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掌轟然相撞。
砰……
一聲巨響過後,胡長老身體倒飛出去,腳掌擦著地麵,噔噔噔連退十數步。
伴隨一陣悶哼,胡長老嘴角溢出一縷鮮血,他臉色陰沉。
閆空長老不知何時出現在駱長風身前,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掌卻蘊含著金丹之威。
“混賬…”
閆空長老很是憤怒,駱長風有沒有作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胡長老這明顯就是在胡攪蠻纏。
本來他是打算鬥丹結束由他出麵與駱長風商量,讓胡長老可以繼續留在丹華樓。
可胡天魁剛才這一手算是徹底得罪了駱長風。
“胡天魁,你好歹也是一代煉丹大師,輸了就是輸了,行這種不入流的手段簡直是丟儘了丹華樓的臉…”
閆空長老冷冷看著胡長老說道。
見駱長風無事,雲曦長長鬆了口氣。
她來到場中高聲說道“閆老,既然鬥丹結果已經出來了,還請您老主持公道。”
閆空長老麵帶猶豫,如果按照雙方之前的約定,黑金令和這間天字號煉丹室歸駱長風所有,這倒沒什麼。
關鍵是輸的一方要永久退出丹華樓,這讓他很為難。
雖然他也很不喜歡胡長老這個人,可對方的煉丹術還是毋庸置疑的。
況且這些時日,丹華樓的天靈丹也都是胡長老來煉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若是就這麼將他攆走,隻怕會寒了其他煉丹師的心。
閆空長老一聲歎息,他看向雲曦問道“大小姐,此事可否商量一二?”
雲曦自然知道閆空長老心中的擔憂,可這個胡長老屢次對她不敬,她早就想收拾這老家夥了。
可閆老的麵子她又不得不給,於是,這個皮球就被踢給了駱長風。
駱長風見兩人都看著自己,無奈搖頭苦笑。
“既然閆空長老為他說情,晚輩自然無話可說,隻是胡長老剛才那一掌可是想要小子的命啊,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駱長風似笑非笑看著胡天魁。
“小子,你算個什麼東西,如果不是有人出手阻攔,你早就成一攤肉泥了,哪還有命在這裡討價還價。”
胡長老顯然還是沒有看清眼前的形勢,仗著自己煉丹大師的身份在這耀武揚威。
閆空長老麵色一寒,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家夥居然是一頭蠢豬。
“你給我閉嘴…”
閆空長老隔空揮出一掌,胡天魁又是一口鮮血吐出,精神迅速萎靡下去。
駱長風聞言也有些火大,這家夥還真是死性不改,留著他,日後必成禍患。
“閆空長老,還請您老主持公道,不然這黑金令我隻能讓樓主收回了。”
駱長風此話一出,雲曦嚇了一跳,自己和父親好不容易說服駱長風收下這枚令牌,一個胡天魁,哪能跟駱長風相提並論。
閆空長老聞言,歎息一聲,也不再說話。
有了黑金令,駱長風的身份地位已經不輸胡長老,他還真不好繼續說什麼。
雲曦一指胡長老,冷冷說道“胡長老,按照鬥丹約定,你被逐出丹華樓了…”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嘩然,丹華樓竟然真的為了一個野小子把胡長老都給驅逐了。
胡長老有些傻眼,他看了看閆空長老,見對方眼觀鼻鼻觀心,顯然是默認了大小姐的決定。
胡長老表情越來越猙獰,突然,他放聲大笑起來。
“好好好,很好,老夫為丹華樓賣命數十年,竟然換來了這樣的結局,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