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界王見狀,將絕對定義光束對準陳鋒:“沒有固定標準,大家各有各的理解,最終隻會變成‘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混戰!”
“混戰中才會有‘更全麵的理解’。”
陳鋒的平衡刃吸收了概念之海的迷霧,化作“抽象刃身”,斬斷了燈塔的光束,“就像雨和雪都是水的形態,你不能說隻有雨才是水——接受多樣,才是對概念最深的尊重。”
具象偏執者的鎧甲在“多樣概念”的衝擊下出現裂痕,定界王看著那些“既具體又靈活”的概念。
會根據場景變形的“正義”、帶著恐懼卻依舊前行的“勇氣”、能創造新數據的“智慧”,突然沉默了。
概念之海重新泛起流動的迷霧,籠子裡的概念們既保留了“可感知的形態”,又找回了“變形的自由”。
定界王的鎧甲褪去,露出一個捧著“矛盾筆記本”的老者,筆記本上寫滿“未解決的疑問”。
“原來……固定不是安全,是死亡。”老者喃喃道,“保留疑問,才能讓概念活著。”
離開概念之海時,“正義”機械人送給陳鋒一枚“靈活法典紋章”,能在判斷時自動浮現“具體場景的提示”。
“勇氣”猛獸則化作“勇氣徽章”,上麵刻著“害怕也沒關係”。
星艦日誌的新信號來自“記憶回廊”:那裡的“時間記憶”被“篡改蟲”啃噬,導致很多生命忘記了“自己的起源”,開始盲目跟從他人的記憶。
“篡改蟲會把‘彆人的記憶’縫在你腦子裡,讓你以為那是自己的。”
一個帶著“記憶錨點”的老者說,“比如把‘彆人的成功經曆’縫給你,讓你忘記自己的努力;把‘彆人的痛苦’塞給你,讓你沉溺在不屬於自己的悲傷裡。”
陳鋒的平衡刃上,靈活法典紋章與勇氣徽章交織,準備迎接“守護記憶真實性”的新冒險——畢竟,沒有真實的過去,就沒有清醒的現在。
記憶回廊是“個體記憶的集合體”,這裡的每條回廊都對應一個生命的記憶線。
有的鋪著“童年的金色沙粒”,有的飄著“初戀的粉色花瓣”,最深的回廊儘頭,藏著“不敢觸碰的灰色秘密”。
這些記憶本該獨立存在,此刻卻被無數“銀色的絲線”纏繞——線的另一端,是“不屬於這裡的記憶片段”。
一個年輕的“記憶守護者”正用剪刀剪斷絲線,他的額頭上嵌著“記憶錨晶”,能分辨記憶的真偽。
“是‘篡改蟲’乾的。”
他舉著剪刀指向回廊深處,“這些蟲子像針線一樣,把‘精心挑選的虛假記憶’縫進人的意識裡。
你看那個商人,他本來踏實肯乾,卻被縫進了‘投機取巧才能成功’的記憶,現在成了騙子;
那個戰士,本是為守護家園而戰,被塞了‘戰爭就是掠奪’的記憶,如今成了逃兵。”
回廊深處傳來“沙沙”的啃噬聲,那是篡改蟲在咀嚼“真實記憶的根基”。
這些蟲子形似銀色的蠶,卻長著“多麵的眼睛”,能同時觀察不同記憶的“可嫁接點”。
它們的巢穴是一棵“記憶寄生樹”,樹乾由“被嫁接的記憶線”組成,枝葉上掛著無數“記憶繭”。
每個繭裡都裹著一個被篡改記憶的生命,他們的表情幸福又麻木。
“蟲母就在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