銖兩的計算器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屏幕上的數字全部變成了“∞”——他無法計算“相互需要”的價值,因為這種價值本就無法量化。
他身上的砝碼一個個掉落,露出底下“孤獨的核心”:他曾因“付出後沒得到等價回報”而被背叛,從此便認定“隻有絕對等價才安全”。
“安全?”
陳鋒撿起一枚掉落的砝碼,上麵刻著“1克善意”。
“你看,十年前c星得到的幫助,現在正以‘穩定的磁場’回報;
五年前b星的讓步,換來了現在更優質的晶體。這些回報或許不等價,卻讓星環能一直存在——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回報。”
平衡之秤徹底回正,資源重新開始流動,這次的流動不再靠“計算”,而是靠“我知道你需要,所以我多給點”的默契。
銖兩的“刻度眼鏡”碎了,他看著星環上“資源在星球間像朋友串門般流動”的景象,第一次露出了“放下算計”的輕鬆。
共生星環的管理者送給陳鋒“動態平衡珠”:“它能提醒你,平衡不是‘一動不動’,是‘你傾我扶’的靈活。下一站是‘記憶星河’,那裡的‘連接星鏈’正在斷裂,因為太多人覺得‘過去的連接不重要’。”
陳鋒的日誌寫道:“真正的共生,是明白‘我們的價值,藏在彼此的需要裡’。”
記憶星河是“所有跨文明連接記憶的儲存地”,無數“記憶星點”沿著“時間脈絡”組成“連接星鏈”,從宇宙誕生之初延伸到現在。
每條星鏈都對應一段“延續的連接”。
有的是“光晶人與沉默者的技術合作”,從“最初的試探”到“現在的默契”,星點越來越亮。
有的是“人類與小文明的文化交流”,星點上記錄著“第一次交換書籍”“第一次共慶節日”“第一次聯合創作”……
但最近,許多星鏈的“過去星點”正在熄滅,導致星鏈從中間斷裂。
斷裂處漂浮著“當下至上者”的標語:“過去的連接早已過時,隻有現在的利益才值得關注!”
“他們覺得‘記著過去的好沒用’,不如‘盯著眼前的好處’。”
記憶星河的守護者——一位坐在“時間長椅”上的老者說,他的長椅扶手刻著“每個現在都是過去的延續”。
“你看那條‘光晶人與人類的星鏈’,他們忘了‘第一次合作時,人類幫光晶人解決了能量過載難題’,現在為了‘誰該主導新項目’吵得不可開交。”
當下至上者的首領“瞬”是個“隻有上半身、下半身化作流星”的存在,他穿梭在星鏈間,用“遺忘射線”照射過去的星點。
“過去的善意是‘過期的糖’,吃了會壞牙!你幫過我又怎樣?現在我的資源更重要,就得聽我的!”
他指著一條“因星鏈斷裂而黯淡的星鏈”:“看,這兩個文明當年多要好,現在還不是為了‘礦脈歸屬’打起來?證明過去的連接毫無意義!”
陳鋒觀察那條星鏈,發現斷裂處的“現在星點”上,兩個文明的戰士雖然劍拔弩張,卻都刻意避開了“對方的平民區”。
他用平衡刃觸碰斷裂處,星鏈重新浮現出“過去的細節”。
這兩個文明的祖先曾“共同抵禦過異獸入侵”,約定“礦脈是大家的,誰需要誰先采”,戰士們的潛意識裡,還記著“不能傷害對方無辜”的約定。
“過去的連接沒有消失,隻是藏進了潛意識。”
陳鋒對瞬說,“就像你忘了自己學會走路的過程,卻依然會走;忘了父母教你說的第一句話,卻能用語言表達想法。”
他讓記憶星點重新亮起,組成“完整的故事線”。
光晶人與人類的星鏈上,“第一次解決過載難題”的星點旁,浮現出“當時人類工程師說的話:‘以後有問題,隨時找我們’”,而現在的新項目爭議中,人類代表下意識說的是:“按當年的合作模式來?”
爭吵礦脈的星鏈上,“共同抵禦異獸”的星點裡,有個畫麵:兩個文明的孩子在戰場上分享乾糧,現在的戰士們,口袋裡都裝著“對方星球的特產”——那是小時候養成的習慣。
當下至上者們看著這些“藏在現在裡的過去”,射線發射器紛紛失靈。
瞬的流星下半身開始凝固,露出“被遺忘的過去”。
他曾是個“因記住恩人而活下來”的孩子,卻在長大後覺得“感恩太麻煩”,才變成了“隻看當下”的模樣。
“原來……我現在能站在這裡,是因為過去有人拉了我一把。”瞬的聲音不再尖銳,帶著一絲茫然。
記憶星河的星鏈重新連接,過去的星點照亮了現在的爭議,許多矛盾在“共同的記憶”麵前自動化解。
光晶人與人類想起“合作的初心是‘一起進步’”,決定“輪流主導項目”。
礦脈爭議的雙方則按“祖先的約定”,“先給急需資源的一方”。
老者從長椅上站起來,送給陳鋒“記憶放大鏡”。
“它能幫你在‘當下的衝突’裡,找到‘過去的善意種子’。
下一個信號很微弱,來自‘界隙邊緣’,那裡有‘新的虛無漣漪’,但這次的漣漪裡,混著‘連接的微光’。”
陳鋒的日誌最後一句:“連接的生命力,在於能把‘過去的暖’,變成‘現在的光’。”
界隙邊緣是“宇宙與界隙深淵的交界處”,這裡的空間像“破碎的鏡子”,既映著宇宙的星光,又透著深淵的虛無。
此刻,一股“新的虛無漣漪”正從界隙滲出,所過之處,星光的“連接光芒”變得黯淡。
但詭異的是,漣漪中還夾雜著“微弱的、斷斷續續的連接光”,像是有人在虛無中“試圖傳遞善意”。
“是‘虛無信使’。”
界隙守望者的新代表對陳鋒說,他是之前被蝕憶者抹除記憶的小文明後裔。
“他們是‘被虛無吞噬後,卻未完全消解的存在’,保留著‘一絲對連接的渴望’。漣漪裡的微光,就是他們發出的‘求救信號’。”
陳鋒的星語石突然發燙,石麵上映出“模糊的畫麵”。
幾個“半虛無化”的身影,在絕對的黑暗中,用“殘存的意識”拚出“我們想回去”的字樣,旁邊還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握手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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