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知道自己完了,太子仁厚不會取他性命,可他也終究要離開了。
這樣也好,倒也免去了他日後親眼看著的痛苦。
可他萬萬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叫住了他,對他道“孤給你三年時間。”
那一刻的狂喜,簡直將他淹沒,因為他知道,太子這麼說,並不僅僅是在可憐他,亦或是欺騙他,而是李清對他也是不一樣的!
否則,太子絕不會說出這等允諾!
他恭敬感激的叩首謝恩,最後深深看了李清一眼,頭也不回的踏上了去西北的路。
戰場要比他想象的殘酷許多,傅墨心頭隻有一個心念,那就是成為副將,然後光明正大的告訴李清,他對他有著怎樣的心意。
抱著這樣的信念,傅墨從五十夫長做到了百夫長、千夫長,最後成了右路將軍。
回到京城的那一天,他迫不及待的尋到了李清,將他壓下了身下,看著他一臉震驚的模樣,狠狠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傅墨忍著狂跳的心,啞聲道“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沒關係,我可以等,若是等到最後,你依舊告訴我不可能也無妨,這都是我心甘情願,與你無關!”
說完這話,他壓根不敢去李清的神色,立刻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傅墨將自己關在府中三天,沒敢去問個答案。
直到韓先生尋上門來,笑看著他道“有膽子親,沒膽子聽結果?”
傅墨紅了臉,沒有吭聲。
韓愈歎了口氣“你倒是好,放了話後人就跑了,也不想想他要怎麼接受,這些年你當真以為他不知道麼?你的信一封封的送來,再傻也該明白了。你以為,他不娶親是在等什麼?”
“跟他好好談談吧,靜太妃那關,三王爺他過不去。”
傅墨聽得這話,頓時便明白了,他連忙運起輕功,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長樂坊。
果不其然,李清就在那裡,就在那間,他們相識簽下賣身契的屋子裡。
他喝的酩酊大醉,麵上帶著淒苦,傅墨忍不住上前,攬住了他的腰,在他耳旁低聲道“對不住,都是我害了你。”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回應他的,居然是他狠狠的一咬,隻是這一咬,咬在了他的唇上。
然後,一切就失控了。
事過之後,傅墨根本不敢睡,就這麼靜靜的躺在榻上看著他,傅墨甚至想著,若是李清清醒之後要殺了他,他也會給將刀遞到他手中的。
第二天李清醒來,果然是要殺了他。
隻是與他想象的理由不同的是,李清要殺他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他讓他在下麵了。
傅墨看著李清氣急敗壞的模樣,實在沒忍住朗笑出了聲。
在李清要殺人的目光下,他一把將人抱住,低聲道“沒事,以後都讓你在上麵。”
傅墨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可靜太妃一直是他和李清的禁區,他們就這麼過著,直到有一天,靜太妃忽然來到了府上,見了他。
靜太妃上上下下打量著傅墨,冷哼一聲道“跪下!”
傅墨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跪的心甘情願,毫無怨言。
靜太妃深深吸了口氣“給我倒杯茶吧。”
傅墨聞言一愣,猛然將頭抬起,不可思議的朝靜太妃看了過去。
靜太妃歎了口氣“這麼多年,我也不瞎的,隻是有一點你得記清楚了,你是皇家的媳婦,不是李清入了你的門!”
傅墨聞言立刻叩首“多謝太妃成全!”
靜太妃擺了擺手“行了,奉茶!”
傅墨立刻起身去倒了杯茶,他重新跪在了靜太妃麵前,因為太過激動,奉茶的手都是抖的。
靜太妃輕嗤了一聲,但還是伸出了手,就在她要接過之時,緊閉的房門卻忽然被人一把用力推開了。
李清著急的衝了進來,正要開口,卻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靜太妃白了他一眼,伸手接過茶盞,飲了一口放下,起身道“走了,太子還在等著哀家接他下學呢!”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