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掌握了製作傳訊玉牌的製作方法後,陸沉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每天都忙著製作傳訊玉牌。
隨著他的熟練度逐漸提高,他製作傳訊玉牌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一天下來大概能做四五百個了。
明月還是每晚都來陸沉房間裡休息,陸沉也每次都會以修煉為借口儘量和明月保持距離。
但隔三差五把明月惹急了還是會采取強硬手段讓陸沉“就範”,對此陸沉也已經習以為常了。
經過十幾天的忙碌,陸沉很快便做出了幾千塊傳訊玉牌交給了明月,畢竟這玉牌的作用就是傳遞消息,自己這邊對玉牌的需求量不是很大。
明月本想著給這玉牌加個禁製,以防被其他人給窺探到製作的手法,但這個想法卻被陸沉給否決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雖然這傳訊玉牌的工藝比較複雜,但若是有心之人想要一探究竟也不是一件難事。
萬一這製作方法被其他人學了去,我們的優勢不就蕩然無存了嗎?”
看著明月那疑惑的目光,陸沉故作高深地笑道:“我要的就是他們能掌握這製作方法。
雖然這玉牌能夠快速傳遞消息,但若是隻有我們的人擁有這玉牌,時間長了未免也太惹眼了些,那些潛伏在其他勢力的臥底反而很容易暴露身份。
但若是這傳訊玉牌在北境和東境,乃至整個中洲都流通開來,那我們的人用傳它來傳遞消息也就沒那麼容易暴露了不是?”
聞言,明月皺眉想了想,隨即噗呲一聲笑出了聲:“沒想到你還會玩渾水摸魚這一套,我還以為你隻知道拿刀砍人呢!”
“咳咳,我……我還是很聰明的好吧!”
陸沉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底氣不足,因為這個想法其實是苟係統想出來的,可不是他出的主意。
當然,苟係統之所以提議這樣做也不完全是替月神教著想,畢竟陸沉還有不少好友也有傳訊玉牌。
以前想要傳遞信息還要小心翼翼地避著人,要是傳訊玉牌在中洲流通開來,那以後陸沉行事也就方便多了。
事實也確實如苟係統預想的一樣,明月在聽了陸沉的話後,特意派人將這傳訊玉牌流傳了出去,然後“無意間”被幾個鑽研陣法的宗門給繳獲了。
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這傳訊玉牌就在大半個中洲都流傳了開來。
不過一開始這玉牌的產量有限,因此能擁有的人也不多,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傳訊玉牌的產量也越來越高了,很快就風靡了整個中洲。
當然,這一切已經是後話了,陸沉在把那些傳訊玉牌以及製作方法交給明月後,便開始一門心思地投入到了修煉之中。
得益於有了風吟雪這個守門員,陸沉倒是的確過了一段安靜的日子,然而風吟雪的實力終究是有限的,陸沉剛清靜了一個月便又有人找上門來了。
當風吟雪眼含愧疚地敲開陸沉的房門時,陸沉有些無可奈何地笑了笑:“無妨,你幫我拖延了一個多月,已經很厲害了。”
聽陸沉這麼說,風吟雪心裡倒是好受了一些,自從陸沉在眾人麵前展露出了壓倒性的實力後,月影宗的這些天驕就再也沒有生出過挑戰陸沉的心思。
但外麵的其他人可不知道陸沉的實力有多恐怖,許多人在看到潛龍榜首居然是個二十二歲,修為隻有六境七重的小子後,頓時就生出了要把他拉下神壇的想法。
在這一個半月的時間裡,風吟雪可是替陸沉阻擋了數百個挑戰者了,其中一小部分還是潛龍榜上的天驕。
見陸沉徑直向著月影城外飛去,風吟雪連忙跟了上去:“陸公子,這次來的這位很強,我不是她的對手,還請陸公子小心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