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休息日回家,最好把這件事跟你爸媽說一聲。”薑榆擔心這個賴誌傑還會在背地裡搗鬼,特地交代何倩倩。
何倩倩原先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但今天這一出實在讓她害怕。
“薑榆姐,他們應該不會再纏著我了吧。”
這一回她都怕了。
薑榆不是嚇她,而是覺得賴誌傑是個無賴,誰知道他會不會再耍流氓。
“反正你防著點,最好把這件事告訴你的領導,讓大家都知道你和他沒關係。”
“好。”
何倩倩這邊的事還沒解決,她娘家的兄嫂先找上門。
陳秀英的娘家哥哥也去挖煤了,現在音訊全無。
她爸媽抓著她問了好幾次,非要陳秀英負責。
陳秀英實在沒辦法,便想去找薑婷算賬。
可何有福帶回來消息,說薑婷懷孕了,可不敢和她動手。
真出了什麼事,害了人命,這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可陳秀英實在坐不住,於是找上了薑榆。
薑婷是她妹妹,她犯的事兒,讓薑榆負責,也說得過去。
這不,薑榆回到家,便瞧見了蹲在門口的何廣財和陳秀英。
“薑榆!你可算回來了!”
徐麗華提醒道:“薑榆,他們說是來找你的,在門口蹲了一下午,你認識不?要不認識,我就叫保衛科的人來。”
“認識!認識!”何廣財連忙開口。
薑榆沒應聲,思索片刻,想不通他們過來是為了什麼。
“你們有事嗎?”
陳秀英等得沒耐心,語氣有些衝:“當然有事!我大哥的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薑榆:“……送你大哥挖煤的人又不是我,你有問題找薑婷,關我屁事。”
她眉頭一皺,不耐煩道:“閃開!”
陳秀英卻覺得她不講理,嚷著:“薑婷是你親妹,你不負責誰負責?”
薑榆被她氣笑,這是覺得自己更像冤大頭?
“那你怎麼不找她爸媽,不找付向陽,不找她公婆?我看著很好欺負嗎?”
陳秀英目光閃爍,自然是因為心虛。
她不是沒想過找其他人,但這麼多人中,就薑榆最有錢。
興許為了息事寧人,薑榆就願意出點錢呢。
“我不管,反正你得對我大哥負責!”
薑榆睨著她,“就算去報公安,也沒有讓我負責的道理,要不是我,你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是去挖煤呢。”
她抬頭看了一眼,烏雲盤旋在上空,要下大雨了。
“再不走,我就叫保衛科了。你們不會是覺得保衛科管吃管喝,特地來蹭吧?”
何廣財扯開陳秀英,試圖和薑榆講道理:“薑榆,秀英她大哥是家裡的獨苗,現在她爸媽擔心得不行,態度可能有些不太好,你彆介意。”
“她家裡人著急我能理解,但我再重申一遍,這事兒跟我無關。”薑榆依舊是事不關己的態度。
何廣財慍怒道:“誰叫薑婷是你妹,就應該你負責!”
說一千道一萬,他今兒還真就賴上薑榆了。
薑榆衝著付家的方向喊了聲:“薑婷,你當什麼縮頭烏龜,給我滾出來!”
付家人充耳不聞,薑榆沒了耐心,直接上手把陳秀英推開,拿出鑰匙開門。
她一動手,何廣財就有了發作的借口。
“做了錯事還敢打人,沒這種道理!”他怒吼一聲,五指成爪,朝著薑榆抓去。
將將碰上薑榆的肩膀,被剛回到家的賀庭嶽箍住,一把掀開,壓著他的肩膀,將他的胳膊反剪在身後。
“敢在國棉廠鬨事,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這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