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書房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侯風玲泡茶給薑淩雲喝。
薑淩雲朝外麵努努嘴,問道:“那是李市長的人?”
侯風玲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們姐妹都是他的人,我幫他賺錢,我妹幫他生孩子。”
薑淩雲對此不置可否,接觸的層次高了,知道這樣的事情就越來越多,早就見怪不怪。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們想要義門鎮的煤礦生意。”
“現在不是在招標嗎?投標就可以了。”
侯風玲冷笑道:“那是做給外麵的人看的,實際情況誰不知道。”
“我老板能得到什麼?”
“能得到我們老板的友誼,一個盟友。”
薑淩雲笑了,這個大餅畫的,薑淩雲都有些佩服他們了,空口白話說幾句話就想拿到一個煤礦。
侯風玲也知道自己這樣沒有什麼說服力,“要不我們合作,我們出麵,事情我們來做,你們收錢就好了,七三開。”
這個方法還是很有誠意,隻是她們要是在賬目上做手腳,那就是空歡喜一場。
不過程家良不是貪財的人,他也不需要這些收入。
“我老板不想要煤礦的收入。”
不喜歡錢,那肯定喜歡其他的東西,要麼女人,要麼權。
程家良接任一把手的事情,侯風玲後麵的人也阻止不了,那就是想要政績。
“省裡給市裡撥款準備修路,可以給縣裡傾斜資金。”
薑淩雲搖搖頭,“還不夠。”
侯風玲咬咬牙,說道:“市裡有一家企業準備搬遷,可以搬到萬陽縣來。”
“什麼企業?規模?為什麼搬遷?”
侯風玲把情況說了,薑淩雲點點頭,這事要是成了,倒是一個政績。
“我就是一個傳話的,到底如何,還得等我老板決定。你也跟你老板確認一下,不要最後關頭變卦了。”
“企業搬遷的事情,決定權在我老板手裡,不會有什麼變化。”侯風玲肯定的說道。
薑淩雲跟她交換了手機號碼,“如果這事要是有可能,下一次應該是彆人來跟你聯係。”
“明白明白。”
“那個煤礦那麼賺錢?”薑淩雲好奇的問道。
“一來是儲量豐富,二來開采也比較容易,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義門鎮在縣城看上去很偏僻,但它那裡有一條河,用船裝了煤就可以運到下遊去。可以這麼說,上午挖出來,中午裝船,下午就能運走,晚上就能運到發電廠。”
薑淩雲這才恍然,難怪都搶著想要在那裡挖煤了。
“以前三家一起開采,大家都能吃的滿嘴流油,現在要是一家獨大,你就知道利潤有多大了。”
侯風玲也不怕薑淩雲來搶生意,即使薑淩雲把開采權拿到,也得找她或者彆人合作才能玩的轉。
礦工,機械設備,運輸車輛,運輸船,銷售渠道,這些薑淩雲都沒有,義門鎮上上下下的關係他也沒有打通,所以他最多隻能當個二手販子。
用煤礦的黑色收入換來一個政績,薑淩雲覺得不虧,程家良不稀罕那點錢,他需要的是政績。他是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待下去的,有政績才能讓他順利升遷,這才是他關心的事情。
追求不同,自然選擇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