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初然回神答道:“我方才拆洗。”
葉辰無奈,連睡之處亦無,無奈道:“無褥難以地眠,我去睡沙發。”
“真乃豬也。”郭初然撇嘴嬌嗔,遂從衣櫃取出私人被褥遞予葉辰:“汝用此。”
潔白被褥,尚帶淡淡香氣,葉辰心花怒放,口乾舌燥,言道:“娘子,汝對我真好。”
郭初然嗔目:“休得貧嘴!速速安寢!”
葉辰應聲,抱著郭初然之被褥,嗅得淡淡香氣,心神蕩漾仿佛這張被子上的味道能夠讓其安心入眠一般。
若如此下去,與娘子同床共枕豈不是指日可待了?
此時,郭初然言道:“這兩日我忙於工作室,方才張羅起事宜,需速尋單,汝在家陪我父,不可令其外出購古董,聞否?”
葉辰急忙道:“娘子,吾願去助汝工作室,不取薪酬,願擦桌掃地、端茶倒水,亦可多陪汝。”
郭初然笑道:“無須也,工作室尚無活,若有亦是畫圖設計,前期需我親力親為,汝在家做好家務,照顧好家即可。”
次日清晨,郭初然匆匆離家,徑往工作室而去。
葉辰則騎電動車,赴菜市采買。郭初然近日忙於工作室事務,勞心勞力,葉辰特意購得高營養菜品,欲為妻子補養身心。
待采買完畢,葉辰方出菜市,忽見前方人影,竟是董若琳。
“葉辰!”董若琳滿麵欣喜,呼喚一聲。
葉辰見狀,驚訝道:“若琳,好巧,汝亦在此!”
董若琳對視,支吾不語:“是……是啊,不,不……不對,我……我是……”
葉辰疑惑,問道:“汝慢言,莫非遇事?”
董若琳臉頰微紅,羞怯難掩。實則她清晨即至郭初然家外,尾隨葉辰一路。
董若琳鼓勇,輕咬紅唇,道:“我……我是特來謝汝,謝汝昨日相救。”
葉辰哭笑不得,道:“我救汝因汝為初然閨蜜,汝我之間,毋須如此客氣。”
如此對話,董若琳心中波瀾,葉辰亦感情意濃厚。兩人一時無言,唯有晨風拂麵,菜市人聲鼎沸,仿佛一切皆在靜謐中顯得格外鮮明。
葉辰哭笑不得,言道:“我救汝,因汝為初然閨蜜,汝與我毋須如此客氣。”
葉辰心中暗思,原來僅因此事,實在無須如此。
董若琳搖首,鼓起勇氣,續道:“葉辰,實不相瞞,昨夜救我之人非獨此一次,前次在金陵飯店,救我者亦是汝。”
葉辰心中一震,暗道:董若琳如何知曉前事?彼時我蒙麵而行,理應無人識得。
他急忙否認,言道:“汝必認錯人矣。我從未至金陵飯店,救汝之人定另有其人。”
董若琳目光複雜,既有不甘,又含愛慕,幽怨之情更是溢於言表。
“為何,連承認之念亦無?難道,在汝眼中,我竟如斯不值一提?連救我之事亦不願承認?”
念及此處,董若琳眼中淚光閃爍,言道:“當日在金陵飯店,郭海龍請我共進晚餐,我遭富二代搭訕,郭海龍惹惱對方,被圍困於飯店門口,眼看大禍將至。危急關頭,郭海龍竟棄我而逃。彼時,一蒙麵英雄如天降神兵,將所有人擊倒,救我於危難之間。而且,汝還……”
言至此處,董若琳麵色緋紅,那日與葉辰......亦被葉辰……
然,董若琳心中明白,葉辰......實為救人,並無不軌之意。
葉辰聞言,麵色鐵青,心中暗道:此事若為郭初然知曉,定會天翻地覆!
“若琳,汝誤會矣。我雖善戰,但非汝救命恩人。”
言罷,又急忙改口:“即便是,亦僅昨夜救汝一回!”
見葉辰此時尚不承認,董若琳幽幽歎息,自袖中取出一塊平安富貴石。
“此石何解?”她冷冷問道。
葉辰雙目圓睜,心中震驚,這不是自己早已失落的那塊石頭嗎?尋覓多年,竟在董若琳手中,莫非是那日在金陵飯店救她時,被她拾得?
怪不得那日之後,自己無論如何也尋不見此石,原是遺落當時,又巧被董若琳撿拾……
此刻,葉辰心中如同萬馬奔騰,思緒紛亂,難以自持。無奈之下,隻得硬著頭皮,裝作不知,道:“此不過一塊尋常石頭,有何稀奇?”
董若琳目光如炬,直視葉辰,道:“休要再騙我,張二毛已告知我,此石乃你所有,名曰平安富貴石,世間獨一無二。”
葉辰聞言,心中怒罵張二毛,這張二毛竟如此多嘴,什麼都說。
此時,證據確鑿,葉辰無從辯駁,隻得無奈點頭,道:“好吧,我承認,當日在金陵飯店救你之人,正是我。但此事萬萬不可告知初然!”
葉辰話音剛落,二人之間的氣氛頓時凝滯,空氣仿佛也變得沉重。
葉辰心中尷尬,自己隱瞞許久的身份,竟被董若琳一語道破,不知如何麵對她。
而董若琳心中則如波濤翻湧,思緒萬千,複雜難言。
她幾次欲言又止,終鼓起勇氣,邁進一步,與葉辰僅有半掌之隔,低聲道:“葉辰,我……我心悅於你!”
葉辰聞言,嘴角微抽,不著痕跡地退後一步,道:“若琳,我是你閨蜜的夫君,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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