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篡他的位,還惦記他的妃妾。
好太子。
真真是千古以來,絕佳的好太子啊——
康正帝:“再過兩日,他豈不是就要把刀架在朕的脖子上,送朕跟先帝在地底下團聚了?”
這話可不好接。
季鶴伏低著頭裝啞巴。
康正帝也沒指望他接話,自顧自的發了好一會兒脾氣之後,才喚了聲,“愛卿。”
“臣在。”
嗯~
這話聽著真叫人安心。
康正帝想,而後說道:“既然太子準備在除夕夜宴動手,今年的宮宴,你就多費些心思了。”
“臣領旨。”
季鶴伏應下來之後,便故意提了句太子和後宮之事。
他也沒多說。
隻說在查東宮的時候,查到太子有謀逆之心,後宮的事暫時還沒查出來。
很顯然。
此時的康正帝已經沒心思在意那事了,隻叫季鶴伏專心查太子謀反的事兒。
季鶴伏當然聽話的領旨走人。
而此時,舒姣正在府上做假賬,把那些不合理、不好顯露人前的陰賬想法子給記到明麵上去。
做事要周全。
否則賬本上被人看出端倪,就麻煩了。
“夫人。”
青霧走到她身後,小聲道:“青崖書院那個學子來信,說事成了,隻是鬨得稍微有些大。”
舒姣眼都沒抬,“無妨。他倒是能耐不俗。”
“能為夫人辦差,乃是他的榮幸。”
青霧先應了聲,又笑道:“他很是感激,謝夫人請去良醫救他娘一命,恨不得前來給夫人磕個頭呢。”
“他說,夫人之恩,擇日必報。”
舒姣神色平靜,“等哪日他登入朝堂,再來說報恩之事吧。”
“奴婢做主,多給了他些銀錢。”
青霧輕聲道:“他家境貧寒,母子二人相依為命,又天資聰穎,辦差能力強。奴婢想著,若是哪日他真能登高,也是夫人的一大助力。”
說白了。
就是天使投資。
撒些銀子給潛力股,隻要能爬起來一個都是賺的。
很多商賈,乃至於朝臣宗親,甚至皇帝都愛這麼乾。
舒姣微微頷首,“做得不錯。夫君在朝中勢單力薄,是時候培養些自己的人手了。”
玄衛司的人手,當然不錯。
但朝堂上也得有能說得上話的,否則怎麼忽悠皇帝?
康正帝活得久。
現在培養人手正好。
十年。
十年之後,朝中老臣退休的退休,被迫離職的離職,那時候朝中棟梁正好是現在爬上去的新貴。
“你派人去打探一下,若是有那種有潛力的貧寒學生,報到我這裡來。”
說著,舒姣忽得想起一個人來。
她放下筆,指尖在桌麵輕點,“安排一下,過兩日夫君休沐,我與他要去郊外莊子上泡溫泉。”
“是。”
青霧低聲應下。
“泡溫泉?”
季鶴伏回府聽見這事兒,還有些詫異。
“怎麼,夫君不樂意?”
舒姣轉過身扯著他衣袖,大有一種“你敢不同意”的蠻橫架勢。
“冤枉啊~”
季鶴伏小心仔細梳著她有些淩亂的發,“陪夫人遊玩,豈有不願之理?隻是夫人畏寒,我擔憂夫人罷了。”
“夫君~”
扯著衣衫的手指,緩緩勾住季鶴伏腰間革帶,舒姣眼波流轉間,半趴在他懷中。
“難道夫君,還會叫我冷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