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常乾歎道:“施天齊竟亦被葉辰蠱惑,真乃陰魂不散。”
郭益謙怒罵:“皆等著,無論施天齊或葉辰,皆無好下場!我必令其付出血之代價!”
郭益謙怒目圓睜,厲聲喝道:“汝等皆待老夫片刻,無論是施天齊,抑或葉辰,皆不得善終!老夫定當使其付出血之代價!”
郭常乾亦深受葉辰之苦,然無機緣亦無力報仇,心中積鬱,憤懣難平。
且其對王正剛贈予葉辰之湯臣一品彆墅尤為垂涎。若郭益謙果真能除去葉辰,則弟弟郭常坤一家將無所依仗,屆時豈非任其宰割?
如此一來,湯臣一品之彆墅即為己有矣!
思及此,郭常乾強忍內心之激動,急忙附和道:“郭董所言極是!葉辰者,實乃忘恩負義之徒!畜生不如!數年寄居郭家,食郭家之食,然卻屢屢折辱吾等,今竟欺淩至郭董頭上,簡直罪無可恕,死不足惜!”
郭益謙聞言,冷笑一聲,目光如刀,似欲將葉辰千刀萬剮。郭常乾則心中暗喜,麵上卻作憤慨之色,雙拳緊握,似欲將憤怒化為力量,待時機成熟,便可一舉奪取湯臣一品之彆墅。兩人心中各懷鬼胎,然麵上皆作同仇敵愾之狀,氣氛愈顯緊張。
郭益謙確對葉辰動了殺心。
然其心中亦明,古語有雲:“猛龍不過江”,強龍難壓地頭蛇。今己身尚無力除葉辰,況此人武藝高強,乃練家子也。俗話雲:“流氓會武術,誰也弄不住”,欲除之,必得尋一真正高手,否則徒勞無功。
當前要務,乃治己病,若不治,恐生不如死。思及此,郭益謙對施天齊恨之入骨。此老賊明有良藥,卻不肯施予,且為葉辰,竟將己逐出醫館,真是可恨至極。
郭常乾亦憂,若郭益謙病不治,女兒豈不失寵?如此,己何以攀登人生巔峰?郭家雖得郭益謙一千萬投資,然其許諾之八千萬尚有七千萬未給,若其不複男兒之能,那七千萬定無望矣。思及此,郭常乾比郭益謙更為焦急,盼其重振雄風。
他一邊駕車,一邊關切問道:“郭董事長,此施老不識抬舉,是否需我找人教訓他一頓,奪其藥?”
郭益謙搖頭道:“此老賊實力強,其外孫女亦不凡,且老賊為不少大人物治過病,真得罪他,恐惹大麻煩。”施天齊乃國醫聖手,燕京及其他大城市,無數大人物視其為座上賓。郭益謙雖有實力,然在施天齊識人中,連前三十都排不上,故不敢貿然得罪。
治病,唯另尋他法。忽然,他想起一人,對郭常乾道:“我有一友,家開藥廠,乃全國前幾大公司,明日我與其聯係。”郭常乾聞言鬆了口氣,忙道:“那真是太好了!我還真怕您的身體恢複不了。”郭益謙道:“先去藥店,買些偉哥試試。”郭常乾急忙停車,親自下車購藥。
郭益謙迫不及待道:“速回家,讓薇薇陪我試藥。”郭常乾雖尷尬,然既已做,便不再在意,趕緊駕車回家。
此時濟世堂內,施天齊怒氣未消。今晚兩人求醫,皆曾得罪葉辰葉大師。高俊偉當日病房裝逼,被洪五丟出窗外摔斷腿,竟還有臉來求醫。郭益謙更可恨,若非外孫女及時趕到,險些將藥給了他。若真治好他,豈非對葉大師恩將仇報?
施天齊感歎:“小昭,幸虧你及時趕到,否則外公就把那半顆神藥給郭益謙吃了。”陳小昭亦後怕,道:“外公,我聽說郭益謙之所以喪失那方麵能力,乃葉大師所為。”施天齊驚歎:“葉大師能無形毀其神經,真是通天本事,連最好的外科醫師也難如此精準。”陳小昭道:“他活該,誰讓他得罪葉大師。”又道:“外公,我覺得您應與郭家表明立場,否則葉大師若誤會您,便不好了。”施天齊點頭:“行,我給郭家大嫂子打電話,交代一聲。”
施天齊掏出手機,撥給郭益謙之母郭碧華。郭碧華年八十三,華夏有俗語雲:“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接自己去”,意指老人有兩大坎,分彆是七十三歲、八十四歲,易生病去世。此說與華夏古代兩大聖人相關,孔子七十三歲,孟子八十四歲。郭碧華七十三歲時曾大病,乃施天齊千裡迢迢趕至燕京,開九副藥方,救其於鬼門關。郭碧華知己將至第二坎年,此次年紀大,恐更凶險,故特彆希望生日前請施天齊來。
郭碧華心中自知,己身將至人生第二大坎,此次年歲已高,恐凶險更甚,故尤盼於生日前將施天齊請至。
是以,接得施天齊電話,便即親切言道:“天齊,正欲撥你電話也!下月乃吾八十四歲之農曆生辰,屆時汝可有閒暇?若有,望能來此赴宴,共享壽辰之席,汝意如何?”
施天齊心知肚明,郭碧華今年將迎第二坎年,若非今日之事,縱無老太太之言,亦會於其生日前往,親自調理其身,使其安然至九十高齡。
然今郭益謙竟觸怒葉辰葉大師,故無論如何,皆不可再赴郭家。
況且,年久以來,己身常為郭家人看病調養,昔年郭大哥之恩情,己已湧泉相報,恩義足矣。
於是,施天齊淡然言道:“嫂子,年久以來,吾常為郭家人看病調養,昔年郭大哥之恩情,吾已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矣。將來,吾兩家還是勿再有任何聯係為妙。”
郭碧華聞言,心中一震,似有千鈞之重壓在心頭。她無奈地垂下眼簾,似乎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她能感受到心跳的每一次律動,仿佛在提醒著她生命的脆弱與無常。她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的惶恐與失落,緩緩道:“天齊,吾知汝心意,然此情此景,實難割舍。”
施天齊聞言,心中亦有波瀾,但他知此時不宜動搖,遂堅定道:“嫂子,吾心意已決,望汝珍重。”說罷,便掛斷電話,留下郭碧華一人,靜立於庭院之中,眼前的景物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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