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上門討說法這場風波在諸葛軒的調解下就這麼輕易揭過了,陸沉很快便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不過過了幾天他卻注意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明月接連好幾天沒有露麵了,就連到了給他送修煉資源的日子,也沒見明月露麵。
這讓陸沉不免有些擔憂:“她不會是受傷了吧?”
一旁的苟係統一臉壞笑著調侃道:“既然這麼擔心她,那就親眼去看看咯!反正又沒有幾步路。”
“我……這……”
“我什麼我?人家也是為了袒護你才受傷的,你去探望一下也是合情合理吧?”
苟係統的這個理由還是說服了陸沉,他在猶豫了一下後,終究還是起身向著宗門大殿走去。
來到大殿內,隻見宗門大殿此刻空無一人,明月並沒有在大殿裡。
正當陸沉想要轉身離開時,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敢在這宗門大殿喝酒的人,除了明月應該沒有其他人了。
陸沉當即順著酒香找了過去,一路來到了大殿後麵的院子裡,酒香就是從這院子裡的房間內傳出來的。
那房間是明月的房間,陸沉之前請明月幫自己壓製修為時曾經來過。
一想到當時被明月挑逗的場景,陸沉頓時就臉紅了。不過他還是擔心明月,於是壯著膽子走到明月的房間外,敲了敲門:“明月,你在裡麵嗎?”
裡麵安靜了好一會兒,就在陸沉轉身要走時,裡麵忽然傳來一道酒壇摔碎的聲音,陸沉還隱隱聽到了一陣輕微的嗚咽聲。
陸沉頓時急了,直接伸手推門,那門裡麵沒鎖,一推就開了。來不及多想,陸沉直接邁步進入房間,眼前的景象頓時把他驚到了。
隻見原本整潔的房間現在可謂是一片狼藉,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酒壇,整個房間都被酒氣充斥著。
明月雙目無神地躺在床上,麵容有些憔悴,就連那一頭秀發都變得亂糟糟的。
“明月,你這是怎麼了?”
陸沉快步走到床邊,蹲下一看,明月的眼角微紅,似乎是哭過一場。
“陸鳴?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有沒有事,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前幾天受傷了?”
陸沉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把明月扶起身來。
不等陸沉細看,明月一把摟住了陸沉:“我……”
剛說了一個字,明月的聲音就嗚咽起來:“陸鳴,我是不是很沒用?”
“怎麼會呢!”陸沉輕輕拍了拍明月的背,調整姿勢坐到床邊將明月抱在懷裡:“你這麼厲害,怎麼會沒用呢!”
“可是,血月說的對,我確實是最沒用的那個。我……”
不等她說完,陸沉便笑著打斷了她:“你彆聽她胡說,在我眼裡你比她強多了,她也不過是靠著那些旁門左道才修煉到現在的水準的。”
“可是,我確實打不過她……”
“那又怎樣?你打不過她不是還有我嗎?你等著瞧吧,早晚有一天我會替你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陸沉是真的對血月起了殺心,聽到血月這個名字,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吳家人用的那個血月大陣。即使那大陣和她沒關係,能培養出血衣門那群雜碎,血月也在陸沉心中的形象也是差到了極點。
見陸沉一臉認真的樣子,明月嬌羞地低下了頭:“可是,可是我……我好像真的很沒用。”
陸沉輕輕呼出一口氣,神色複雜地看向苟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