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一些人驚詫萬分。
“廣閻君所掌管的烏桓閻域,與烏竟之都一樣都是森羅星的大獄之一,這就是森羅星從不設置任何芯體防禦的原因,因為其本身就是一顆非常強大的芯體。”犁風說道。
進入到這片空間之後,兩者的戰鬥不斷升級,君莫與抬出了自己的芯體星球,芯核完全釋放展開,天子節杖出現在身旁,瞬間提升他的力量。隨後是天子車鸞,那拉車的是青鸞朱雀,任何一種都是他適配的芯體功能,每一種都是三代編碼所構成,其結構之精密,力量之強大能夠輕鬆摧毀一顆星球。
當初那亡蟲轉瞬之間吞沒幾星,現在這朱雀青鸞一聲輕啐便震碎七星,那天子節杖和車鸞加持下的天子劍一劍揮出,金色的劍芒冠絕虛空,鴻墨躲開的每一劍劍氣都橫掃數十芯體星球。被擊中的星球也沒有發生爆炸,而是直接解體,如大錘碎小石一般瞬間將之化成粉末。
然而麵對這般洶湧的攻勢,鴻墨卻絲毫不落下風,這時他的身旁那執法杖的人已經完全顯現,高大的身軀漆黑的長袍,古老滄桑的氣息,充斥著一切蕭索死亡之氣的力量,這便是他的靈——死之亡靈默克爾尤頓。縱然天子之力可君臨天下,但卻無法擺脫死亡。
左右朱雀青鸞掠陣,正麵天子劍猛攻,尤頓手中的法杖近戰遠程切換自如,在那條法杖裡似乎有無數亡靈潛藏,麵對朱雀青鸞時它隨意揮動便能凝出亡靈巨獸與之相抗,麵對天子劍它又能堅如磐石不懼其鋒。原本以為戰場拉開之後君莫與就能碾壓的眾人現在已經說不出話,那個長相看起來並非人族的男子連芯核都沒有釋放便應對自如遊刃有餘。
就在他們都關注這邊戰場的時候,另外一邊一聲震耳的龍吟傳來,所有人目光被吸引過去,在那邊的虛空裡是兩頭巨獸的戰鬥,一頭是恪斯的第三分身,巨獸齧牙。這是長著野豬身體,卻從破開的後背上生出四個腦袋的巨獸。而另外一邊則是一條巨龍,無論是是那渾厚沉澱的氣勢,還是隱隱散發的龍威,亦或是它身上自然流露出的古老蒼勁,從這種種都能感覺得出這是非常古老的龍種。
恪斯也是算是芯域有名的存在,特彆是在域外戰場,異靈神炁和暗物質,這三者幾乎已經無人不曉。不過因為在芯域他們還算老實,所以也並未受到芯域的排擠和追殺。但是同樣是芯核幾十級的存在,卻依舊無法奈何那具古龍之軀。
雖然芯核的等級,適配的芯體功能,以及流動的光之力都會被壓製,可是本尊身軀卻無法壓製,不可能將一個人從大人壓成小孩,白繆哪怕沒有芯核,焚虛祖龍的身軀也堪比任何芯體之術凝聚的身軀,那古老的結構和複雜精密的編碼,即使是麵對恪斯也無法瞬間解析這具身軀。
看到那古龍之軀和兩巨獸之爭,讓眾人意識到這次來劫法場的可不光是那黑衣男子一人,於是他們也開始關注其他戰場。除了死靈與天子,巨龍與齧牙,另外一邊還有青雷和金雷之爭,以及一個樸實無華卻力量驚人的少女和那變化詭譎的神炁使卡代蟲的角逐。
整個戰場放大開來,雙方各自為戰,唯一沒有投入戰鬥的是那青衣女子和被救的北月。那青衣女子將自己的青色芯體星球降臨,明明她展現出的神核才三十級,但是卻已經能夠降臨芯體星球。而在那芯體星球之下她也沒有出手,而是就那樣十指緊扣似乎在準備什麼技能的樣子。她那雙奇異的瞳孔一隻亮一隻灰。
力量在那瞳孔的奇異瞳紋裡流動,誰也不知道她在編織什麼,但看著那流動在瞳孔裡的裡,和那安靜自轉的青色芯體星球,總給人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這都是一群什麼樣的人啊,他們的芯核平均等級最多三十級吧,什麼時候芯域出了這樣的人才我們卻一無所知~”看到這一場惡戰進入白熱化,很多人不由得心生感慨,要知道他們累死累活修煉到七八十級也才擁有如今的實力,可是這幾個人才三十級便已經這般逆天,怎麼能不讓人感慨。
不過三十級終歸還是太低了,論爆發可能一時可以抗衡,但論到持續續航就明顯差了很多,所以即便現在勢均力敵,卻也不得不出底牌一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