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薑榆跟賀庭嶽提了酒席的事。
賀庭嶽聽出了她的意思:“你想去?”
薑榆嗯了聲,“想去。正陽樓呢,我們就當去蹭頓飯。”
賀庭嶽才不信她有這麼老實,鬆開抱著她的手,坐了起來。
“媳婦兒,你打什麼主意?”
薑榆抿著唇,“吳月從焦宗耀的屋裡搜出一些東西,我想當禮物送給魏秀茹。”
難為魏秀茹親自過來送請帖,隻為惡心他們夫婦。
不去多不給麵子。
“你陪我一起去。”
她想去,賀庭嶽當然不會拒絕。
“你想去就去,睡吧。”
酒席當天,薑榆起了個大早,捯飭自己。
她本就生得美,但很少化妝。
今日為了吃喜酒,還特地去買了化妝品,擦了口紅。
姚香玲看著她臭美的樣子,沒好氣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新娘子。”
薑榆滿不在乎道:“這次酒席上,可沒有新娘子。”
魏秀茹又算哪門子的新娘子。
打扮好後,她又套上一條紅裙子,瞧著愈發像新嫁娘。
姚香玲搖搖頭,“你小心被人打。”
薑榆才不怕,“有賀庭嶽在,誰敢打我。”
她很記仇,報複心強,魏秀茹不是不知道。
明知道這一點,還敢來招惹她,那是魏秀茹不長眼。
姚香玲說不動她,隻好轉而看著賀庭嶽。
“你媳婦兒這般行事,你就縱著她?”
賀庭嶽無奈一笑,“姨婆,我哪裡說得動她,向來都是我聽她的話。”
姚香玲懶得再搭理,“罷了,回頭惹了事,你彆後悔就成。”
賀庭嶽忙道:“我看著她,不會出事。”
姚香玲才不信他這話,薑榆哪裡是他能看得住的。
嫌棄魏秀茹惡心人,不去就是,偏偏薑榆一心報複回去。
夫妻倆才到酒樓,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賀經義才注意到他們,便忙不迭走了過來,臉色防備。
“你們怎麼來了?”
薑榆拿出請帖,“不是你邀請我們來的嗎?魏秀茹同誌說,要是我們不來,你會很失望的,我們怎麼忍心讓你失望呢。”
賀經義臉色一僵,對魏秀茹極為不滿。
他一早交代過,擺酒席可以,但是不準招惹薑榆跟賀庭嶽。
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
薑榆拿著請帖過來,他也不能把人趕出去。
“既然來了,那就好好吃頓飯,彆惹事。”賀經義暗號警告看著薑榆。
賀庭嶽他反而不擔心,主要是薑榆,她向來不按套路出牌。
薑榆哦了一聲,抽出紅包遞過去。
“恭喜,這是賀禮。”
賀經義接過紅包,摩挲兩下,還挺厚。
他有些詫異,抬頭看了薑榆一眼。
莫不是他們今天,是真心過來吃酒的?
此時,魏秀茹也發現了薑榆的身影,急匆匆走過來。
“經義,薑榆他們過來做什麼?”
賀經義沉聲道:“不是你給的請帖嗎?你邀請他們,他們過來吃酒,有什麼問題。”
魏秀茹啞然,憋紅了臉。
她也不是真心想邀請薑榆來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