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雲剛敲門，門很快就開了，熊海燕把他拉了進來，兩個人吻在了一起。
好久不見，自然是乾柴烈火，完事後三個人聊了一下近況，然後就說到華夏第一高樓的事情。
“你們不覺得這是個騙局嗎？”
熊海燕沒有正麵回答，反問道：“你覺得這是一個騙局？”
“如果你說一線城市弄這個第一高樓，我不會覺得奇怪。燕城這樣的地方，弄這個第一高樓就有些可笑了。省城，舒州搞這個都還有一絲可能，燕城是一點可能都沒有。”
旁邊的周櫟插嘴道：“市長當時是反對的，但書記和副書記都同意，最後也隻能少數服從多數。那個林副市長親自去了港城考察，回來拍著胸脯保證那個蔣先生非常有實力，值得合作。”
“除了他，還有誰去考察了？”
“以市府，招商，財政的人為主，聽小道消息說，這些跟著去考察的人都發了小財，那個蔣先生很大方，給他們送了很多貴重的禮物。就我所知道的，一個市府的工作人員就收了一塊勞力士手表。其他的禮物就不知道還有什麼了。他們回來後都拚命說他們的好話。”
“淩雲，你不能因為他們要在燕城建第一高樓就懷疑他們是騙子吧？”
熊海燕也不希望碰到這種事，如果他們真的是騙子，她在三人小組和市常委的討論中都保留了自己的意見，最後受到的責備肯定比馬驥輕，但肯定對她以後的仕途會有影響。
“那我就問一個問題，他們說要建第一高樓，到現在為止，有沒有拿出過真金白銀，當然，請吃飯，送禮，賄賂的除外。”
熊海燕兩個人想了半天，都沒想出那位蔣先生花了什麼錢在這個項目上。
這下熊海燕和周櫟都緊張了起來。
“他們跟他去了港城，還去他們在中環的寫字樓參觀過。也去了他在半山的彆墅，聽說那套彆墅都值好幾個億，家裡還有好幾輛豪車。”
她們不僅僅是為了那位蔣先生辯解，也是不想最壞的情況出現。
周櫟補充道：“聽說那套彆墅就在以前包船王的彆墅隔壁，那位蔣先生說他父母以前跟包船王關係不錯，還經常在一起打麻將。”
薑淩雲的臉色有些古怪，“包船王的彆墅另一邊住著姓李的一大家子人，也是港城有名的富豪。在這一邊的彆墅是我的，我兩三年前買的，不過一年也就過去一兩次，一次住幾天，於是這套彆墅一般都是用來出租。裡麵那幾輛豪車也是我的，如果他們要開還得另外出錢。這個彆墅一般是短期出租，最長租過三個月，最短的才租幾個小時。”
見她們兩個有些不相信，“那些拍電影電視劇的，他們的經費緊張，有時就租幾個小時，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看那幾部電影電視劇。”
薑淩雲說了幾部這一兩年港島拍的電影電視劇，還有一個綜藝。
熊海燕跟周櫟對視了一眼，周櫟拿起手機就打電話。
“小劉，交給你一個任務，你今晚上網去看幾部電影電視劇，把裡麵有關彆墅的部分都錄下來，還有一個綜藝。”
說完就把薑淩雲剛才說的影視劇和那個綜藝說了出來。
薑淩雲難得來一次，以前都要進行第二場，但今晚熊海燕和周櫟都沒有這個心情。
“那他的那個寫字樓是怎麼回事？”
薑淩雲很想說我以前就這樣坑過人，不過為了維持自己在她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這樣的話還是不要說為好。
“那邊有很多這樣的寫字樓出租，而那些員工應該都是臨時演員，你們要是不相信，現在派人過去，立馬就能把這個西洋鏡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