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榆和大家一起把收獲上來的魚弄回家,累得夠嗆。
她挑挑揀揀,把這些魚分類。
“甲魚被東客來訂了,我得帶回去。剩下這些魚,要不還做魚丸?”
除了魚丸,她也想不到還能怎麼保存。
林父說乾就乾,開始把花鰱剝皮拆骨,剔下來的肉剁碎。
他手藝沒有賀庭嶽好,也隻能打打下手,調味做魚丸的環節還得等他過來。
大家輪著剁魚肉,薑榆左右開弓,手都酸麻得快沒有知覺了。
可這魚肉,薑榆始終覺得差一點,就是不如賀庭嶽和林城暉剁的綿密。
好在,他們終於回來了。
薑榆和賀飛燕連手都沒洗,帶著一身的魚腥味飛奔而出。
林城暉和薑野兩人抬著一頭野豬,賀庭嶽竟然單獨扛著一頭。
兩頭野豬的大小不相上下,瞧著十分驚人。
王雲珊驚歎“我的乖乖,兩頭野豬?這也太能耐了。”
賀飛燕尾巴翹了起來,忙不迭給自己邀功“野豬是我發現的!我先發現的!”
除了這兩頭大的,他們身後還跟著一群小豬崽,不知道他們逮到沒有。
林城暉把野豬放下,看著賀庭嶽輕輕鬆鬆的模樣,不由得咬咬牙。
“你這身手,可比當年還好。”
賀庭嶽轉業,部隊的人一直覺得可惜。
他要是堅持下去,肯定還能繼續往上走。
賀庭嶽揚了揚眉,拍拍他的肩膀。
“你可比當年差多了。”
林城暉苦笑,“我哪裡能跟你比。”
賀飛燕急急忙忙問“薑野,那群野豬崽呢?”
薑野“還在山上綁著,我們逮到三頭,還有幾頭野豬跑了。”
因為他們的主要目標是這兩頭大野豬,野豬崽就顧不上。
能逮到三頭已經不錯了。
林父敲了敲酸軟的胳膊,“那我們先去把豬崽扛下來吧。”
免得被人發現,捷足先登。
林城暉應下“爸,我去就成,你在這裡給嶽哥打下手。”
這兩頭野豬肯定養不住,得趁現在時間還早,先宰了。
光是他們這幾個人還不夠,林父讓王雲珊出去喊人。
“把你二大爺喊過來,他是殺豬的一把好手。”
林母則是帶著薑榆進去燒水。
在這兩頭野豬麵前,魚丸都得往後站。
殺豬,做魚丸,平平常常的一天,愣是被他們過得像是在過年。
薑榆看著這麼多肉,決定把其中一頭野豬賣給二廠食堂。
“等開春天氣暖和起來,肉就放不住了,自家吃不了這麼多,還不如賣了。”
至於剩下的一頭野豬,就給自家要分的。
這樣算起來,薑榆還覺得自己占便宜,便給林家多分了魚。
王雲珊嫌她算得太清楚,不太高興道“你這是結了婚,就要跟我生分了。”
薑榆無奈拉著她的手,“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跟你……”
話音未落,薑榆腦袋裡突然靈光乍現。
她想起來為什麼她會覺得林東看著眼熟了!
“雲珊,我們宣傳科的金科長家,前陣子發生了一件事。他們家的保姆,和人販子勾結在一起,拐賣孩子不說,還詐騙了不少人。”
“那個人販子我沒見過,但因為我們大院的人也被騙了錢,所以我大致知道他長什麼樣。他的這裡,有一顆很大的黑痣。”
徐麗華因為被騙了錢,在大院裡念叨了好幾遍。
身高體型中等,一米七五左右,濃眉三角眼,鷹鉤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