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學院副院長,被人打成這樣,蕭銘山這個院長頓覺臉上無光。
同時對於駱長風的實力,他也有了一個嶄新的認識。
那夜皇宮之戰,這小子越階重傷顏丹青,本以為這已經是他的極限。
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他。
巔峰通竅境竟然連他一招都接不下來。
“小子,你的火氣也撒的差不多了吧,還不趕緊放開木青院長。”
駱長風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手,左手五指張開,木青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軟軟倒在地上。
蕭銘山暗暗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這小子倔脾氣上來,不依不饒,那可就難辦了。
駱長風臉上掛出一副歉意的神情,“咳咳,不好意思啊,院長,剛剛有些激動,沒控製好力道。”
蕭銘山嘴角抽了抽,不由暗罵這家夥的無恥。
就在此時,癱軟在地的木青顫顫巍巍爬了起來。
感受到體內被震散的靈力恢複了一些,她閃電出手,一掌朝駱長風拍去。
“小畜牲,受死。”
駱長風眉頭一皺,殺心又起。
蕭銘山暗呼不妙,搶先出手,一甩袖袍將木青打飛出去。
木青一臉怨毒,“蕭院長,你這是何意?”
她的言語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恭敬。
今晚遭受的恥辱,必須用駱長風的命來洗刷,任何人膽敢阻攔,都將是她木青的敵人。
蕭銘山歎了一口氣,“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也略知一二,隻是,學院正值多事之秋,任何人不得相互內鬥,否則的話……彆怪蕭某不客氣。”
蕭銘山最後一句話,警告意味濃烈。
駱長風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該撒的氣也撒完了。
至於木青,眼中恨意更濃,“院長此舉怕是有失公允吧,我木青,不服。”
駱長風聞言挑了挑眉,這木青還真是不知死活啊,膽敢挑戰蕭銘山的權威。
果然。
蕭銘山眼中閃過一絲怒氣,隨即笑了笑,“哦?那木青院長意欲何為?”
“生死擂台……”
木青口中重重吐出幾個字。
蕭銘山與遠處的慕靈雪聞言,同時臉色一變。
生死擂台?什麼玩意兒?
“生死擂台是學院專門為那些恩怨無法化解,結下生死大仇的學院弟子設下的對戰場地,對陣雙方需簽訂生死契約,登台之後,便是不死不休,任何一方身死,師門長輩或者宗族親友都不得找對方尋仇。”
似是看出了駱長風心中疑惑,蕭銘山神念傳音,為他大致講解何謂“生死擂台。”
“有意思。”
駱長風笑了起來,似乎對於“生死擂台”的設定很是滿意。
“師父,不要啊。”
慕靈雪急匆匆跑了過來,想要阻止木青。
“哼,現在知道心疼他了,晚了,不殺他,我木青誓不為人。”
慕靈雪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麼。
事實上,她哪是擔心駱長風啊,可這話又不能當著師父的麵說。
於是,她轉頭看向駱長風,希望他不要應允下來。
駱長風摸了摸鼻子,“我倒是很願意與副院長大人化乾戈為玉帛,就怕?”
“哼,小畜牲,一個月之後,生死擂台見,如果你敢不來,相信我,我會親自走一趟鹹陽城!”
蕭銘山心中咯噔一下,本來他還想從中渦旋,現在看來,用不著了。
果然……
駱長風身上氣勢陡然一變,殺意狂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