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瑤雖然消瘦了些,但姿色絕對屬於上佳之列,那種我見猶憐的破碎美感也彆有一番滋味。
聶紅衣就更不必多說了,無論是實力、容貌還是身材都無可挑剔,除了那喜怒無常的性格外,這女人就挑不出其他缺點了。
若是陸沉將陰陽門的傳承拿出來修煉,聶紅衣倒是不好說,李牧瑤是絕對不會違抗他的要求的。
但陸沉並非色中餓鬼,對這兩位美女也並沒有非分之想,更不會為了修煉就去做違心之事。
所以即便那陰陽門的傳承十分厲害,他還是把它留在戒指裡吃灰去了。
自打去無影街逛完街回來,陸沉先是把那些靈藥種植到了自己小世界內的藥田裡,然後便把自己關進了鍛造室中好幾天都沒出來。
李牧瑤和聶紅衣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陸沉經常把自己關在鍛造室中好多天都杳無音信,這次他購置了不少材料,免不了又要敲敲打打幾天了。
有聶紅衣在,店裡倒是沒人敢來鬨事。
李牧瑤也是按照陸沉之前的叮囑將顧客的要求一一記錄在冊,不過由於她不知道陸沉這次要閉關多久,所以並沒有接待太多客人。
陸沉這次足足消失了十天才出來,雖然換了一套乾淨衣服,但頭發還是亂糟糟的。
察覺到陸沉出來了,躺在搖椅上的聶紅衣這才略顯慵懶地睜開了眼睛:“你這是又去鼓搗什麼去了?
這麼多天都杳無音信,我都想踹開門看看你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呢!”
“哈哈,姐姐說笑了,有姐姐你在,我哪裡會出什麼意外?”
“哼!你倒是嘴甜!拿出來吧!我倒想看看你又做出什麼好東西來了?”
“這個……”陸沉尷尬地笑了笑:“我給自己做的那東西還沒完成,不過我倒是給姐姐你做了一件不錯的小玩意兒,你應該會喜歡。”
說著,陸沉憑空一抓,一個隻有手掌大小的扁平狀的白玉酒壺當即出現在他手中。
酒壺整體光潔如玉,表麵篆刻著一些玄妙的雕紋和一些花草圖案,此外還嵌了一些淡金色的金屬絲線作為裝飾,雖然小巧,但卻格外精致。
聶紅衣從那酒壺類似白玉的質地一眼便看出這是用空明晶製作而成的,當即笑道:“你這是給我準備了一個裝酒的酒壺?”
“哈哈,姐姐稍安勿躁,這白玉酒壺可不隻有裝酒這一個功能,它還能用來釀酒呢!
隻需將各種靈草靈果收入其中,過一段時間它就可以將之煉化成美酒,姐姐你有了它,以後就可以品嘗到更多不同口味的美酒了。”
這白玉酒壺是陸沉用那塊空明晶切下來的部分根據荒靈葫蘆製造出來的,隻不過受限於材料的影響,荒靈葫蘆的許多功能未能複刻出來。
就比如荒靈葫蘆可以煉化所有能吃的東西,包括妖獸的血肉和妖丹妖骨乃至是各種丹藥,而白玉酒壺就隻能煉化靈草靈果。
而且荒靈葫蘆作為一件法寶,隻需向其中注入元力也是可以變大的,但白玉酒壺就沒有這個功能。
受限於材料因素,白玉酒壺也遠不如荒靈葫蘆那般堅固,但也足以媲美一般的天階武器了,尋常手段倒是破壞不了它。
聶紅衣接過陸沉手中的白玉酒壺,雖然還沒親自試驗過,但相處這麼久下來,她相信陸沉不會欺騙她:“你倒是有心了!這個小東西我很喜歡!”
“哈哈,姐姐你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