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裡的人來請廠裡和武鋼的人去縣城吃飯,武鋼接手紅星鋼鐵廠也需要縣裡的支持,自然不會拒絕縣裡的好意。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縣裡的君臨大酒店吃飯。
縣裡專門負責陪喝酒的幾個人意氣風發,趾高氣揚的走進來,準備跟武鋼的朋友把酒言歡。
然後看到坐在主桌的朱青玥,瞬間就蔫了,低著頭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武鋼的幾個領導中午的時候雖然沒有給喝趴,但精氣神已經給朱青玥蹂躪了一遍又一遍,早已沒有了拚酒的勇氣。
於是本該熱熱鬨鬨拚酒的酒桌,這時卻罕見的斯文客氣,氣氛熱烈不起來。
薑淩雲知道原因,但沒有點破,沒有想到朱青玥的威懾力那麼大。
翌日。
薑淩雲就帶朱青玥回江城,剩下的事情留高霖留下來處理就行。
回到江城,蔣玉湖就來了,兩人好久沒見,自然乾柴烈火。
聊起薑淩雲賣鋼鐵廠的事情,蔣玉湖還是非常讚同的。
“這些重資產的企業最好不要沾,以前我也有機會收購一家紡織廠,價格實惠,跟白送差不多,但要負責安排那家工廠幾千名員工,我最後沒要。當時我的競爭對手迫不及待的把那家工廠拿下來了。剛開始還是給他們帶來不少利益,後來紡織這個行業實在做不下去了,工廠怎麼甩也甩不掉,最後活生生把他的企業拖垮了。”
“不過你還是很厲害,兩個快要破產的鋼鐵廠給你整合了一下資產,最後賣出一個不錯的價格,也算是資產重組的經典案例了。”
“我也隻是運氣好。”
薑淩雲問起縣城樓盤的銷售情況。
“第一期快要賣完了,過年那會,很多出門打工回來的人,都在我們那裡買了房子,其次就是那些公務員和工廠裡的人。現在第二期也開始建設了,看來這些小城市還是有挺大的購買力。”
兩個人見麵聊的最多的是工作上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反而像是附帶的事情。
“那個餘景州現在又到處借錢,他有沒有去找你?”
“去了,不過我沒見他,上次他借的錢還沒還,我在江城隻有一個芯片工廠,又有劉市長照看著,他奈何不了我。”
“我也躲他,但有一次沒躲過,給他堵了,沒辦法隻能又借錢給他,聽說他欠了很多人的錢。”
“全虧在股市了?”
“嗯!他之前身邊有個叫張翔的,說是投資很厲害,還是你們那個雲伊投資的鹿子伊的師兄。說是餘景州信了他的話,虧了很多錢。後來這個張翔不見蹤影,很多人都說他給餘景州活埋了。”
“餘景州應該沒這個狗膽吧?”
“難說,要是給逼到了牆角,說不定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薑淩雲笑了笑,是不是真的都跟他沒關係,這些權貴們真的這麼乾了,也很難讓他們付出代價。
“虧了那麼多嗎?至於要這麼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