙問:“哪個彆墅區?”
郭初然道:“江畔彆墅,就在江邊。”
葉辰笑道:“正好,你順路送我去濟世堂,我去看看施神醫。”
郭初然驚訝道:“你要去見施神醫?不如我也跟你一起,順便買些東西看看他老人家。”
郭初然對施天齊感激不已,因她一直認為是施天齊妙手回春治好了父親的高位截癱。
葉辰笑道:“你不用操心,把我帶到地方就去忙你的事,我去見施神醫即可。”
郭初然道:“那多不合適啊……”
葉辰笑道:“沒什麼不合適,再說施神醫性格古怪,咱們倆一起去,他未必高興。”
郭初然點頭道:“行吧,那你先去,若可,跟施神醫約個時間,咱們請他吃頓飯。”
“好!”
夫妻二人出門,郭初然開車載葉辰往城外駛去。路過濟世堂,葉辰下車,囑咐郭初然小心駕駛,自己便邁步進入濟世堂。
施天齊正在藥堂看病,忽見葉辰進來,激動不已,連忙起身迎接,道:“葉大師您來了!”
葉辰微微一笑,道:“你先忙,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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