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蔣寧寧,她和佟方哥的婚事,吹了。”
賀飛燕說起這件事,眼神有些複雜。
原因無他,蔣寧寧找到了個條件更好的,說是承諾能給她安排一份工作。
她果斷拋下了佟方,攀高枝去了。
“不過這也難怪,她爸靠不住,林悅又是個壞心肝的,她隻能靠自己去爭搶。”
就是苦了佟方,婚事一波三折。
薑榆扯開唇角,“佟方運氣挺差的。”
和他為人也有關係,他看人的眼光向來不準。
賀飛燕歎道:“佟方哥說是以後不打算結婚了,就守著佟元過日子,也挺好。”
薑榆對不置一詞,站起身道:“中午我要喊老師過來吃飯,得出去買菜。”
賀飛燕自然跟著她出門,和她許久沒見,還有好些話沒和她說。
姑嫂倆手挽手出門,才走出去,便看見了付向紅從付家走出來,失魂落魄。
薑榆錯愕不已,這才多久沒見,付向紅竟然憔悴成這般模樣。
就像是一朵花的生命被抽離,迅速萎縮。
“向紅姐。”薑榆主動開口打了招呼。
付向紅好似才注意到她們,轉過頭。
“薑榆,你回來啦?”
起初她還是平和的,而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抽動兩下,麵目猙獰得可怖。
她那耷拉下來的眼皮撐起,狠瞪著薑榆。
“都怪你!是你詛咒我!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會生病,肯定是你在詛咒我!”
她的嗓音嘶啞,像個垂垂老矣的老嫗,朝著薑榆拚命嘶吼。
薑榆想到自己先前對她的提醒,如今聽到她這話,自然覺得荒唐。
然而付向紅跟瘋了似的,對著薑榆歇斯底裡怒吼:“你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老天爺啊,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徐麗華聽著都替薑榆感到憋屈,忍不住給她說了兩句話:“向紅,你得講道理啊,你生病和薑榆有什麼關係?”
付向紅眼眸充血,“好端端的她為什麼要提醒我去看病?肯定就是她在背後偷偷詛咒我,才讓我害了病!”
她跟瘋魔了一般,嘴裡碎碎念著:“對,沒錯,肯定是你給我下了咒!你為什麼要害我,我跟你有什麼仇?”
薑榆麵無波瀾,“向紅姐,我是看見你臉色差,好心提醒你。搞封建迷信可要不得,要被批評的。”
她話音才落下,便見林紅霞從屋裡飛奔而出。
“這算什麼封建迷信!就是因為你上回說了那些話,我家向紅才會生病!你個衰神,掃把星,肯定就是你的話咒到了我女兒,才叫她生了病!”
薑榆麵色如常,很是淡定地挑了下眉頭。
“哦,所以呢?”
林紅霞冷哼一聲,“你得賠錢!向紅是因為你才得了病,她的治療費你得承擔一半!”
薑婷在付家跟個小媳婦兒似的,麵對薑榆的時候,倒是敢於伸出利爪。
她站在一旁幫腔:“該賠錢,就是她咒我大姐!”
如此不要臉行徑,偏生她就做出來了。
大院裡的人紛紛露出震驚的眼神,對她的厚臉皮刮目相看。
薑榆點點頭,“林阿姨,我還急著出去買菜呢,去晚了肉就沒了,等我買完菜再回來跟你說吧。”
林紅霞心中一喜,還以為她是答應了。
但她麵上不顯露情緒,勉強點頭。
“那你可快點兒,我家向紅還等著你的錢治病呢!”
薑榆這才拉著賀飛燕出門,用眼神阻止了她想脫口而出的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