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宋婉婷微醺,眼神迷離,自言自語道:“其實,其他的什麼我都可以忍受,但是在婚姻這件事上,我真的不想受他們的擺布。我不想做他們的棋子,不想嫁給一個我根本就不愛的男人,更不想把我的青春、幸福全都交給宋家。我不想重蹈我媽媽的覆轍……”
葉辰好奇地問:“你媽媽,也是包辦婚姻嗎?”
宋婉婷點了點頭,神情黯然:“對。我媽嫁給我爸,一輩子都沒幸福過,抑鬱了很多年,年紀輕輕就去世了。”
葉辰記得,宋婉婷上次丟了她媽媽留給她的遺物。據洪五爺說,她媽已經走了十幾年了。宋婉婷也就二十五六歲,估計她十歲的時候媽媽就已經走了,那樣的話,她媽媽去世時確實很年輕。
宋婉婷獨自喝了一口酒,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滿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葉先生,讓您聽我說了這麼多的廢話。”
葉辰急忙道:“宋小姐彆這麼說,你願意跟我說這些,說明你信任我。”
宋婉婷輕輕點了點頭,擦去眼角的淚水,聲音低沉卻真誠:“話說回來,今天真的太感謝您了,葉先生。不但救了我爺爺,還聽我抱怨了這麼多,謝謝!”
葉辰微微一笑,說:“不用這麼客氣,大家怎麼也算是朋友,朋友之間太客氣就顯得生分了。”
“嗯!”宋婉婷重重點頭,目光堅定了些許:“時間不早了,葉先生,要不我送您回去吧。”
葉辰擺擺手:“你不用送我,不過你自己這情況也不能開車了,最好是找個代駕。”
宋婉婷點點頭,說:“您放心,這裡的女經理可以幫我代駕。我先送您回去吧!”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心中都多了一份默契和理解。
當晚,宋婉婷將葉辰送回家後,匆匆返回宋家彆墅。
宋家老爺子並沒有按葉辰的囑咐去休息,而是端坐在大廳中,聽著宋婉婷的叔叔們彙報家族近況。
見她回來,宋老爺子急忙招手,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婉婷,我一直在等你。”
“爺爺!”宋婉婷恭敬地叫了一聲,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不知爺爺等我有什麼吩咐?”
宋老爺子神情嚴肅:“那位葉大師是你請來的,葉大師具體是什麼情況,你跟我詳細介紹一下。”
“是,爺爺!”宋婉婷點頭答應,心中卻有些緊張。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和葉大師是在吉慶堂偶然認識的。當時葉大師陪著他嶽父……”
“嶽父?”宋老爺子皺緊眉頭,語氣中透出一絲失望,“葉大師已經娶妻了?”
“是的。”宋婉婷輕輕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可惜,可惜啊!”宋老爺子搖頭歎息,仿佛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機會。
一旁的宋榮譽急忙插話:“爺爺,您彆著急,我打聽過這個葉大師,好像是一個小家族招去的上門女婿。”
“小家族?”宋老爺子更加疑惑,“什麼小家族能找到這樣的乘龍快婿?”
“蕭家,估計爺爺您都沒聽說過。”宋榮譽笑道。
“確實沒聽說過。”宋老爺子皺了皺眉,似乎鬆了一口氣,“既然是小家族,就不礙事,我們還有希望。”
他看向宋婉婷,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宋婉婷接著說道:“當時在吉慶堂,葉大師的嶽父失手打翻了咱們一個古董花瓶,是葉大師用失傳的手藝修複的。不但修好了花瓶,還讓它的價值翻了一倍。那個時候,我就對葉大師多了一些關注。”
她緩緩講述著自己和葉辰相識的經過,當說到葉辰在王家的玄學界大會上,引天雷劈死了香港玄學大師於靜海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於靜海?”宋老爺子喃喃自語,臉色變得凝重,“此人我早有耳聞,據說有一身玄妙無比的本事,就算是李嘉誠也要賣他幾分麵子,竟然被葉大師弄死了?”
“對!”宋婉婷滿臉崇拜地說:“當天,於靜海在葉大師麵前囂張,葉大師隻對天說了一句‘雷來’,緊接著就憑空一道炸雷,瞬間把於靜海劈死了……”
“我的天,這是什麼樣的神通!”宋老爺子一片駭然,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其他宋家人也嚇得說不出話來。
引天雷劈死香港玄學大師?這……這也太神了吧?
宋婉婷繼續說道:“後來,還有一個香港來的風水大師試圖蒙騙我,也是多虧了葉大師識破對方,又幫我改了風水上的困龍大陣!”
宋老爺子聽完宋婉婷的講述,再結合今日自己被葉辰救活的經曆,整個人如遭雷擊,久久不能平靜。
他在上座上坐了半晌,才感歎道:“這個郭家,真是招了一條龍婿啊!這個葉辰,哪還是尋常凡人,他……他是天上的真龍啊!”
宋榮譽尷尬地說:“爺爺,這個葉辰,本事是有一點,但說是什麼真龍,還是有點太誇張了吧?”
“誇張?”宋老爺子冷聲道:“你覺得,對天說一句‘雷來’,天就降下雷電,這難道不是大神通?有大神通的人,莫說是真龍,就算是真神,也不過如此啊!”
說完,他看向宋婉婷,目光堅定:“婉婷!爺爺給你一個任務!”
宋婉婷心中一緊,急忙說道:“爺爺您儘管吩咐!”
宋老爺子說:“我要你無論如何,把這個葉辰,招到宋家來做女婿!”
“啊?!”在場的人,包括宋婉婷在內,無不麵色駭然,震驚無比。
然而,宋婉婷心裡,卻忽然湧上一陣小女人般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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