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廠長前途都被毀了,卻還是願意當這個替罪羔羊,可見焦宗耀給的好處不少。
那麼焦宗耀的家底,絕對厚!
“他做過那麼多惡事,卻還能安安穩穩過日子,真叫人不甘心。”
有秦家的事情橫亙在其中,薑榆和焦宗耀天生就站在對立麵。
賀飛燕努了努嘴,焦宗耀她倒是沒什麼感覺,就是看不慣薛瑩那嘚瑟樣。
薑榆和賀庭嶽在家裡休息了兩天,鄭廠長終於按捺不住,再次登門。
同樂村幾個村子人口拐賣的案子已經告一段落,李念拿到了第一手新聞,後續事宜已經登報。
這其中,自然沒有漏掉薑榆和賀庭嶽的功勞。
“好家夥,你們倆哪裡是出去散心,誰散心還能不忘立個功回來。”
薑榆和賀庭嶽破了這樁案子,在北城大出風頭。
他要是再不把這倆人請回來,錢主任都該有意見了。
“我說你們兩個,薛廠長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焦宗耀到現在還被停職,這氣總該消了吧?”
藍饒萍笑了起來,“你們就彆為難鄭廠長了,快點回來吧,省得他老在我麵前念叨你們倆。”
鄭廠長摸摸鼻子,“廠裡兩個部門都處在群龍無首的狀態,我這是著急啊。”
尤其是宣傳科,沒有薑榆壓著,魏楠都快上天了。
“給你們加工資,發獎金,怎麼著都行,你們快點回來。”
薑榆托著下巴,薛廠長是被撤職了,可人家一點都不慘,現在彆提有多瀟灑。
就他送給薛瑩的金鐲子,他得在廠裡乾多久才能買得起。
“我不要獎金,也不要加工資,廠裡要想給我補償,就給我一份工作吧。”
鄭廠長哭笑不得,也就薑榆敢和他討價還價,還是光明正大讓他謀私。
“你想把工作給誰?”
他倒是聽說了薑婷的事,好歹是薑榆的親妹妹,她想幫一把也正常。
薑榆擺擺手,“你就說行不行吧,就隨便安插在車間哪個位置就行,給她一個容身之處。”
她都開口了,鄭廠長哪裡還能拒絕。
“行,回頭給你一份報名表,你叫人填了。”
說完話,鄭廠長頓了頓。
他看了一眼藍饒萍,“三廠的副廠長,有人選了嗎?”
“沒有,總覺得誰都不合適。”
鄭廠長敲了敲桌麵,“我看薑榆就挺合適的。”
藍饒萍怔了下,她其實早就考慮過薑榆。
但她哪裡都合適,唯獨這年紀還太輕了。
“我不去。”薑榆直接拒絕。
鄭廠長氣笑,“給你升職都不要,你腦子有毛病是吧?你現在升上去,你就是你男人的領導,以後能壓他一頭。”
薑榆滿不在乎“我現在也壓他一頭。”
賀庭嶽“是,我作證。”
鄭廠長“……”你還自豪上了?
藍饒萍忍俊不禁,無奈地搖搖頭。
“薑榆,你能說說,為什麼不想升職嗎?”
薑榆兩手一攤,“如果我走了,誰接我的位置?”
鄭廠長和藍饒萍對視一眼。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魏副科長。”鄭廠長沉思片刻後,開口回答。
薑榆哼了聲,“那不行,我必須得踩著他。”
“為什麼?你和他有仇?”藍饒萍不解。
薑榆哪怕做了副廠長,那也是魏楠的領導。
寧願放棄升職,都要踩在魏楠頭頂,無非就是為了膈應魏楠。
這值得嗎?
“沒仇,我就是看不慣他。”
鄭廠長輕斥“我看你就是胡鬨!”
薑榆撇撇嘴,“反正我就是不升職,我就要在宣傳科,魏楠也不能走。”
鄭廠長拿她沒辦法,不耐煩地擺擺手。
“隨你隨你,你想怎麼著都成,這個位置沒有合適的人選,就給你留著。”
現在的國棉廠,基本是鄭廠長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