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果真什麼都瞞不過父皇的眼。”
“戶部呢?”
“嶽時如何?”
“是個人才。”
提起嶽時,乾元帝稱讚一句,又似笑非笑道:“可惜跟你一樣,都是小滑頭。”
什麼招都不接。
他倒是想從熙寧手頭挖牆腳。
奈何也不知道熙寧給嶽時喂了什麼迷魂湯,他這個皇帝出馬都不管用。
實在可惜。
不過為人忠心,倒也確實不錯。
如果嶽時在這,準得喊冤——
你們天家父女的遊戲,他敢亂動嗎?
前一秒剛上乾元帝的船,下一秒乾元帝就該懷疑他是個牆頭草,把他榨乾了再宰吧?
那他還跳什麼槽?
保一個忠心的名,一心一意跟著熙寧公主乾就完了。
“還有個事。”
乾元帝看著棋盤上平手的局,笑了笑,“你府上,也該添些人了。”
好事兒啊!
這是看她賑災這事兒乾得不錯,準備給她組建班底了。
“但憑父皇做主。”
舒姣笑眯眯的應下。
“你的人,自然是你親自挑選。”
乾元帝懶得伸手,免得到時候眼前的兔崽子,覺得他不尊重人。
“什麼人都行?”
“什麼人都行。”
“父皇就不怕兒臣帶走您的人嗎?”
“你若真能將朕的人帶走,等你從鄆城回來,便著手幫朕處理朝政。”
乾元帝是真不怕舒姣挖他牆角。
開玩笑。
下一代的牆角,你挖挖就差不多行了。
他那些心腹,能有一個跟熙寧走的,他立馬立熙寧當太子。
聽到這話,舒姣實在沒忍住笑了,“父皇,一言為定?”
“自然。”
乾元帝鬆開手,“行了,你沒事兒去看看你母妃吧,她一直擔心你。”
“是。兒臣告退。”
舒姣行禮走人。
出門揉了揉臉,學出原主那楚楚嬌弱的模樣,抬腳便找便宜娘去了。
剛跟李婉儀抱頭痛哭兩秒,太醫來了。
道是乾元帝擔心舒姣出去一趟,身子吃不消,特意來給舒姣看看,順便跟著她去公主府替她調理身體的。
舒姣:……
這一招,怎麼這麼眼熟?
父皇啊!
你耍心眼兒,耍到我頭上來了!
“好。煩請太醫快給我兒看看。”
李婉儀立馬應聲,又柔聲道:“姣姣,看來你父皇還是心疼你的。當初你三皇兄出去一趟,累得半死回來。”
“你父皇彆說給他請太醫了,他還把你三皇兄訓斥了一頓,禁足半月呢。”
那是老三事兒辦得不行。
錢花了,時間消耗了,事兒辦得拖拖拉拉,還非要自己管,不讓兜底的大臣做主。
乾元帝沒把老三拖出去打倆板子,都算他是個慈父。
舒姣腹誹道。
太醫一診脈,覺得舒姣嘛事兒沒有,但還是給開了個藥方。
舒姣一瞅那單子……
好嘛!
酸甜苦辣口味兒的,而且沒屁用,純折磨人。
懂了。
乾元帝這是覺得她從前藏著掖著,瞞著他這個老父親,所以心頭不痛快,小撒一頓氣呢。
呸!
小心眼兒!
舒姣撇撇嘴,沒打算喝。
結果太醫一路跟進了府,每天盯著她喝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