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今天你若是能打贏我,我就放你過去,如何?”
感受到雷江橫釋放出的強大威壓,陸沉心中隻覺得欲哭無淚,他的大多數招式隻適合於生死搏殺,平時切磋根本不能用。
而且眼前的雷江橫給他的壓迫感雖然不如明月當初那麼強烈,但在八境強者中也是最強的了。
這種存在給他的感覺就是他即使全力出手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如果把一個人看成一個木桶,那修為高低就像木桶能容納的水一般取決於最低的那塊木板,但他能爆發出來的實力高低卻是取決於最高的那塊木板。
就拿陸沉自己來說,他的修為才六境七重,就算體內元力比同境界的其他人要濃厚許多,也根本不是七境強者的對手。
而他之所以能夠逆伐七境乃至八境的強者,則是依賴於他那不講理的爆發力和靈魂力量,發揮自身優勢才是取勝之道。
眼前這位雷江橫的威壓雖然不算太恐怖,但從剛才崩山碎石的那一槍就可以看出,對方也是屬於以攻伐能力見長的那種修士,這種存在在陸沉看來是最棘手的。
而且陸沉聽封璃煙說過,她舅舅是一位八境九重強者,一杆銀槍使得出神入化,攻伐之力在八境強者中屬於最頂尖的那種。
想到這裡,陸沉隻得苦笑著回道:“前輩說笑了,您修為高深,晚輩哪裡是您的對手,還請前輩不要拿晚輩尋開心了。”
雷江橫沒好氣地冷哼一聲:“哼!我不過是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竟能將我家煙煙迷的神魂顛倒,現在見到了,你也沒長著三頭六臂麼!”
見對方撤去了些許威壓,陸沉頓時鬆了一口氣:“嘿嘿,前輩說笑了,晚輩要是長了三頭六臂,那豈不是成了怪物了?”
此話一出,雷江橫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張冷峻的麵龐再也無法保持冷漠了,當即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說的重點是三頭六臂嗎?”
見對方突然動怒了,陸沉連忙收起了剛露出來的笑容,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個……前輩……您說的重點是?”
見陸沉這副樣子,雷江橫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眼神中多了幾分嫌棄之意:“我說的是煙煙喜歡你這件事!”
“啊……這……”陸沉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完全不敢直視對方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目光:“前輩,我……”
“少廢話!”平日裡一向冷漠的雷江橫在遇到與封璃煙有關的事情時往往無法保持淡定,尤其是眼前這小子還偷了他寶貝煙煙的心,更讓他恨的牙癢癢。
隻不過一想到自家外甥女提到這小子時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愛意,他還是耐著性子問道:“我且問你,你覺得煙煙如何?”
“啊?煙煙……啊不,璃煙她無論是樣貌還是天賦都堪稱世所罕見,性格也是快意恩仇,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見陸沉這番誇讚之語毫不拖泥帶水,雷江橫也知道這是陸沉的心裡話,眼底忍不住浮現出一抹笑意,但還是冷漠地繼續問道:“那你可知她中意你?”
聽到這個問題,陸沉當即把頭埋的更低了,小聲回道:“知道。”
“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感受到雷江橫的目光,陸沉還是壯著膽子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晚輩已經有心儀之人了。”
“誰問你有沒有心儀之人了?我是問你想怎麼對煙煙?”
陸沉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誠懇地回道:“晚輩與那位心儀的姑娘兩情相悅,實在不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璃煙是個好姑娘,但晚輩今生與她有緣無分……”
“哼!扯什麼有緣無分?接不接受煙煙和你是否對不起那位姑娘又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是她不許你接受其他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