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機場的路上,薑淩雲三個人都很緊張,不過雖然有車跟著,但卻一直沒有其他的行動。
應該是薑淩雲忽然起意要回去,他們一時之間也沒有做好準備。
過了安檢,在休息室,薑淩雲小聲的吩咐朱寒江,“回去之後,把姓金的綁了,問清楚情況。”
朱寒江點點頭,這樣的事情,隻能讓他的師父阮飛來出手,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幾天後。
阮飛帶著金鑫源來了申城,幾個人在一個小茶館見麵。
阮飛見薑淩雲臉上驚訝的神色,連忙解釋道:“老板,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但他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說,我覺得你還是見一下他比較好。”
然後他給朱寒江使眼色,兩個人就先出去了。
麵對金鑫源諂媚的笑臉,薑淩雲有些無語,“金老板有什麼事情想要跟我說?”
“薑老板,我手上有餘景州殺人的證據,你要不要?”沒想到金鑫源出口驚人。
薑淩雲嚇了一跳,一上來就這麼勁爆的消息,難怪阮飛不顧他的命令把人帶了回來。
“不會是你和餘景州一起弄一個假的視頻來糊弄我吧?又想來給我挖坑?”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餘景州殺人的事情是真的,是被我不小心錄下來,他也不知道。你看一下視頻就知道不可能是假的。”金鑫源連忙解釋。
他從脖子上拿出一條鏈子,吊墜那裡掛著一個東西,原來是個u盤。
薑淩雲打電話給朱寒江,讓他從車裡拿筆記本電腦上來。
過了一會,朱寒江拿來筆記本電腦,薑淩雲插上u盤,裡麵全都是視頻文件。
“去年十一月一號的視頻。”金鑫源在旁邊提醒。
薑淩雲找到之後就點了開來,裡麵是餘景州和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也就二十多歲,看樣子應該是給下了藥。
接著就是少兒不宜的畫麵,薑淩雲沒心情看這些,快進之後發現餘景州越發暴躁,還破口大罵,薑淩雲聽了之後才想起這天股票開始暴跌。
那個女人處於半昏迷狀態,自然不會回應,這讓餘景州越發的生氣,一邊發泄著,一邊打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雖然昏迷,但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到最後餘景州開始掐她的脖子,那個女人掙紮了一會就不動了。
餘景州發泄完,坐在床邊吸煙,用手推那個女人,見她一動不動,上前去試她還有沒有呼吸,然後驚慌失措的後退,跌在了地上。
過了一會,他才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間,然後兩個人走了進來,跟餘景州一起進來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薑淩雲見過,是餘景州的保鏢,叫做阿彪。
阿彪檢查了一下那個女人,回頭跟餘景州說道:“死了!”
“阿彪,我給你二十萬,你幫我把她的屍體處理了。”餘景州顫聲說道。
“沒問題,她帶來的東西呢?我一起拿去處理了。還有,老金帶她來的,你想過怎麼跟老金說了沒有?”
“這個女的是老金在酒吧下藥帶過來的,他也不認識這個女人。一般他不會問,問了就說玩了之後扔到外麵公園了,以前都是這樣,那些流浪漢可喜歡這些女人了。”
“那就沒問題,這裡是老金的房子,以後不要在這裡了,把你的東西收拾好,不要遺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