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
舒姣都把太平侯府的兵符摸出來,正兒八經站太後這一邊。
京城守備營眾多將士嚴陣以待,就等著大夥兒鬨,大夥兒不滿,大夥兒組織私兵反抗呢。
你在京城,動用私兵反抗來自太後的聖旨……
哦呦~
你這是造反!
老實被抓,不過就是抄家流放;造反那可是三族起步,上不封頂啊!
這可省了鸞衛的事兒了。
都不用多說,拿起刀庫庫乾,大軍鎮壓那都去得名正言順。
世家哪想得到太後這麼不講武德?
大家玩政鬥,不都是暗地裡指揮棋子各種爭搶嗎?
你玩不過,掀桌子就過分了吧?
對於鸞衛來說——
人是晚上抓的,證據是連夜加班審問,對方愧疚,深感對不起太後、對不起黎民百姓自己認罪交代的,家是次日早上抄的。
那金光銀光,閃得人都睜不開眼。
很快,朝堂就乾淨了。
真乾淨了。
元平帝被這一變故,直接嚇得一病不起。
太醫給他開藥,他也不喝,背過人全都給倒了。
“不能喝,不能喝,這藥肯定有問題。她要害我。她一定會害死我的……”
元平帝是真的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太後太狠了。
這麼多人都死了,多他一個也不多,太後肯定會對他下手的。
他怎麼辦?
要不然這個皇帝他不做了……
正當時,舒姣去了。
舒姣還是那副病懨懨的樣子,先對著元平帝敷衍的走了走禮儀流程,“臣舒姣參見皇上。”
元平帝也是一臉病容,見她來,一顆心都緊縮起來。
舒姣是誰?
那可是太後的左膀右臂,是太後委以重任的、心腹中的心腹,相當於太後的發言人了。
她來是要說什麼?
總不會是太後想讓他嘎吧?
一時間,元平帝的臉,比舒姣還要蒼白三分,“你找朕做什麼?可是母後有什麼旨意?”
“回皇上,太後娘娘的意思是,益州起義之事,皇上要給百姓朝臣一個交代才好。”
舒姣淡淡道。
他給交代?
他給什麼交代?
元平帝直接傻眼,半晌沒接話。
舒姣:……
這孩子咋一點兒聽不懂人話呢?
“益州起義,想來是百姓對皇上頗有些不滿。皇上怕是要下罪己詔,自請退位才好。”
舒姣也懶得跟元平帝耍心眼兒,直接把話點明了說。
“啊?”
元平帝猛得從床上坐起來,“朕下罪己詔,朕自請退位?”
憑什麼?
在他上位這不足一年的時間裡,各種政令都不是出自他手。怎麼現在有匪起義,倒把罪名往他身上推呢?
合著他的存在就為了給太後背鍋唄?
哪朝哪代的皇帝,做成他這樣卑微苟且的樣兒啊!!!
父皇啊——
你上來看看吧!
你娶的好太後,到底是怎麼欺負你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