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王德去了劉鴻府裡送年禮,探望劉鴻,畢竟劉鴻是他的親舅舅。
劉鴻臉色好了一些,躺了好些天,右手骨折夾著桃木板,行走倒是無礙的,問王德道:“德哥兒,你父親,今年不回京城嗎?”
“舅舅,父親今年不回來,留在南邊過年了,他給我母親的信上說,還要在那邊乾兩年,再回京城。”
“德哥兒,你今年也十八了吧?”
“舅舅,我虛歲十九了。”
劉鴻皺眉道:“你父親出去一年了,你的親事,你二伯是怎麼打算的?”
王家的王仁、王柏都已經有家室了,隻剩下王德沒成親。
王德如今的情況,有些尷尬,他父親王子勝丟了官身,去南方做生意。
京城裡,女方家裡條件普通的,王德母親看不上,女方條件優秀的,又看不上他。
半年來,找媒人相了幾個,總成不了。
“德哥兒,你舅舅我,倒是覺得有個人選,很適合你,就是不知你樂不樂意?”
“還是舅舅疼外甥,您說,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劉鴻故作神秘的道:“這家姑娘出身極好,就是無父無母,沒有了依靠,我聽你舅媽說,她長相也是極標致的,如果能娶到她,你小子就等著享福吧。”
王德有些激動的問道:“舅舅,您說的事是哪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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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回到家了不久,王子勝的媳婦,就去了王子騰夫人的院子。
“二嫂,德哥兒的父親去了南邊做買賣,臨走前交代我,德哥兒的親事,要請您和二哥給拿主意,您說這事,能不能成?”
外麵的丫頭報道:“太太,老爺回來了。”
王子騰穿著官服進來了,見王子勝媳婦和自己夫人在喝茶,兩人起身相迎。
王子騰擺擺手,道:“你們聊你們的,我過來問一句,今年的年禮,送給賈家了嗎?”
王子騰夫人道:“前日送了帖子給賈家,約好今日去送禮,我等柏哥兒回府,就讓他和王德一起去送。”
見王子騰也在,王子勝媳婦將事情告訴他們夫婦。
王子騰震驚的道:“什麼?寧國府的女兒?賈惜春?”
王子騰有些無奈的望著王子勝媳婦,你也真敢想,哪怕寧國府的賈珍,現在隻是三品威烈將軍。
賈敬原來是正二品輔國將軍,還是進士出身,跟錯隊伍,主動棄爵修道。
原著,賈敬死後,朝廷也僅僅是追賜了五品官身,名義上來說,惜春也僅僅是五品官員的孤女。)
王子勝媳婦道:“寧國府的賈姑娘,祖上雖然是公爵,她父親賈敬隻是五品官身,賈珍雖說是三品威烈將軍,可兄長的官職,與她何乾?”
“二哥、二嫂,我們如果花些銀子,給王德捐個六品官身,彩禮再給寧國府多一些,也對得起賈家姑娘了。”
王子騰與夫人麵麵相覷,這番話,適合也是說得通的,此事,要看賈珍是否重視這個幼妹了。
據王子騰夫婦所知,賈惜春一直養在西府,可見,賈珍也沒太在意這個妹妹。
話說,王家也不比賈珍差,王子騰當朝一品,九省統治。
隻要賈珍同意,成親前,王家給王德給弄個六品官身,也配得上賈惜春了?
王子騰想了想,說道:“寧國府如今還在孝中,不好直接上門去問,讓你嫂子去賈家找大妹,請她幫忙遞個話,探一探那邊的意思,再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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