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母警告既出,初然亦覺尷尬。
初然心中暗忖,葉辰以風水之術與諸大人物交往,實如在大峽穀上行走鋼絲,險象環生。往昔有氣功大師,欺瞞眾多名流,終被揭穿,遭眾人合力整治,慘不堪言。若葉辰繼續如此,將來之結局實難預料。
馬嵐見初然憂色顯露,知其心意已動,遂趁熱打鐵道:“待汝父出院,汝當速與葉辰離婚!否則,若這些大人物知其受騙,吾等一家恐難幸免。”
言畢,又補充道:“汝未見高俊偉乎?言語不慎,即被從樓上拋下。葉辰欺騙如此之甚,屆時死無全屍!”
初然不悅道:“母親,葉辰方才請施神醫救治父親,汝何以如此言之?此非過河拆橋乎?”
馬嵐氣急敗壞道:“為何不能言?汝不知其現狀,如吾當年投資理財保險,隨時可能暴露,一旦暴雷,便一無所有!”
初然鄭重道:“母親,無論如何,我不會與葉辰離婚。”
雖言之堅決,然初然心中仍不免憂慮。她非懼葉辰連累郭家,實憂其遭大佬報複,性命堪憂。思及此,決心日後勸葉辰勿再依賴迷信,以免自討苦吃。
馬嵐聞言,愈加氣惱:“汝真要氣死我乎!”
言猶未儘,葉辰送眾人後返屋。
主治醫生此時開口道:“勞煩諸位稍後辦理住院手續,吾等即開始康複護理。”
初然應道:“好。”轉對葉辰言:“王董退還之十八萬支票在汝處否?”
葉辰點頭:“在。吾去繳費。”
言畢,葉辰轉身出病房。
馬嵐聞十八萬支票,急問:“支票?何來支票?”
初然答:“帝豪集團王董退還辦公室租金,永星大廈辦公室免費使用。”
馬嵐興奮道:“此等好事!省下十八萬!”
旋即問醫生:“醫生,住院費幾何?”
醫生答:“患者已愈,餘下康複護理,每日兩千,先交兩萬押金即可。”
馬嵐聞隻需兩萬,心思頓起,急對初然言:“汝去尋葉辰,繳費事吾來辦!”
言畢,急步出門追葉辰。
葉辰正往繳費處行,忽聞身後急促腳步聲,回首見馬嵐已至。
馬嵐定於葉辰前,上氣不接下氣道:“葉辰,支票交來,吾去繳費!”
葉辰不知其意在餘款,言:“母親,汝回陪父親,吾去繳費即可。”
馬嵐怒目圓睜,氣呼呼道:“汝何多言?吾言吾去,支票交來,汝回病房助初然!”
葉辰無奈聳肩,從懷中掏出支票遞與馬嵐:“母親,支票在此。”
馬嵐接過支票,心中歡喜,徑直奔繳費處。
葉辰見其如此猴急,知其意在錢,歎息一聲,轉身回病房。
回房後,初然好奇問:“母親追汝乎?”
葉辰點頭:“母親取走支票,言其繳費。”
“好吧。”郭初然滿臉無奈,心中卻波濤暗湧。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擔憂。
她深知母親貪財如命,見錢眼開,得知有這十八萬租金退款,必定會打些主意。無奈之下,她隻能勉強答應,畢竟母親的性格如頑石,若不同意,必定一哭二鬨三上吊,難以收場。這些想法在她的心中閃過,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奈與擔憂。
……
此時,馬嵐快步奔至繳費處,將支票重重拍在收費員麵前,言道:“我來給郭常坤交住院費。”她的動作中,透露出一絲急切與興奮。
收費員點頭,翻開檔案,查閱住院信息,道:“交兩萬即可,多退少補。”“好。”馬嵐難掩興奮,笑意盈盈道:“用此支票付款,餘款打入我個人賬戶。”言罷,遞上銀行卡,叮囑道:“打進此卡,速速辦理,莫要拖延。”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催促。
收費員應聲,拿起支票一瞧,頓時驚愕,目瞪口呆。這些反應,讓在場的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馬嵐見其愣住,以為故意怠工,怒道:“你這是怎麼回事?趕緊處理啊!我還有事呢!”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與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