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境某座大山上的一間破敗小木屋裡,陸沉正坐地上吸收元力恢複傷勢。
在一旁的木床上,明月正躺在上麵休息。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此時有些蒼白,但即使如此,她依舊那麼迷人。
調息過後,陸沉緩緩睜開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明月的狀況:“苟係統,明月應該沒事吧?”
“沒事,傷的不重,隻是消耗有些大,睡一覺就好了。”
聽到苟係統的回複,陸沉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那就好。”
苟係統一臉壞笑著對陸沉挑了挑眉:“瞧你擔心的樣子,是不是對她動心了?”
“去去去,她畢竟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我擔心她不是應該的嘛!”
“切!你小子在這方麵就是嘴硬。”
陸沉神情有些局促,連忙岔開了這個話題:“先彆扯這些了,我的刀意還不錯吧?”
苟係統皺著眉摸了摸下巴,認真地回道:“威力的話確實很不錯,就連八境強者近身後都會受到影響,要是你這刀意再增強幾分,那效果還會更加霸道。”
聽了苟係統的話,陸沉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壓不住了:“我就知道……”
不等他說完,苟係統當即瞪了他一眼,陸沉立馬就知道苟係統還有話說,連忙閉上了嘴巴。
“不過嘛……你最好不要把殺心咒和刀意一起用。”
陸沉表示不解:“為什麼?”
“你那刀意殺氣太重,若是配合殺心咒一起用,見血多了,極有可能會被淹沒理智,變成一個嗜殺成性的怪物。”
聞言,陸沉當即有些後怕起來:“唉!有本領不能用,可真是要憋死我了。”
“哈哈,你也彆太著急了,底牌自然是越多越好,但你現在畢竟還不夠強,保留幾張底牌也是好的。”
陸沉點了點頭表示記住了。
就在這時,床上的明月忽然咳嗽了一聲,然後緩緩睜開了她那雙迷人的美眸:“嗯?我這是在哪?”
見明月醒了,陸沉臉上頓時浮現一抹驚喜之色:“明月,你醒啦!這裡是南境的一座大山,附近沒人出沒,有幾頭低階妖獸也被我趕跑了。”
聽到陸沉的聲音,明月的眼睛也迅速恢複了清明:“我們這是逃出來了?”
“那當然了,你當時帶著我飛了那麼遠,那隻大章魚根本就追不上我們。”
一旁的苟係統有些無語地吐槽道:“要不是那大家夥剛醒過來,你倆鐵定要淪為它的口中餐了。”
陸沉訕訕一笑,思緒回到了一天前。
當時明月和那十眼大章魚纏鬥了幾百個回合,一直沒能分出勝負。
不過明月的本意也不是戰勝對方,在纏鬥了一會兒後,明月果斷找準時機來到了陸沉身邊。
那大章魚可沒打算放過他們,立即揮動觸手向著兩人襲來。
眼看著兩條巨大的觸手向著他們拍了過來,情急之下,陸沉果斷掏出了張清玄臨走時給他的那張平安符。
隨著他向平安符內注入一絲元力,那平安符迅速燃燒起來。下一刻,一道威力強大的天雷猛然落下,直接將那章魚的觸手打回海裡。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陸沉連同他旁邊的明月震飛出去,兩人也借機和那巨獸拉開了距離。
那章魚當即勃然大怒,八隻觸手彙聚出一道灼熱的元力射向兩人。
情急之下,明月直接消耗了全部元力擋下了這一擊,同時借著這股衝擊力帶著陸沉逃出了極遠的距離,不過她也因為力竭而昏死了過去。
陸沉也顧不得其他,當即抱住明月,披上掩息鬥篷,全力催動元力,迅速逃離了現場。
時間回到現在,看著陸沉若有所思的樣子,明月起身,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看上去還不是很清醒的樣子:“話說,你當時那道雷是?”
“哦!那個是小道士之前送我的平安符,裡麵蘊藏了他師父的一道雷。”
聞言,明月輕輕點了點頭,嘴裡小聲嘀咕道:“這些道士的手段還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