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希望他們一家三口,以後好好過日子。
這信一來一回,舒姣算是把懷北清理了六七成,隨後才轉身回京。
騎著馬剛到城門,就瞅見一群人烏泱泱的進去。
進了宮才知道,原來是附屬國來使。
“不要臉的東西。”
嘉恒帝嘴角一撇,“什麼玩意兒都想要。朕的兵器、朕的錢、朕的綢緞茶葉……就拿他們家那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來換?”
“寒磣誰呢?”
那嫌棄的意味,隔著八百米都能感覺到。
“送的什麼?”
舒姣略有些好奇的問了句。
“每年都這樣,沒什麼花樣。”
孫問忠從旁邊抽出一本冊子遞給舒姣,“看看吧。硫磺,還有那不經用的刀,豹子、鮫魚皮,還有倆活孔雀,犀角象牙。”
都不是什麼珍貴玩意兒。
或者說,對皇室而言,都是些勉強能入眼的破爛兒。
舒姣:……
鮫魚皮?
她勉強還有點興趣。
閒著沒事兒湊過去一看,什麼鮫魚皮啊,那不就是鯊魚皮嗎?
“嗐,有就不錯了。”
舒姣唇角微勾,“小國小地的,能有什麼好東西?這人參也算個救命藥嘛。”
“什麼啊。”
孫問忠直搖頭,“太醫都看了,送來的這些人參,補補身子還行,吊命還差點兒藥效。”
“哼。”
嘉恒帝相當不滿的哼兩聲,“就這,還敢找朕要稻穀麥種的種植之法,還敢開口讓朕派人去教他們怎麼種地。”
他是傻子嗎?
讓這群蠻夷之輩吃飽喝足了,發展起來威脅自家怎麼辦?
給是不可能給的。
打死也不……
“給啊。”
舒姣笑眯眯的將冊子放下,“咱得有點大國風範。人家好歹也算是重禮登門,就求讓百姓填飽肚子,咱們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嗯?
這話從舒姣嘴裡說出來,怎麼那麼瘮人呢?
嘉恒帝和孫問忠對視一眼,主仆二人默契點頭。
“給?”
嘉恒帝試探的問了句。
“給!”
舒姣輕點頭,“但,不能隨便給。”
果然。
聽到這,嘉恒帝和孫問忠舒坦了。
就知道舒姣不能是個仁慈善良的。
畢竟,能跟他倆混一堆兒,還能是什麼好東西不成?
“你說,怎麼給?”
嘉恒帝眉尾微挑,“少給點?開高價?”
“這法子也太低端了。”
舒姣豎起食指微微一晃,把聲音壓低,“他們不是要穀種嗎?咱們先把種子炒熟了,再告訴他們這種子畝產極高,高價賣他們……”
到時候那些附屬國種不出來,國內糧食減產,他們就可以趁虛而入、趁火打劫!
嘉恒帝和孫問忠湊過去一聽,越聽神情越恍惚。
最後,嘉恒帝盯著舒姣,欲言又止,“朕,也不能這麼不是個東西吧。”
孫問忠:……
突然感覺,他這輩子也算功德圓滿了。
“皇上這是什麼話?”
舒姣詫異的看他,“咱家的種子認地,在彆的地方它就是不長,這怪得了誰呢?”