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頭作為一名魂族強者,對於修士魂海的了解甚至要遠遠超過修士自己。
也就在“木滄海”愣神的瞬間,老山頭化為一縷輕煙就這麼直直鑽入他的眉心。
“好戲開始了!”
駱長風抱著雙臂,悠哉遊哉!
他話音未落,“木滄海”就好像發瘋了一樣,四處飛躥,胡亂攻擊。
這是靈魂碰撞導致的心神失守,進而影響了行動。
“殺……殺……殺”
“沒有用,臣服吧,哈哈哈!”
“木滄海”口中念念有詞,狀若瘋魔,他舉手投足間,無數靈力光柱四處飛濺。
金丹六重強者發起瘋來,那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有幾名離得近的慕家私衛以及百餘名西涼衛騎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被狂亂飛射的靈氣洞穿身體,慘死地麵。
“不好,快離開這裡”
慕義山大吼一聲,其餘慕家私衛如夢初醒,忙不迭往回狂奔。
他們哪見過這陣仗,一個個嚇得麵無人色,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冷雲霄剛才拚死施展威力強大的符籙,已經身受重傷。
慕義山扶起他就打算離開這裡,突然,二人身上同時一輕。
原來是駱長風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一手一個將二人抓起快速後掠。
一直將二人送到鹹陽城城頭之上,駱長風這才停了下來。
看著冷雲霄那淒慘模樣,駱長風手中多出幾枚天靈丹,拋了過去,“謝了”。
冷雲霄也不客氣,抓起天靈丹直接塞進口中,完事兒還不忘嘴硬一句,“哼,彆以為我是為了你,隻是看不慣木滄海罷了,仗著自己有些能耐,就不把天下眾生當回事!”
駱長風不禁莞爾,“師兄高義,師弟佩服佩服!”
慕義山看著遠處發瘋的木滄海,麵帶憂色,“長風,這?”
他與冷雲霄由於境界原因,甚至看不到老山頭的存在。
在他們眼中,“木滄海”就好像撞邪了一樣,自己在那張牙舞爪,左衝右突,喃喃自語。
“不妨事,他應該構不成什麼威脅了!”
駱長風說完,慕義山與冷雲霄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濃濃的驚駭。
慕義山不知道“木滄海”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可那畢竟是金丹境強者啊。
就這麼被製服了?
如果不是駱長風親口所說,他都不敢相信。
冷雲霄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師弟,他突然明白慕師妹為何會選擇這家夥了。
“退”
楊本初大將軍也在第一時間下達了撤軍的命令。
一萬五千名西涼衛如一股鋼鐵洪流,極速繞過“木滄海”,回到了鹹陽城下,繼續嚴陣以待。
此時最尷尬的當屬雷山,是進是退,他突然沒了注意。
事實上,在駱長風說出那句“你不是木滄海”的時候,他的心中就隱隱有了些許猜測。
這一路,從帝都城到鹹陽城,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王爺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具體是哪裡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隻是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希望王爺還能平安歸來。
所以,八千天雪龍騎軍並沒有選擇撤離,而是與“木滄海”拉開一段相對安全的距離,繼續凝望。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木滄海”的行動越來越遲緩。
到了最後,他甚至無法在空中繼續保持身形。
看來,這場靈魂的碰撞,老山頭終究是技高一籌。
駱長風離開城頭,來到“木滄海”不遠處,他的手中依舊握著那枚已經刻畫完成的半仙紋。
戰局還未最終路定,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此時在“木滄海”魂海之內,老山頭與一名侏儒老者在那打的難解難分。
打了這麼久,老山頭看起來比剛才要更加的麵色紅潤。
連帶著靈魂虛影都比之前凝實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