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來送年禮,想親上加親,再成好事,賈府擺宴招待,怎麼還能打起來了?
賈母鎮定自若,趙太太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邢夫人、王熙鳳、李紈心情與趙太太差不了什麼,但在外人麵前,還是能克製的。
姑娘們裡比較聰慧的寶釵、黛玉,也沒露出太驚訝的神情。
王德這種貨色,都敢覬覦惜春,依環老三那睚眥必報的性格,能忍住才是怪事。
王子騰夫人滿臉驚疑,怎麼能發生這種事?
見王夫人眼神閃躲,此時,似乎想到了什麼?
“林管家,外麵出什麼事了?怎麼聽丫頭們說,外麵大廳,幾個哥兒飲酒多了,鬨了起來?”
“回老太太,璉二爺、寶二爺,薛家少爺與王家兩位少爺在外麵偏廳一起飲酒,飲得興起,少爺們劃拳助興,後來,王家的兩位少爺酒喝多了,他們說………他們說………”
似乎有不便當眾說的話,林之孝小心翼翼瞥了一眼王子騰夫人,臉上露出遲疑的神情。
見林管家如此這神情,傻子都知道問題,是出在王家兩位少爺身上。
王子騰夫人稍稍皺眉,問道:“林管家,是不是我們家那兩個不省事的孽障,又做了什麼失禮的事?”
“王家兩位少爺,他們罵寶二爺是……”
王家兩位表兄,還罵了寶玉?
見林之孝的樣子,罵的詞,還不便當眾說?
賈母、王夫人心中不悅,在榮國府,怎麼能欺負到寶玉頭上?
此時,邢夫人裝好人,假意出來和稀泥道:“哥兒們飲了酒,難免言語上粗俗一些,當不得真,林管家,王家哥兒說了什麼?”
唔?
林之孝不是魯莽之人,眼睛望向賈母,賈母輕哼一聲,沒讓邢夫人如意,道:“酒後失言,自然當不得真,後麵為何鬨起來?”
林之孝道:“偏廳另一桌是琮三爺、蘭哥兒、菌哥兒還有環三爺,聽寶二爺被罵,與兩位王家少爺起了爭執,最後打了起來。”
“鬨了一會,大老爺、二老爺出來製止,讓下人去請了大夫,給王家的少爺看傷。”
“什麼,哥兒受傷了?可嚴重?”
“是德少爺的鼻子被打了一下,流了鼻血。”
王夫人心中暗罵,竟敢欺負寶玉,被打了活該。
王柏沒事,隻傷了王德,王子騰夫人的擔憂,減了幾分。
王子騰夫人是懂得顧全親戚情麵的,表現得很冷靜的道:“老太太,既然事情的起因,是德哥兒酒後出言無狀,失禮罵人在先,此番也算受了教訓,回家後,讓老爺好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