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榆撿了一會兒木耳,便覺得手都酸了。
好在賀飛燕和謝菲菲趕了過來,讓薑榆解放了雙手。
“你們把木耳摘了,我去裡麵看看。”
賀飛燕連忙點頭,“嫂子你快去,有我們在這裡就行。”
而後轉頭和謝菲菲說“看見了吧,我都說了,跟著我嫂子有肉吃!”
謝菲菲第一回上山,看見什麼都覺得新鮮。
尤其是這一大片白撿的木耳,她笑得跟撿到金子似的。
她們撿木耳撿得正歡,段玉珍跟著一廠的家屬走了過來。
賀飛燕立馬道“這一片木耳是我們發現的,你們去其他地方撿!”
段玉珍嗤了聲,“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呢,不就是個木耳,誰稀罕啊。我們悅姐剛才撿到一隻野兔呢,渾身都是肉。”
她口中的悅姐是一廠保衛科副科長的媳婦,叫林悅。
她和副科長是老夫少妻,林悅年紀其實不大,但大家都喊她一聲悅姐,算是尊稱。
林悅抿著唇笑了起來,“隻是運氣好,算不得什麼。這木耳也不錯,雖然不是肉,可也能頂一盤菜了。”
她原本也想撿一些菌子,可段玉珍的話把她給架了起來。
這下就算她真想要,也不好意思開口。
賀飛燕和謝菲菲頭都沒抬一下,懶得搭理她們,眼裡隻有這一片木耳。
她們得加快速度,薑榆肯定還能發現好東西。
“賀飛燕,薑榆往哪邊去了?”段玉珍問。
“我嫂子去哪裡關你什麼事,你管好自己就夠了。”
好不容易把木耳都摘完,她這麼大一個背簍,過半的空間都被木耳占據。
轉眼看向謝菲菲,她也不遑多讓。
“你們光撿菌子有什麼用,獵物才是首要的!”段玉珍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們。
賀飛燕背上背簍,“你真是莫名其妙,我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都跑一廠去了嗎?我們二廠的事,就不勞你關心了。”
氣得段玉珍直跺腳。
“我還不是怕你們輸了!回頭我嫂子撿的東西,都得賠出去。我剛才就說了,薑榆就是個累贅,賀庭嶽非要帶著她,這下好了,肯定一隻野雞都沒獵到。回頭大家都有獵物,就你大哥沒有,簡直丟臉死了!”
賀飛燕腳步一頓,“我大哥就算空著手下山,跟你也沒關係,要你多管閒事。”
林悅看著她們爭執,樂得在一旁看戲。
不過她還是適時開口說了兩句“玉珍也是為你們好,擔心你們輸不起,你又何必這麼不近人情呢。”
賀飛燕覺得好笑,“這還沒有結果呢,你又知道我們必輸無疑?林悅嫂子,話可彆說太早。”
林悅掃了一眼她那背簍裡的木耳,輕蔑開口“光靠這些,可贏不了。”
這時,遠處傳來薑榆的聲音。
“飛燕,木耳摘完沒?快過來幫忙!”
賀飛燕一聽就知道薑榆那邊有情況,連忙拉著謝菲菲跑過去。
林悅伸長脖子看了一眼,有些心癢。
“原來薑榆在那邊啊,我們也過去看看吧,興許薑榆是發現什麼菌子了。”
段玉珍扯了下唇角,“菌子有什麼稀奇。”
林悅笑道“有意思沒意思,總歸是人家的收獲。”
段玉珍挽著她的手,“悅姐說的是,又不是每個人運氣都跟你這麼好,兔子都能往你身上撞。”
無論她心裡如何看林悅,不妨礙她和林悅交好。
她男人可是副科長,和她打好關係,以後想嫁給鄧弘毅不就有希望了。
鄧弘毅可是頭婚,年紀比賀庭嶽略大一些,模樣不出彩,但也有不少女同誌盯著。
段玉珍這次願意參加,為的就是在鄧弘毅麵前露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