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坤出來就跟薑淩雲道歉,“我以為阿楠給了你邀請函,沒想到她以為我給了你,搞到最後我們都沒有給你邀請函。對不住,對不住,是我們的失誤。”
伸手不打笑臉人。
而且以薑淩雲跟陳家的關係,隻要不是故意的,這樣的小事一笑而過就可以了。
“沒事沒事,我剛才也正好跟顧總他們聊會天。”
陳繼坤又跟顧華軍他們打招呼,然後帶大家進去。
今天來的人很多,薑淩雲也跟那些認識的人打一下招呼。
很多知道他身份的人都上來跟他打招呼,然後遞上名片,薑淩雲轉了一圈就收到了幾十張名片。
見顧華軍在角落裡喝酒,他也湊了過去,“怎麼不去轉轉?”
“現在他們那些人隻認識趙珺,都不認識我了。”
“活該,誰讓你屁事不乾,為了老婆躲在那山旮旯裡。”
“沒辦法,老顧老李,嶽父嶽母都急著抱孫子外孫,我也隻能先放棄事業。”
兩個人正聊著天,俞雲過來了,顧華軍跟她聊了幾句就先走了,對方一看就是來找薑淩雲的。
俞雲湊到薑淩雲耳邊,“股票我們賣了,但是那支股票勢頭很猛,我們又買了一些回來。”
薑淩雲知道她說的是那支股票,他們在一百塊錢左右入的手,兩百左右賣掉,已經賺了一倍的利潤。
現在不論哪支股票都在上漲,但勢頭強勁,盤子足夠大的隻有那支股票。
薑淩雲也不準備勸說了,“這兩個月應該還會漲,你們自己看著辦,你們手頭要是有股票能拋的,這一兩個月儘量拋了。”
俞雲驚訝的看著薑淩雲,“現在股市行情那麼好,大家都說上證能衝到一萬點,現在拋掉會不會太虧了?”
薑淩雲聳聳肩,“你們自己看著辦。”
“我得跟阿坤他們商量一下。”
薑淩雲記得前世的時候,鄭雲錦在陳家的投資公司,她也是預感到股市行情太瘋狂了,應該快要到頂,於是建議把大部分的股票清倉。
不過引來很多人的反對,不過看在她輝煌的戰績上,也清掉了一部分,於是股市暴跌時,陳家的損失不算很慘。
現在鄭雲錦在港島幫薑淩雲投資,沒有了她的強烈要求,陳家在這次股災中恐怕會受損嚴重。
不過薑淩雲也不能說太多,要是對陳家的經營指手畫腳的,即使他是為了他們好,也難免會惹人討厭,甚至彆人會覺得他圖謀不軌。
就如這次股票,他們在兩百塊錢那裡出手了,但股價依然在上漲,他們又買了回來,上了兩百之後,其實風險已經很大了,要是拋售不及時,很容易砸手裡。
不過薑淩雲也隻能提醒一下而已。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俞雲就走了。
陳思楠和俞思凡,宋玉潔她們也過來了,俞思凡見到薑淩雲就很興奮的問道:“陳姐姐要出國了,你有沒有什麼東西送給她啊?不要送腕表那些沒新意的東西啊!”
薑淩雲確實想送腕表,是他前兩天去邱燕珊那裡買的,不過他準備了兩樣禮物,一樣是腕表,另一樣是一塊羊脂白玉雕的玉牌。
他更願意送腕表,畢竟他手上的玉是送一塊少一塊。
不過給俞思凡拿話這麼一堵,他隻能把玉牌拿出來,玉牌用一個小盒子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