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控的都宰了。
他之前也沒少利用這些眼線,傳遞出一些對自己有利的消息。
“可不止這些。”
舒姣輕搖頭,“還有後院浣衣的王婆子、前院灑掃的田柱……”
一共四個呢。
聞言,季鶴伏眉頭緊皺。
他也不問舒姣怎麼知道的,隻是很生氣。
府上的人,他排查了一遍又一遍,竟然還有漏網之魚。
“府上諸事,夫人儘管處置便是。”
沉默片刻後,季鶴伏給了答案。
這些眼線,夫人是殺是用,都任由夫人處理,他不插手。
“有夫君這句話,我就安心了。”
舒姣很快就把這事兒又撇過去,拽著季鶴伏占不儘他的便宜。
季鶴伏也不再提這事兒,笑吟吟的跟舒姣廝混。
又是一個無比美妙的夜晚。
舒姣在府上倒是沒急著動手,她得找點兒證據出來。
季鶴伏就忙了。
他忙著把威武將軍府的事,栽贓到三皇子頭上,還忙著給威武將軍府,羅列(構陷)罪名,好過段時間,將他們家一網打儘。
雖然不能照著族譜殺。
但照著族譜流放還是沒問題的。
就是不知道,元光那些住在老家,從未跟他碰過麵的三族,有沒有什麼想法?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哎~
要怪就怪元光吧,跟太子走那麼近,礙了皇帝的眼,他不出事誰出事。
好歹人還活著。
比死了的左明侯,還是幸運多了。
與此同時,青霧這段時間撒出去的金銀,也算是結了果。
這天,才挨了康正帝一通批評的賢親王,暫時自然是不敢再騎馬亂跑了。
但不能騎馬,不代表彆的不能玩啊。
這不,收到消息,鬥狗場來了一隻相當凶猛的惡犬,他立馬就出府了。
掏錢下注。
眼看著兩條狗,在主人撒開手之後,在場子裡凶猛的鬥起來。
齜牙咧嘴,撕咬不斷。
鮮血濺在地上,兩條狗都傷痕累累,還在不住的翻滾撕咬。
賢親王看得興奮極了,鼓掌叫好。
卻沒見邊上,一個蒙著臉小心翼翼走過來的人,將提前喂了藥的狗撒開就躲。
“汪!”
“汪汪!”
場內犬吠聲極大,這一兩聲叫喚,也引不起什麼注意。
賢親王就沒在意,他的目光緊緊落在場內那兩條還在奮力廝殺的狗身上——
他可是賭了二百兩銀子進去,輸了多虧啊!
“汪!”
“啊——!”
忽然,一陣疼痛傳來。
賢親王隻覺得小腿一痛,看也沒看就猛得一腳踹去,可惜那狗咬得緊,並未踹開。
還是一旁的侍衛費勁巴力的將狗拽走,才救下他。
這期間,賢親王又挨了好幾口,甚至旁邊幾個看戲的,還被牽扯進去,也都被咬了兩下。
舒姣倒不覺得有什麼。
玩鬥狗這種虐殺動物遊戲的人,傷了死了也就當遭了反噬,自作孽罷了。
總之,賢親王傷得不輕。
困在府上養傷的時候,他甚至遷怒了鬥狗場,找人把鬥狗場給關了。
消息迅速傳開。
“真可憐,怎麼還被狗咬了呢?”
舒姣輕蹙眉頭,唇角卻微微勾起,給了青霧一錠金子當獎勵,“三兒,你說他會不會得狂犬病?”
“有一定概率。”
003應道。
這年頭可沒有狂犬疫苗,一切就隻能看賢親王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